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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三年里,可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

“启禀神子,一切如常”

“是吗?”

“是……”

这样的回答,有趣,是觉得他睡久了会昏头吗?月姬,

隔着纱帘跪在地上的月姬都能感觉到那投来的目光里的压迫,但是实情,月姬绝对不能说!

如此显而易见的“背叛”

之意,倒让那床上的人嘴角的笑容愈发明艳了。

血眸里三分漫不经心的情态,拇指却在不经意地摩挲着中指那处的冰凉。

“退下”

“是”

来时宁,去时静。

一个接一个的人悄然退出这里,没有发出一点儿动静。

神宫的门关上了,月姬转身,还没走出多远,喉头翻涌的腥甜就抑制不住一口喷了出来,

“神女!”

“安静”

神女会受伤,这吓坏了跟在月姬身边的两名侍女们,好在月姬很干脆的擦干净唇边的血,警告地看向两人,

“这件事不许声张”

“是”

“我们回去”

月姬继续往前,一点受伤的异象都无,要不是先前吐了血,两个侍女都要怀疑她们是不是看错了。

后一段夜间时刻的帝宫,巍峨大殿,掌管这片广袤灵犀大陆的帝尊,正神色严肃地聆听属下的汇报,

“祭师死了,卿儿的魂珠碎了?”

“什么人,能杀的了我儿!”

“属下不知,只听闻薄卿神主带着祭师是前往了一个无名流放之地才会失去踪迹,魂珠碎裂”

什么时候,流放之地也具有杀死一位神主的危险性?

这就好像再说一只老鼠杀死了一头龙,如此无稽之谈也信!

“查”

“月姬不是也在那流放之地,她那边有什么消息?”

“圣殿眼线来信,神子苏醒,月姬貌似是受了伤”

“他醒了?!”

一提起神子二字,帝尊心里就不由自主对那个男人生出恐惧。

父亲恐惧儿子,多么可笑的事情,可却偏偏真实地发生在他们之间。

“他什么时候醒的!”

“为何不第一时间来报?!”

神子苏醒的消息已经完完全全盖过了帝尊听到他儿子魂珠已碎的悲恸。

或者说,他本身就是一个冷血帝王,在这个位置坐的久了,父子亲情早就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重要,

贪生怕死,贪图名利反而成了常态。

“帝尊息”

那跪在下面的手下连告饶都来不及,身体就炸成了一片血花。

“清理干净”

无比疲惫的声音,殿里一阵风吹过,地上的血迹已经消失不见。

夜色寒凉如水,高位上孤坐的的身影宛如冰雕。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场隐藏于黑夜风暴,盛势将起。

七日之后,风和日丽,百鸟齐鸣。

天羡明月江里开满了荷花,有的含苞待放,有的则尽情吐露芬芳,

“阳光明媚,今天可真是个好日子”

凉风习习,一身黑色皮衣打扮的钟灵轩,通身气质如裹鞘的刀,站在灵越号的类似甲板桅杆的地方,懒洋洋的晒太阳。

等到全员到齐,才从高处一跃而下,伸了个懒腰。

“兮何,这衣裳可真衬你”

情人眼里出西施,凌修烨这句说给玲薇的话,如今可要送给钟灵轩了,

“南柯,别贫嘴”

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少年唇红齿白,一头青丝捶肩而下,眼带羞赧,真像是那画里走出来的青涩英气少年郎。

“你们随意,请不要在意我们”

“小六说的对”

塔洛斯打趣,柳千夜身形俊朗,眉目三分艳丽与冷漠,肩上还坐着一只同比的昆鬣,

“诶,塔洛斯,你怎么没换这衣裳?”

“主人说让我做后援,虽然是没什么用,但灵越号启动少不了我,不用在“前沿”

对战,换什么灵装”

这一溜儿的黑色甲胄是塔洛斯这几日的研究成果,一人一套,总共备了六件。

虽然说,还有一个重要人物没醒,不过,塔洛斯可不是厚此薄彼的人,该备的,还是得备下。

“歌儿”

“小铃铛这衣裳穿着才合身呢”

“那是,九歌这么好看,当然比我们穿着好看”

少女青丝尽挽,眉目刚烈,一如此间艳阳,黑色的甲胄配着她身体曲线,无须有多娇艳魅人,却比那明月更为清冽动人。

“哥哥,小六”

“师傅”

“昆鬣”

“七日之限已至,塔洛斯”

“出发!”

蓝焰袭向天空,时间扭转,竟在抬手间就打破虚空,一道银光划破天际。

天空之下,有两人相依相偎,望着空中闪烁的光芒,渐渐暗淡。

“亲亲娘子,宝贝丫头这也太厉害了,真给她爹爹我长脸”

“尽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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