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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努力忽视殿下身上的那把剑,他甚至连碰都不敢碰。

指尖颤动。

殿下,一定很疼吧。

她虽然是皇女,姿态飒爽,可也同样很娇气,因为她也怕疼,很怕很怕。

他转过头,眼里的冰冷掩盖住了眼底的悲伤。

整个人身上透露着不可侵犯的气势,命令道,“彻查此事,有关者都仗毙了。”

底下虽有女子的不服气,但还是尊从了,毕竟现在他可是皇女唯一的夫君。

就算皇女死了,他的地位也摆在那……

第91章男孩子得保护好自己(四十九)

病绕缠身的女帝听到这一消息,气得吐血晕倒了,病状越发严重了。

宫中太医惶恐不安,生怕女帝被医死在自己的手上。

皇女府上也是一团乱。

原来闫涵闯进皇女府,是因为先前被二皇女服用了能摄人心魂人、迷人心智的药物。

现如今已经疯了。

那么肆意张扬的高挑少年本有着家族的重视,如今也只能是陨落了。

这皇女府上早就有别人的探子,二皇女也安插了不少人,这才让贼人钻了空子。

大婚之日,三皇女殿下大喜,遣了些人回家休息,众人也放松戒备,不太紧张,所以……

报告的侍卫连眼睛都不敢抬一下,整个人伏在地上,睫毛忍不住的抖着。

榻上那人修长的手指看着有力端着一个白瓷瓷的小碗,他拿着勺子在碗里搅了搅,然后在嘴边吹了吹。

递到床上那绝美女子唇边,水从嘴角溢出,在白皙的皮肤上划过一丝水痕。

那蕴秀雅致的少年也不恼,拿出白色的锦帕为她擦了擦,然后那人便耐心的又喂了一次。

水无意外地漏了下来。

那少年便笑了,眼里搅得细细碎碎的光,好看极了。

可侍卫却不敢看,伏着不动。

少年将手中的瓷碗放在一旁,声音带着些欢悦,“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撒娇?不喝就不喝。”

侍卫愣了愣,刚刚并没有声音,而且三皇女殿下早就死了。

侍卫抬起眼帘,定眼看去,便猝不及防撞入了一双漆黑狂暴的眸中。

那少年眸中泛滥流转着不悦的光辉,像是极好的兴致被人打扰了。

侍卫自知自己做了错事,将头完全低着。

然后就听见少年冷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出去。”

然后一个黑衣侍卫进来将她的嘴蒙住,拖到外面,一击毙命,眼睛都没来得及闭上,死的有多不甘心呀。

其他人不作声,连上前为她收尸体的人都没有。

最后扔到了乱葬岗。

这位才上位的皇女夫冷戾心狠,手段雷霆,无所不用其极,活脱脱的阎罗王。

仅是惹他一个不开心,他就将诛杀了。

府上所有人都不敢触他的霉头,谨小慎微的活着。

后来,三皇女殿下的尸体有恙,这皇女夫一下子杀了数人,府上遍地都是鲜血的味道,腥人的很。

这位皇夫找了好多医书,整日沉迷在书房之中,不知从哪里听出来有一颗能保护遗体不老,不腐烂的灵药。

西土神医,妙手回春,曾炼下一丹药,可治百病,可解百毒,也有让身体不被腐烂的奇效,但此人早就云游四海,无人知晓他的踪迹。

近年来,唯有一个樵夫在雪山上曾差点冻死,正巧遇到这神医出手相救。

只是这人有怪癖,若非有缘人或真诚打动他之人,他不会相救,也不会管旁人的死活。

这位皇夫听了带了两个人前往雪山。

雪山高耸,而天气时常变化,南方人最是吃不消,南淮生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南方人竟坚持到了山顶。

到达东边雪山的时候,神医避而不见。

只是一个小童站在神医的门前,对他拱手行礼道:“公子,我家先生已离开数日,短期之内不会回来,请回吧!”

第92章男孩子得保护好自己(五十)

南淮撩起下摆,猛然就跪下去,“请神医赐药。”

身后跟来的护卫,哗啦啦一起跪了一地。

小童顿时一呆。

长像俊美不凡的男子甚至都没有犹豫,没有挣扎,像是坦然,就这样直挺挺跪着。

他向来怕冷,因为从前他看见家主与人私通,家主便将他关进了祠堂,不准他吃饭。

他跪在浦团上,那时很冷,祠堂凄黑一片,又凉又黑,他连呼啸的风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希望有人能给他一个馒头,因为又冷又饿,头在发晕,喉咙也痛,骨头都在发抖。

他多想有人能抱抱他,可是没有,一个都没有。

自此他便最怕冷了。

雪山此处最为雪厚,又恰逢冬末雪冷,鹅毛大雪纷纷而下。

南淮跪在雪地里,冷意渗入骨头中,嘶嘶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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