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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什么?”

冉冉好奇追问。

封屹却将脸又凑近了冉冉一些,无赖道:“你吻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冉冉白了他一眼,不过她还是满足了他的要求,蜻蜓点水地沾了沾他的唇。

然而此时,封屹却已抬起了一只手臂,他大掌一把扣住冉冉后脑,便倾身加深了这个吻。

这种事,怎么可以浅尝则止?

积聚了好些天的情绪,此刻一下被一起释放了出来,封屹直到将冉冉吻得迷迷糊糊都喘不上气了,他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她的唇。

冉冉大口大口吸了会儿气,待好容易能发出声了,她才嘟着嘴,糯糯开口道:“但是什么?现在可以说了吧?”

封屹坏笑了一下。

“但是……收拾国师不急,倒该先研究研究,咱们大婚的事宜了。”

就这?

冉冉立即气不过地捶了封屹几下:“这有什么好值得大喘气的?这你就骗了我一个吻?”

封屹闻言一阵哈哈大笑,很快,他就顶着冉冉的小猫拳,在这书房里,又一个吻接一个吻地落了下去。

这回,他还不骗了呢,直接强取豪夺不好吗?

直至闹到一室旖旎,书案上的东西全被扑落了一地,冉冉仰躺在桌面上,承着封屹滚烫的唇,不停烙于自己全身各处,她才捂着眼睛,又羞又恼地想,以后再不能这般让他得逞了。

怎可在书房里就闹成这样?

第六十六章就会欺负喵

三月期满,国师出关了,揽月观每月对外开放的两日间,大吴各地为特意见国师,而来此拜祭和听经的百姓们,就又都蜂拥而至。

由此可见,国师在大吴百姓们的心目中,占据了怎样一个地位。

天上的神仙,众人谁都没有见过,但凡间的神仙,他们却是都能见,便是他们的国师了。

小皇帝当然也听说了揽月观里那人山人海的壮观景象,但在他心中,却有着自己的思量。

这日,楚王下朝后,又将最近一段时期比较重要的奏折拿到了御书房,来教导小皇帝学习政务。

等处理完奏折,楚王便起身准备告退,小皇帝却在此时开口叫住了他。

“皇叔请留步。

翎儿心中一直有个十分不解的问题,今日想问问你,可以吗?”

自打上回在慈宁宫封宫的那天,封翎与自己皇叔两人深谈过一次后,他便试着去听对方的话,真的开始用心去看人了。

结果,竟令他得到了一些意想不到的收获。

而他与楚王的关系,虽然面上,他不再似以往的那般,总去故意与其亲近,却反倒令他们之间的实质关系,更亲近了些。

怎么说呢,有点像又回到了他还是皇子的那个时候。

所以他现在心里有问题,便只想问自己皇叔。

且他也知道,只有自己皇叔,才能给自己最真实的答案。

封屹挑眉看向封翎,心中有些不耐烦。

这小子最近问题越来越多,总耽误他回府的时间,都令他没有足够时间去教自己府里的那只小猫画画了。

“皇上请讲。”

不耐烦也得答,早些将这小子全教会,自己也好能早些得解脱。

封翎立即起身,几步蹿到封屹身前,他刚要说话,却又歪头看了看一旁的李茂,然后朝对方摆了摆手:“你先出去。”

“是!”

李茂应了一声,就快步走了出去。

封屹一皱眉:“到底何事?”

封翎这时却又垂下眼,他有些烦恼地撇了撇嘴:“皇叔,你说,于一国来讲,国师一职到底该起到何种作用才对?”

封屹瞬间了然,他轻笑了一声:“当你问出这个问题时,心中不是已有了答案?”

封翎唰地撩起眼帘,眸中闪着精光:“那,皇叔,你觉得我心中的答案是对,还是不对?”

可说到这,他眸中的光却又暗了暗:“不过,若我父皇还在,他肯定是觉得不对。

否则,他也不会在临终前,对国师竟以国运来相托……”

以至于,如今但凡谁敢说国师一个不字,便会被认为,是对先皇的不敬。

封屹听了封翎的话,倒认真看了对方几眼,半晌他才答道:“对,还是错,只能由你自己去判断。

但是玄之又玄的东西,少些,确能安抚人心,多了,则会蛊惑人心。

若被有心的人蛊惑去了大部分人心,那这天下,最后是会由谁来说的算呢?”

“翎儿,万事都有度,但这度,该由谁来掌握,倒真该好好想清楚。”

“至于先皇嘛……他毕竟是先皇,你才是大吴的现在和未来。

若大吴蒸蒸日上,先皇和祖宗们又能怪你些什么?”

“皇上,臣说的话,你可懂?”

封翎听过自己皇叔的话,顷刻间有了种醍醐灌顶的感觉,他只脑筋一转,便重重点了点头:“朕,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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