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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月这么糟糕,能变好么。”

“当然能变好。

听说现在的小皇帝可厉害了,他一定会让大月变好的。”

“呵,小皇帝,他一个半大小子,又能改变什么。”

“话可不是这么说。

只要他想,就没有改变不了的。

他一个人不行,他就带着人一起去改变就是。

十年不行,就二十年,一定会变好的。

你看看人家接了大月这么大一个烂摊子都没哭,你在这里哭什么。”

“你怎么知道他没哭。”

“嘿,你这小子怎么这么能杠。

你杠精么。

我这不好心好意在开导你么。

你看那小皇帝没了爹娘,接了大月这个烂摊子没哭。

我这个外室之子没爹娘管,也没摊子接,也没哭。

你不就和乞丐打架输了么,有什么好哭的。

你真不服气,找些人来,以多欺少帮你打回来便是。

反正也是他们先动手,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懒得理你了,你宝爷我还得去别的地方行侠仗义。”

这段记忆一直伴随着江知,在他有时候坚持不下去时,总是会想起有人对他寄予希望,希望他能改变大月,能让大家都过上好日子。

他从来没将那个外室之子与肖乐乐联系起来,可现在,他可以肯定,自称宝爷的那位外室之子,就是肖大宝,就是他的皇后肖乐乐。

让他一直有些烦闷的事情瞬间便消失了。

肖大宝的时光里,不光有余铮、敖武、郭宝华,原来他也曾出现过。

见江知有些出神,肖乐乐便担心自己将她爹爹坑得过于狠了一些,赶紧对郭宝华说:“宝哥,当年是我无知,现在才发现其实我爹对我也挺好的。

没将我接回家,是怕我被拘束了。

将我送到南山书院,也是想我多些见识。

我爷爷没管还不是看我不是那块料,才没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糊说,宝弟你脑子好得很,先生都说不过你。”

江知笑道:“对,我们阿宝的脑子好得很。”

肖乐乐转头看向江知,对上他那双好看得勾人心神的眼睛,看着此时那眼中充满盈盈笑意,居然有些失了神。

郭宝华道:“看吧,表哥也说你脑子好。

你别帮肖老狗说好话了。

反正我就盯着他,一旦拿到他犯事的证据,我就去御史台。

御史台那秦简也是个胆大的,最近又盯右丞,又盯京兆尹,是个不怕事的。”

“哦?竟有此事。”

江知是命秦简暗中行事,没想到居然郭宝华已经知道了。

郭宝华发现自己不小心说漏了嘴,便没回答,而是对着肖乐乐问:“宝弟你这要去哪里?我如今要找你该去哪儿?”

肖乐乐说自己与表哥是打算去新开的皇家膳坊看看,想买福饼尝尝。

郭宝华一听,便说不用去了,就99份福饼,酉时就有上百人在排队了,让他给个地址,等他日后巡防时遇着能卖的时候卖了给他送去。

江知又一次见识了肖乐乐有多能扯。

这肖大宝对着郭宝华说,他这个表哥是走南闯北做生意的,在皇城里还没个固定的住所。

这皇家膳坊制饼用的面粉也是他们提供的,现在是去看看生意如何。

要是好的话,便试着谈谈能不能涨点价。

郭宝华夸他有出息,与皇家做生意,还敢赚皇家的银子。

肖乐乐谦虚地说哪里哪里,也都是没法子的事。

西北雪灾亏了好几笔,来年若是汛情严重的话,再是这个价格就亏得饭都吃不起了。

对于以后联络的方式,肖乐乐说有事就在皇家膳坊那里给她留个信就是,她收到后自会去寻他。

江知听着肖乐乐一本正经地瞎胡扯,却想着这郭宝华到底可不可收为己用。

这事在回去的路上江知问了一下肖乐乐。

肖乐乐听后回答说:“这郭宝华是个直率的人,也没什么心眼。

但我与他许久未见,当年相识时年纪尚小,没经过什么事。

这些年也不知他经历了什么,也不知他心性起了什么变化。

我可不敢给他作保。

再说了,我这外室之子的事也经不起有心人细查,所以你别问我这些,你自己看着办。”

肖乐乐说的这些,江知其实也都想到了,他开口询问的原因也不过是为了两人之间多说些话。

而且在谈话间,发现对方与自己想法一致的感觉是极为美妙的。

不过在他看来,他的阿宝也有没瞧到的地方。

他在郭宝华眼中没发现半点男女之间的情愫,完全是兄弟间的坦荡和真心,像是个可用之人。

至于如何用,那并不是现在应该考虑的。

昨晚软玉在怀,他热血澎湃却没敢轻举妄动,生怕第一晚就将人惹恼了没了机会。

天晓得他是用了多大的劲才将自己的有某些想法和某些部位压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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