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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半年,他们没有见过几面。

他的工作很忙,习雁的工作也很忙。

当他挤出时间早早回家时,习雁总不在家。

他当然不能催习雁回来。

他想,他们结婚了。

他们有未来。

他不急。

直到那天,他看见习雁红着脸,窝在他的柜子里嗅他的衣服。

习雁抱住他,眼里全是他,还可怜兮兮地朝他撒娇。

习雁黏糊糊地,蹭他的脖子,要他帮他,他迟疑片刻,习雁就委屈得生气。

一切生动的表情,都是应青渠的雁雁。

应青渠哪里忍得住。

他想了这个人十年。

青春期的无数个夜晚里,他对着这个人的照片自w。

他知道,习雁现在只不过遵循生理本能,而他,算作趁人之危。

他是个小人,但他无法不为之情动。

习雁身上的味道太香了。

他从没有这么闻到这样清晰的习雁的味道。

不是因为Omega的信息素,不是因为他是Alpha,只是因为眼前这个人是习雁。

他亲吻习雁。

他在习雁体内横冲直撞,他射进去。

他克制自己,不在习雁体内成结,只把自己尽可能深地朝里抵,抵进习雁窄小柔软的生*腔。

习雁还要坐到他身上。

他疯了。

他理智全无。

最后,他咬破习雁的腺体,临时标记了他。

他阴暗隐晦地想,习雁是Omega,他大可以趁这机会,成结,标记习雁,以后,习雁就真的完全是他的了。

但他及时看见习雁泛红的脸,紧闭的眼。

他又回过神似的,想,这是谁啊。

这是雁雁。

他喜欢了十年的习雁。

不喜欢他的习雁。

如他预料中的那般,第二天,习雁的眼里又没了他。

他等了一个月,等来自己的易感期。

他没有用抑制剂,等着易感期发作。

原本他想,这是他和习雁再一次亲密接触的机会。

但他没想到,易感期的Alpha居然能爱哭又脆弱到那般境地!

他满嘴下流荤话,流着眼泪的模样,让习雁瞧了个一清二楚!

应青渠不敢多逗留了。

他懊恼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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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雁主动叫他回家吃晚饭!

应青渠兴奋得在办公室里跑了十圈。

在开车回家的路上时,他接到了应菲的电话。

电话那边的声音嘈杂不堪,应菲还在哭。

来不及告知习雁,他匆忙地赶去帮应菲解围。

处理好应菲的事后,他买了茉莉酥,径直往家里赶。

但习雁似乎还是生气了。

有人拍了照片,还把它们寄给了习雁。

习雁误会了。

习雁根本就不信他。

习雁要跟他离婚。

习雁说不喜欢他。

在这之前,他没有哭过。

可他觉得他把一切弄砸了。

离婚协议书。

习雁把这张纸推给他,好像把他藏在十年里的过去一并推了回来。

他埋着头,不敢让习雁看见他的眼泪。

与其说,他难过的是,习雁毫不迟疑地误会他,不如说,他难过的是习雁坚决的不喜欢。

佣人告诉他,习雁上午叫来了搬家公司的人,似乎打算择日搬走。

他看着那个紧闭的卧室门,忽然感到茫然,无措。

他好不容易,和习雁结了婚。

习雁却用那么斩钉截铁的语气告诉他,他不会喜欢他。

甚至,习雁现在已经讨厌他,讨厌到要搬走的地步。

习雁不愿意再看见他。

应青渠开始怀疑,是不是无论他再怎么努力,习雁都不可能会喜欢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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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雁居然来找他了!

他又在习雁面前出糗了。

成年后,他唯二的两次不知分寸,都叫他最在意的习雁看到了。

他有一种,现在就拎着桌子上的酒瓶,砸破自己刚刚那个发昏的脑袋的冲动。

他犹疑地想,伤亡人士,兴许能得到一些怜惜。

他佯作镇定地和习雁说话,没料到,被习雁捏住了下巴。

习雁慢慢地低头,凑近他的脸。

他闻到熟悉清淡的石榴香。

他看见习雁近在咫尺的眼睫毛。

习雁的嘴唇又软,又香,轻轻地碰上了他的。

亲他的人是习雁。

他没有喝醉。

习雁在亲他。

不是每个清晨的梦境。

不是醉酒后的幻境。

是真的习雁。

来找他,亲吻他的习雁。

他猛地搂住习雁,翻身将人压在沙发上,更激烈地吻了下去。

当习雁乖顺地躺在他身下,笑着回吻他时,应青渠想:为这一刻,等十年,他甘之如饴。

第12章番外3

此时的包厢里全是应青渠释放出来的又浓又沉厚的玫瑰木味,隐隐绰绰夹杂了石榴香。

在Alpha的信息素绝对强势的状态下,Omega的信息素似乎只能呈现出柔弱的姿态,在空气里求饶、迎合、顺服。

他们第一次这样完全清醒地接吻。

与其说应青渠在吻习雁,不如说他在吞咬习雁的呼吸。

他的嘴唇逮到了习雁的,便不放过地碾弄它,啃吮它,掠夺从里头跑出来的每一寸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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