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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雁看了看短信,迈上楼梯的步伐一顿,转身回了沙发。
半小时后,门打开了。
习雁望去。
他是赶回来的,很显然,习雁想,应青渠的额上全是汗。
其实习雁在看到原因后,就完全没有生气了。
他分得清事情缓急。
应青渠递给习雁一盒绿色的盒子,说:“茉莉酥。”
习雁说:“现在还开门吗?”
应青渠摇摇头,说:“我出了高价,叫他们新做的。”
习雁说:“以后再买就是了。”
应青渠说:“说好了,我今晚会带给你。”
习雁不说话了。
应青渠问:“你吃了吗?”
习雁说:“我没吃。
不过,我不饿。”
应青渠低声说:“对不……”
习雁阻止他:“别把我想得那么不明是非。
以后再一起吃晚饭就是了。”
他扬扬手上的甜点:“何况,你给我带了这个,不是吗?”
他笑了笑。
应青渠盯着习雁的嘴,好一会儿,说:“嗯。”
习雁提着茉莉酥,往前迈步,却没注意,被沙发角绊了一下。
他的脸在他往下摔的时候,迅速涨红起来。
见鬼,他为什么总在应青渠面前出糗。
应青渠及时过来把人接住。
习雁红着一张脸,跌进了应青渠怀里。
习雁清晰地闻到了一股味道。
是Omega的味道。
他想起这股味道——是昨天有个女孩擦过他身边时,他闻到过的味道。
这个味道来自应菲。
应菲。
一个外省的艺术学院的大三学生。
她也去参加中央会议了?
这股味道并不浅。
只有拥抱以上的动作,才有可能将它赋在Alpha身上。
习雁本带有热度的脸渐渐冷了下来。
他把手中的茉莉酥放在一旁的矮几上,推开应青渠,说:“抱歉。
我有些困。”
他径直往卧室走,头也不回。
应青渠望了眼被随意摆放的茉莉酥。
他喊:“习雁。”
习雁说:“我先去睡觉了。”
第5章
翌日,习雁一早便出了门。
七点时,应青渠在习雁的门口,欲敲门。
楼下打扫的佣人见了,说:“应先生,习先生今早很早便出发了。”
应青渠站了一会儿,沉默不语地去衣帽间换了衣服。
之后的这一个星期,应青渠没再见过习雁。
习雁在公司是有休息室的,忙起来时会在公司睡觉,以前有过这样的情况,但也不至于整整一个星期不回来。
应青渠给习雁发信息:“今晚一起吃饭吗?”
他打出“雁雁”
两字,又换成“习雁”
,他又改回“雁雁”
,最后,他还是将“习雁”
这个称呼发了出去。
过了一个小时,习雁回:“我最近比较忙。”
而后,应青渠没再给他发信息。
习雁也没有。
过了几天。
有人寄了一沓相片给习雁。
习雁拆开信封,看见了照片里拥在一起的两人。
应青渠揽着应菲,两人出酒吧的照片,两人进宾馆的照片。
当天下午,习雁接到一个电话,来自寄相片给他的报社。
其实因着应青渠的政治身份,狗仔并不敢轻易爆料。
但他们蹲点偷拍明星好半个月无果,偶然拍到了应青渠,便想着发给应青渠和习雁,捞一笔钱。
若真是捞不着就算了,他们也不敢发出去。
不过他们大丰收了。
因为习雁和应青渠都各自向他们打了钱。
习雁面无表情地翻看那些照片。
他突然发现在照片的右下角,印刻了拍摄时间。
他一张张照片看过去。
照片大多是昨晚拍的,但有两张,它们的拍摄时间在两个星期前的晚上九点。
习雁算了下日期,刚好,就是那晚。
他此时再看照片里的应青渠,面容模糊,显得普通极了。
一个普通的,会出轨的,还撒谎的男人。
他找到了缺点。
这个缺点,不光足以让他那些奇怪的心理覆灭,也足以让他停止这段关系。
习雁把照片合在一起,整理,使得它们边角对齐,而后重新放回了信封。
他给应青渠发短信:“今晚我们在家见一面。”
那边立时回:“好。”
“吃晚饭吗?”
“给你带茉莉酥。”
习雁回:“八点。
你吃了晚饭再回来。
我不需要甜点。”
约为八点,习雁提前半个小时就到家了。
他走近门,发现应青渠也在家。
见他回来,应青渠忙起身,飞快地朝他走来:“这么早。”
“嗯。”
习雁随意颔首,施施然跟着应青渠一同坐在沙发上。
刚坐下,习雁便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信封,以及一张纸。
应青渠看见那个信封,表情一凝。
而当他看清那张纸上最大的那五个字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习雁淡淡道:“如无意外,我想那些人应该同样把照片寄了一份给你。
既然这样,我想,我也不需要赘述原因了吧。
签个字,咱俩就一拍两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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