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

猛地睁开眼睛。

赵玄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

如同溺水许久的人,因为窒息而疯狂的追求那空气。

但是眼前的一切,却让赵玄愣在当场。

巍巍高山,崎岖山道。

赵玄此时此刻就跪坐在阶梯之上。

放眼望去,两边尽是群山峻岭!

点点云朵在头顶移走。

顿时便有,一览纵山小之感。

赵玄只看,山道两边满是花卉蔬果。

争奇斗艳,香气四溢。

下意识的转过身子往后看去,连绵起伏,宛若蟠龙的山道不见尽头。

难以想象,这么高的山是如何登上的。

“我这是。

在哪里?”

完全弄不清楚情况的赵玄,如此愣愣的自言自语。

“不准往后看!”

忽然一声怒喝,从山上传来。

那声音熟悉而又陌生。

竟让赵玄浑身一震!

猛地转过身子,抬头望去!

“父。

金逸!”

看着远处站在山道前,一身青衣,眉目俊朗,满脸怒容的年轻人。

赵玄脑中瞬间闪过之前看到的那些点点滴滴。

立时震惊的惊呼道:“师傅,你怎么会在这里!

?”

“玄儿。

。”

看着一脸震惊的赵玄,金逸那年轻的脸上露出些许哀愁。

盯着他叹道:“想不到,为师到头来,却是以这般模样看你最后一眼。

。”

“不。

。”

谁知赵玄猛然摇头,警惕而清明的双眼闪动血光。

飞快的打量四周。

皱起眉头说道:“我明明记得,我是掉到了六氓阴山的山底。

不应该是在这里的!”

说罢,转头瞪着前面的金逸,眼神之中毫无任何亲近。

反而满是杀机!

“你已经死了,被我赵玄亲手埋的!

这里是什么鬼地方?莫非是什么幻术不成?”

不想容貌年轻的金逸,只是淡然的摇了摇头,竟然举起手指着赵玄轻声说道:“徒儿啊,这里不是什么地方,正是你自己的元神识海深处。”

“元神?”

赵玄一愣,脑海中立刻闪过之前那些零零碎碎的记忆。

立刻震惊的瞪着金逸吼道:“你。

一直在我的元神里!”

见到金逸默然不答,赵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你用了什么秘术,将自己的元神依托在我的识海深处?是你被杀死的那天,还是去拜访坐观山山主之时?亦或是,你在还冲真人要带我走之前,尚是襁褓中的我时,就对我释了咒术!”

“恩!

?”

金逸微微一愣。

继而露出复杂的表情叹道:“原来你都已经看到了那些。

我儿。”

“父亲!”

反观赵玄,没有丝毫情感被撼动。

而是怒目对视,一步一个脚印往上走,直勾勾的瞪着金逸。

“我的亲生父亲!

孩儿敢问,你一直以来将自己的元神藏于孩儿识海,有何目的!”

说罢,已经来到了金逸面前。

毫无二话的一把抽出腰间佩剑,横在了金逸脖颈之上。

他赵玄双眼尽是一片冰冷和杀机,毫不掩饰其中的杀意。

低声道:“孩儿,如今杀你可是随手可为!”

“啊。

。”

出乎赵玄预料的,看着此时此刻,完全陌生,和往昔根本是两个人的赵玄。

金逸此刻却是露出了欣然宽慰的笑容。

只见他微笑道:“我年事越长,越发觉得筑基无望。

将元神寄托在你识海之中。

到时候以我之见识和对于修为的理解,筑基还是有希望的!

在你识海中自然是为了夺舍之事!

不成是为了什么!”

“果然。

。”

赵玄眼中杀意暴增!

却隐而不发,低声道:“据我所知,练气期修为的道士,根本无法行夺舍之法。

更别提夺舍本身有极大风险。

你金逸说穿了不过练气九层,元神何以强大到可以躲在贫道识海之中多年不散?这等本事,就算是一些筑基前辈,可能都做不到吧。”

“自然如此,你看了我的记忆也应知晓,你亲生母亲还冲真人掌握的子午篡命法吧。”

赵玄何等聪慧之人?只是这一点,立刻明了。

不禁皱眉道:“你借鉴了这法门,以血脉传承为根基,以此来行夺舍之法?”

说罢,赵玄眉头皱得更深。

一片恼怒神色。

只见他忽然放下剑刃,锐利的双眼再次四处打量,企图找出什么潜在的威胁。

道:“你金逸也不是泛泛之辈。

要行夺舍之法。

大家落了个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如今你公然现身,想来已经胜券在握了吧!

真是好算计啊!

一个个竟然都想夺我肉身!

!”

此时赵玄一副中计后的恼怒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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