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人没啃声,良久,只听脚步声在窗口落地。
苏洛洛绕过屏风一看,人已经走了,桌上摆了一锭银子。
还有一个用茶水写在桌面的字,可!
就这样,一连几天,苏洛洛与那神秘的黑衣人都以这样的方式相处着。
谁都没有打搅谁,不过苏洛洛寻思着那人或许不会说话,因为这么久了,她还从来没听那人说过话。
临近年关,茶楼的生意比往常好了不少,苏洛洛在掌柜的央求下,不得不在茶楼多留一段时间。
等她晚上回到小院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外头冷得不行,苏洛洛进门先将怀里的饭菜拿出来摆好。
接着,咳嗽了几声。
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感觉到一丝诡异的热度,心中想着,这不会是发热了吧?
她可不想在过年前病倒啊!
在凉州就算病死了怕是都没人照顾她吧!
等了半晌,那人却没来吃饭,苏洛洛眼见着饭菜渐渐冰冷,也懒得多管。
或许,那人是有事不能来了,她想收拾一下,可是浑身无力,只能滚去床上睡觉了。
半夜,外头开始飘雪,一道裹杂着寒意的黑色身影熟门熟路的撞破了窗户,看到桌上的饭菜后。
一声不吭的开始吃起来,纵使饭菜已经凉透结冰,他也不在乎,将饭菜吃了个精光。
床上的苏洛洛自然是不知道这一切,已经陷入了昏睡。
第111章又得从头教?
黑衣人吃过饭起身准备离开,起身的时候觉得今天房中安静的十分古怪。
往常他吃饭的时候,那人虽然也不会多说话,但吃饭的每一个动作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可如今,房中却没有其他声音。
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绕过屏风看了看,见对面的桌子上还摆着没收拾的饭菜。
看得出,那人没怎么吃饭。
再一转头,便看到床上窝成一团的人。
借着房中微弱的烛火,他看到床上的一脸通红,蜷曲着身体,似乎很痛苦的模样。
他皱了皱眉头,上前两步,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滚烫的吓人。
病了?他了然,真是弱,一个大男人居然会生病,他可是在冰山雪地里冲冷水都不会生病的人。
他收回手,转身要走,却想到,这人要是死了的话,以后他不就没地方可以吃饭了?
实在是麻烦,他转身走到床边。
冻病了,多盖点被子热一身汗出来就好了,这是当年旁人说的,他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姑且试一试,若是这人明天好了就好了,没好死了也不关他的事。
这是,这屋里看着除了床上那张薄被,好像也没有其他能盖的东西了。
他皱眉想了想,最终脱了衣服爬上床。
一把将床上的人搂进怀里,嫌那人穿的衣服碍事,将那人的衣服也脱下来。
待看清那人缠在胸口的一圈布条后,他眉头皱了皱,这人看着瘦,胸口居然还有肉?
苏洛洛觉得这一夜睡得着实是煎熬,起先她感觉自己好像是在冰窖里,被冻得死去活来。
她连手脚都不敢伸直,只能蜷曲成一团,尽力保存身上的热度。
可是,却并没有什么用。
随后,她感觉自己又像是掉进了火坑,浑身上下都着了火,被火灼烧得动弹不得。
很快就出了一身汗,湿哒哒的贴在身上,十分不舒服。
她想从那火坑里挣脱出来,可是却被困得紧紧的。
昨天临睡前的种种不适,好像都随着那一身汗出出来了,她觉得自己有力气了些,挣扎得更用力了些。
“别动!”
冷冰冰的两个字从头顶传来,苏洛洛乖巧的停下了动作。
她莫不是出现幻觉了?怎么觉得,有男人的声音?
等等,男人的声音?
苏洛洛登时回神,急忙抬头。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略带青色胡茬的下巴,轮廓分明,十分的性感。
待目光缓缓上移,看到那熟悉的剑眉,硬挺的鼻梁,还有眉眼间那犹如山间寒霜一般化不开的冷意。
苏洛洛不由张嘴,叫出了他的名字。
“宁墨?”
所以,这段时间她以为的饭搭子,其实是宁墨?算算时间,宁墨确实是这段时间回的凉州。
可是等等,凉州不是宁墨的地盘吗?宁墨怎么混成这样了?成天和一个住在破屋的人抢饭吃?
宁墨听见苏洛洛叫出他的名字,眼睛骤然一下睁开。
眼中毫无感情,只有冰冷肃杀之意。
他伸手,扼住苏洛洛的脖颈,语气冷冰如寒铁。
“你是谁?如何知道我的名字?”
“我,我以前见过你,以前,在凉州,谁都认识宁世子……”
苏洛洛费力从口中挤出一句话,真担心宁墨一个用力就折断她的脖子,她只有百分之十的生命值了,可不够玩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