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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张晨带着他的狗腿子们闯了进来。

张晨跑的气喘吁吁,进门后撑着手半天没说出话来。

休息了片刻,他一挥手。

“去,把那丑女人给爷抓过来,爷要剥光她的衣裳将她扔到街上去。”

裴铮正一肚子火,听见张晨这话,挑眉瞧了他一眼。

“你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狗东西?”

张晨这才注意到雅间里还有两个人,不由乐了。

“怎么,知道打不过爷爷我,还找了两个帮手,就这两个白皮鼠能做什么?”

“你还是乖乖过来自己脱了衣服滚到街上去,这样爷爷便饶了你一条狗命。”

“还有你们两个,识趣的就赶紧滚,别叫爷爷再看见你。”

裴铮懒得理会张晨,低头看了苏洛洛一眼,勾唇一笑。

“你长进了啊!

才来多久?就招惹了这样的疯狗?”

还有旁边这个冰块木头脸又是哪儿来的?

苏洛洛无辜摊手,“这个说来话长,不如我们先解决一下眼前的麻烦,然后再聊?”

“也行,凤清凌,你也许久没活动过了,来吧!”

裴铮将苏洛洛往身后推了推,活动了一下手脚上前。

凤清凌仍旧是带着笑,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下手注意轻重,别闹出人命。”

张晨见几人都不将他放在眼里,登时怒气冲天,招呼家丁一拥而上。

。

苏洛洛这还是第一次见凤清凌打架,不得不说,凤清凌打架的时候都有一种谪仙般的飘逸之感。

反观裴铮打得毫无章法,活像海狗爬沙。

宁墨一直站在旁边没动手,他们两人对上那些家丁一时还占不到便宜。

张晨站在门口大声吆喝着,激动的一脸通红。

。

“给我打死他们,打死他们我重重有赏。”

苏洛洛趁着大家打得热火朝天的劲儿,打碎了一个茶盏跑到张晨身边,用茶盏抵住张晨的喉咙。

“都给我住手,不然我弄死他。”

她稍微一用力,张晨的脖颈间便落下一道蜿蜒的血线。

张晨只觉得脖颈间一疼,当即便吓白了脸。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爹可是当朝宰相,你要是敢伤我,我爹绝对不会轻饶了你。”

原来这么有来头,难怪敢这么嚣张,对一个世子都能喊打喊杀。

也难怪宁墨被他们打的时候不敢还手,也是,一个无人庇护的世子哪儿能和宰相之子相比。

但她也是将来的公主,不吃这一套。

“你可别吓我啊,我这人一被吓就会手抖,这会儿手一抖可就给你抹脖子了。”

苏洛洛一脸无辜,嘴角挂着几分恶趣味的笑。

张晨都快尿裤子了,哪儿还敢再说狠话,连连求饶。

“我不敢了,你,你放了我,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家丁们虎视眈眈的看着苏洛洛,深怕苏洛洛一个手抖就要了他们主子的性命。

裴铮一把推开家丁,踹了张晨一脚。

“你刚不是挺嚣张的?这会儿怎么哑了?你不是说要把她剥光了扔出去?老子先剥了你。”

说话间,裴铮手下利落的将张晨剥了个干净。

他似乎忘了,苏洛洛还在一旁。

眼见着一只白斩鸡被拔了毛出现在眼前,苏洛洛躲闪不及。

一双手覆上她双眼,鼻端有微苦的草药香弥漫,耳畔是凤清凌无可奈何的叹息。

“裴铮,这儿还有个小姑娘……”

裴铮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一把拎起张晨从楼上扔了下去。

“给老子滚下去凉快会儿。”

家丁们见状吓得要死,纷纷夺门而出。

“少爷,少爷你没事吧?”

裴铮拍了拍手,关上窗户。

这才将苏洛洛从凤清凌身边拉出来,略有些不自然的干咳一声。

“刚才你没看到吧?老子太生气忘了你是个女人,下次会注意些。

要说,也怪你自己长得就不像个女人。”

“你自己眼瞎还怪我?”

苏洛洛白了裴铮一眼,扔了手里的碎片。

手心一片殷红,显然是方才被碎片弄伤了。

宁墨闻到一股血腥味,低头便看到了苏洛洛手心蔓延出的殷红。

他一把抓过苏洛洛的手,像是小兽一样舔去苏洛洛手心的血,在军营时受伤有时候来不及处理都会这样。

凤清凌刚准备找药,这会儿愣了愣。

裴铮一脸卧槽,当着他的面勾搭他的丑丫头?

苏洛洛回过神来,急忙收回自己的手,干笑两声。

“我没事,一点小伤口不打紧。”

她知道宁墨这举动可能没有什么意思,但看在别人眼里意思就变了。

“你给老子过来,这冰块木头脸是哪儿来的?你给老子交代清楚。”

裴铮一把揪着苏洛洛的衣领将人提溜到自己身边,咬牙切齿的瞪着宁墨,大有要与宁墨打一架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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