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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太宰不约而同地对视上,均是若有所思的模样。

“没有记错,他的尸体是完好无损的?”

我摸索着记忆试探地问出口。

太宰简单地应了句,“嗯。”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来。

得到肯定,我继续按照我的想法推理,“难不成他的尸体失踪了?”

干部X已经入坟。

挖出来看看好像不大礼貌。

太宰没有否定我的看法。

我随口感慨着,“这就是不火葬的下场。

火烧没了,剩成骨灰渣渣,还能玩出什么别的死而复生花样来?”

中也赞成我的意见之余,给出了奇怪的看法,“他看起来不像人。”

重生的机会固然难得,但是正所谓有得必有失,不像人已经算是不错的结局。

我便是最好的例子,穿越至今,心跳再也不跳动。

中也试图寻找准确的措词来描绘干部X身上浓厚的违和感,在经历支支吾吾半天无言以对后,中也终究放弃死磕对对方的形容词词汇。

“你说人死后重回,第一想做的事情会是什么?”

我琢磨起干部X的行走路线轨迹。

去看他心爱的小钱钱吗?

还是去见绿他绿得发光的爱人?

终归不是自投罗网地向先代投诚吧?

“这个人很重要?”

中也试探地问我们。

碍于身份派系的不同,中也握紧了拳头没有再说什么。

第38章港口Mafia底层白濑

正当我睡得模模糊糊时候,有一双不安分的爪子探过来触碰我的手臂,“白濑,你的体温骤然变凉了许多,整个人犹如冰库般冷冰冰。”

太宰的俏皮话里不乏含有隐隐担忧的态度。

“怎么?你的绷带内置空调机失效了?”

我迟钝的思绪略微反应过来,就调侃着绷带不离身的太宰。

我原本打算拨开太宰的爪子,奈何他带来的温热感实在令倍感不舒服的我莫名感到舒适。

好比在沙漠中行走多天而又饥渴难耐的旅人,突兀地撞上隐藏在迷雾中若隐若现的诡异绿洲。

我头次默认太宰对我伸出的魔爪(划掉),准确而言是其援助之手?

“像具…没有心跳…仅有丁点呼吸的…活死人。”

太宰犹豫良久,把到嘴边的尸体二字吞咽回去改成活死人来形容我。

哪怕用尸体来形容我,我也丝毫不觉得受到冒犯。

自己的身体自己好歹能有数。

太宰将我整个人轻轻地揽靠在他的身上,他不自觉地呢喃着,“这样抱着白濑,会不会感到微微暖和一点?”

哪怕隔着对方绷带的阻碍,我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温度正一点一滴向我袭来,是独属于太宰的温热。

我止住试图从我口中跃跃欲试出来的吐槽话语。

明明不久前的太宰还在嘲笑中也,整天就会以傻乎乎的方法对待我,别无其他自主的想法。

先不提忿忿不平的中也崽崽把太宰揍了几顿。

转眼间,太宰本人倒是学习能力超强地将中也教会他的内容,融会贯通,在我的身上实践起来。

“白濑,睡着睡着,整个人突兀地降温。

害得我都差点以为…”

太宰的话语未完待续,显而易见他是指差半点就成功误认为我凉了。

我试图着推了推太宰的胸膛,力图让我倚靠得更为舒服之余,还能完美地安放我的脊椎。

好家伙,全是骨头。

硌得我怪难受。

“嗯?”

太宰缓缓地抛出略感困惑的表情,询问我的举动。

“没什么,我只是把你当成记忆床铺,以为压一压能变得更柔软,更适合我的身体曲线。”

我一本正经地解释着。

太宰把他毛茸茸的小脑袋放在我的肩膀上,头发亲密无间地触及着我的脖颈。

他以着能与棉花糖媲美的轻飘飘语气,轻声嘀咕着他的忧心忡忡,“又听不见白濑的心跳声,只能把白濑喊起来。”

我感到对方的发丝正调皮捣蛋地作弄我的脖子,连忙微微侧头避开。

“你是在害怕吗?”

我不由得问出声。

害怕我会突然去世,杀得太宰措手不及的同时,还顺带打乱他原先的玩法吗?

还是仅仅出于对我这个人…的担心?

我难以捉摸太宰的想法,索性问出口将问题交由给对方来回答。

太宰小幅度地趴在我的肩膀上,小鸡点头中,他甚至嘟囔着,“都怪白濑没有心跳,惹得我总是睡眠质量下降。”

等下?已经到了甩锅环节吗?我怎么觉得我是屏蔽太宰过多话语,导致我跟不上他的节拍。

我毫不给对方留半点情面地开口指出,“你怕不是忘记我们两个初识时候,你和我一样是重度失眠患者。”

太宰闻言激动地把我的脸转了几十度角度,与他四目相对之余,还能跟他对质,“虽然你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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