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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顾照鸿想的有些发散了,那边金子晚倒是摇了摇头:“不?说他了,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顾照鸿被他一句话把思绪拉了回来,问;“怎么了?”
金子晚神色有几?分严肃:“冷清的功夫从头到尾都是裴宗师教的么?”
“自然,”
顾照鸿有些莫名,但也知无不?言,“冷清小时候流落街头,是裴宗师把他捡回来的,看他面相便说他与自己有缘,直接就把尚且七八岁的冷清改了名变成了自己的亲传弟子,无论是武功还是阵法,都是亲身教授,从不假手于人。”
“那就怪了……”
金子晚喃喃,完全想不明白。
顾照鸿追问:“什么怪了?”
金子晚道:“冷清的武功招式,与陆铎玉的一模一样。”
“什么?!”
比起金子晚,顾照鸿的反应要大得多。
同为江湖中人,顾照鸿自然知道两个从不认识的人武功一模一样的可能会有多低!
他急急道:“你可当真?”
金子晚颔首:“我?对陆铎玉的功法招式十分熟悉。”
“可……”
顾照鸿自言自语,“这?两人……怎会有交集?”
金子晚道:“我?甚至还问了裴宗师,他完全不知道陆铎玉是谁,我?见他神色不似作伪,想来是真的不?认识。”
顾照鸿也是皱着眉深思,闻言缓缓摇了摇头:“若是裴宗师如此说,那想必是真的不?认识了,裴宗师向来不会说谎。”
他想了想,决定换一个角度,于是问金子晚:“陆副督的来头,你清楚吗?”
金子晚点头:“陆铎玉出身也算是显贵,他父亲是寒江王。”
“寒江王?”
顾照鸿一愣,“是先皇赐封的那个异姓王?”
“是,”
金子晚道,“寒江王并不是陆铎玉亲生父亲,和?冷清相似,陆铎玉也是小时候被寒江王捡回去的。”
顾照鸿眉心未动:“莫非是冷清和?陆副督是什么失散多年的兄弟……?”
金子晚有些无语地看着?他。
顾照鸿也知道自己想岔了,自己否定了自己方才说的:“也不?对,冷清的武功是被裴宗师捡回来之后教的,若真是兄弟,失散的时候他们应该什么功夫都不会。”
金子晚问:“你了解寒江王多少?”
顾照鸿想了想,说:“只听说他对先皇救驾有功,被封的异性王,但究竟姓甚名谁,之前是从何方来,都不曾得知。”
金子晚颔首,其实顾照鸿对寒江王知道的这?些信息量,和?天底下八成的人都是一样的。
他缓缓道:“寒江王名叫寒秦,先皇在位时有一次微服南巡而下,途中遇歹人刺杀,是寒秦拔剑相救。
先皇未曾告知他自己的身份,两人只当是普通友人般相处,竟也十分投缘。
先皇骗他说自己是屡次落榜的书生,要再次进京赶考,寒秦便也一路护送他到京城,两人品行相投,到了京城后,先皇以救命之恩赐封他为寒江王。”
如今说起先皇,不?论是说的金子晚,还是听的顾照鸿,心里都有些百味交杂。
毕竟这?有可能是金子晚的亲生父亲。
顾照鸿道:“先皇……还挺有闲心。”
他换了一个稍微委婉点的说法。
金子晚却直接嗤笑:“我?看他是吃饱了撑的,算一算那时候他都多大岁数了?四十多了吧,还去骗当时才不?到二十岁的寒秦,这?一骗就从江南骗到了京城。”
顾照鸿却有疑问:“异姓王我?朝也许久没再封过了,寒江王手中权力?可大?”
金子晚摇头:“他没有权力?,是个闲职。
之前还到处游历,后来不知怎么的,捡了陆铎玉之后便再没出过京城。”
“怪不得?盛溪云能容他。”
顾照鸿道。
“也不?然,”
金子晚说,“夺嫡时多方势力拉拢,寒秦哪方的队也不?曾站,再加上没有实权,盛溪云自然不必费心除他。”
“他若是救了先皇一命。
想必是有功夫在身的,”
顾照鸿把桌子上一盘瓜子推给金子晚,“也不?知道他师从何人,江湖上我?从未听过有姓寒的武功高的人。”
金子晚拿了一把瓜子:“他若在江湖上有姓名,那也是你我?出生之前的事?了。”
他想了想:“但我?至今不?清楚寒秦武功究竟如何,我?只知道他会些功夫,但究竟是深是浅,是高是低,我?以前从未细想过,如今想来,我?竟不?知道——我?怎会不?知道?”
他越说眉头皱得越紧,顾照鸿一怔:“怎么?”
“九万里知道京城里每一个官员身上的每一处秘密,”
金子晚淡淡道,“也知道这?京城里的每一处风吹草动,可我现在去想,我?竟并不了解寒秦——莫说是他身上的秘密,就连他的一些基本的情况,似乎也是雾里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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