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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赦忍不住腹诽一句,但眼角余光看见捧着书信念的贾珍,又莫名觉得自己爸妈还挺好。

起码知道他儿子智商玩不转,不搞这种“猜谜”

游戏。

贾珍要是没个爹,那和合族上门来了,还一问三不知!

也难怪,上辈子压根就没听闻过五门还有和合族的!

毕竟,没几个传承人知晓自己的传承!

自我开解了一番,贾赦见贾珍将信笺翻来覆去找了一会儿,确定没啥字了,缓缓吁口气。

揪着贾珍,贾赦建议道:“皇上,爹,这按着朝代分门别类除灰尘的体力活,还是让我们来吧。

这天都晚了,你们也去休息吧。”

贾珍本一脸羞愧,闻言立马点头,积极无比:“我们会整理好的。”

泰安帝扫了眼外边的天色,开口:“也成。”

说完这话,泰安帝非但唤走了贾代善,连贾敬和孙忘忧,叶素问都一同唤走了。

私库内就留下了贾赦,贾珍,秦楚涵和晋王。

至于贾政,便是一开始便没有入宫。

毕竟得有个人留守在外,挡着老晋王的怒火,以及处理贾家突发的事务。

没了一群长辈在,私库内氛围都松快了些。

贾珍拉着晋王,嚎啕:“司徒宝,我爹是不是生气了?我小时候只会打架斗殴。”

晋王拍拍贾珍后背,安慰道:“没有的事情。”

贾珍推了一把晋王,泪眼巴巴的看向贾赦,“叔,你说是不是?”

将卷轴摆在自己眼前,贾赦用眼睛一扫描,听得脑海里一声【根据纸质检测,来源于五代南平】,幽幽抽口冷气,直接将卷轴递给了秦楚涵,“这看不出来哪年代的,你瞅瞅。”

这种小国家,以他贾赦的学识,肯定是不认识的。

没听见皇帝都说了,不考的就不学。

秦楚涵静默了一瞬,看着一反常态,搭都不搭理贾珍的贾赦,缓缓提醒了一句:“贾珍找你呢。”

边说,接过了卷轴。

但神色却是一直小心观察着贾赦。

“就是矫情得慌。”

贾赦冷声,“我敬哥真生气,怎么可能会只有他这么一颗独苗苗?晋王是独苗,那是显而易见的,可珍儿呢?自打能跑能跳出门宴会,拳打脚踹的,不张口闭口我是独苗苗?他爹那时候才几岁?就是现在生个二胎还来得及!”

其实红楼梦中最奇怪的一胎还是贾惜春。

实在是辈分太高,可这年龄比她亲侄子贾蓉还小一半的岁数。

贾敬五六十岁忽然来这么一胎,老蚌生珠的,简直有反常态。

毕竟这一胎大嫂还因此血崩而亡了。

秦楚涵一怔,挑眉看了眼贾珍。

就见贾珍“噗通”

一声坐在地上,哭得好不伤心,“不要!

我会好好读书的,我不要爹生小弟弟。

爹生了,就不疼我了,我不要!

不要!”

见状,秦楚涵瞪了一眼。

随着贾珍坐地掀起灰尘无数,且在一片肉眼可见的氤氲中,晋王也难得没有像先前那般时时刻刻照顾着贾珍的心绪,反而还毫不犹豫远离了几步。

秦楚涵:“…………”

“打小就是这么嚎的。”

贾赦一脸淡然的开口,“就是跟晋王攀比,一路从宁荣街街口滚到宗祠。”

也不知晓是不是原著的影响太深了,反正贾珍在独生的问题上,跟现代的小孩子没啥两样,甚至还能闹腾些。

不许爹娘怀二胎,尤其是生个小弟弟。

所以,对待惜春贾珍那也的确是冷漠无情的,还迁怒,把贾宋氏血崩而亡的账也算到了惜春的头上,压根连看都没看人一眼。

只说不动贾宋氏留下的嫁妆,就已经是对惜春的爱惜了。

“没人搭理,也就不哭了。”

贾赦做完最后的总结,又拿起卷轴扫描,归类。

秦楚涵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他有时候还真理解不了这贾家的家庭关系。

贾敬若是因此真不生子,那又为何不好好教育贾珍呢?明明贾珍逻辑思辨的能力还是挺强的。

也就是贪玩不好读书。

学东西却也是挺快的。

若只是因为贾珍的命数缘由,那按着正常的逻辑,岂不是跟应该多生几个,要延续贾家的香火,免得出现意外了呢?

与此同时,还没走远的长辈们揉揉耳朵,神色带着些复杂看了眼贾敬。

其实他们走得慢,只是想听某些人聊神像底盘的事情,哪里知晓贾珍能那么嚎。

贾敬一脸淡然:“本来就是啊,人精力都是有限的。

以我的能耐,养一个就够了,我还白天没时间,得让我爹娘他们看着,晚上才能逗着玩一玩。

这养多了没精力还得担心性命之忧。”

泰安帝面色一沉,总觉得贾敬这是话里有话挤兑着他!

贾敬的能耐,贾家的能耐养一个就够了,这叫什么话!

“不是说您,说我叔父呢。”

贾敬毫不客气道:“兄弟两人都能闹掰,要不是出去一趟,知晓些民生疾苦到底和睦了些,否则日后铁定是兄弟阋墙,肯定败家。

没准还我宁府苟延残喘时间长一些呢。

毕竟,就花钱的速度,一个能跟两个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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