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贾赦瞧着这双方你来我往的,手脚麻利的脱下自己的外袍,而后纵身一跃,从背后偷袭亲爹的脑袋。

贾珍见状,有样学样,将自己身上从神医伯伯处弄来的瓶瓶罐罐,一股脑儿的打开。

以求药性叠加起来,能把还挣扎的叔祖父给药过去。

贾代善:“…………”

看着贾代善身形一晃,贾赦急急忙忙抬手拉住,边催促着:“珍儿,老二,我先拖着老爹,赶紧先请皇上坐好。”

贾珍闻言,立马去拦腰抱着泰安帝,往交椅上拖。

孙忘忧难得动手,相助。

贾政见着这一幕,面色苍白,哆哆嗦嗦着开口,“你……你们……你们知道灶王爷的哪一个部分是信物了?”

正忙着的一伙人如遭雷劈,死死瞪了眼贾政。

贾政一个哆嗦,颤巍巍抬手去拉住亲爹的胳膊,不让人躺在地。

“直接去御膳房把灶王爷神像偷了,不就成了?”

叶素问不解,“你爹不都说了嘛。

我们先斩后奏偷到手,到时候慢慢找呗。”

孙忘忧点点头,带着困惑开口:“这不成吗?其实我听着有些纳闷,民间不都大年二十三四左右会请灶王爷,然后会换灶王像的。

皇宫御膳房不换吗?”

“御膳房内是泥塑的神像。”

贾赦刚说一句呢,就见贾珍踊跃举手,当下把科普让给人,自己小心翼翼的抬手戳了戳亲爹的脸颊,压低了声音问叶素问,“你们的针没事吧?”

叶素问对科普不太好奇,此刻也抬手戳戳昏过去的皇帝,笑得一脸的开心,“没事。

我特意为刺杀王驾做的。”

贾赦:“…………”

“但江湖人嘛,若是能偷袭了你爹,还是更有成就感。”

说起这个,叶素问又扭头看了眼孙忘忧,眼眸的笑意都掩饰不住。

孙忘忧捂住唇畔,轻咳了两声,提醒道:“不管是围观还是解说,能不能快一点。

恐怕支持不了多少时间。”

贾赦搓搓手,“就是能把爹放倒了,有些小激动。

这……这足以见证团结的力量。

不过神医兄,您说得对。

珍儿你不要说你小时候在东宫玩的事情了,直接说长大后成吗?”

贾珍扁扁嘴,“我怕伯伯们不理解嘛。

我可是你们中唯一参加过国祭的!

还参加了皇家太庙祭祀。”

本还想挺个胸膛,但迎着各方的视线,贾珍还是认真道来:“就是两种祭祀的规格不一样。

国祭,皇上是带着文武百官,一同祭拜,拜的只有三皇五帝啊,亦或是风雨雷电,这些与民生有关的神灵。

不会有佛道这些领、袖,因为朝廷对佛道宗教态度是不偏不倚的。

等祭拜后,皇上又会带着皇族中人参加祭祖,这中间参拜的神灵就多了些。

不过在这两者中呢,灶君都是排前三的,因为灶君,又称司命帝君!

且还是火德之君。”

说着,贾珍语调肃穆些,“不是叔祖父先前说的传说版本。

本朝以周为国号,自也尊古周的某些礼仪传统。

【《周礼说》:“颛顼氏有子曰黎,为祝融,祀以为灶神。

】灶君一开始流传开来,是先民表达对火的敬畏。

我朝按五行之说,也是尊火德。”

孙忘忧恍然大悟的点点头,“难怪泰安帝直接朝贾将军泼茶水了。

这事的确挺严重的。”

“更严重的不是珍儿吗?你什么时候跟你爹一样,这么小古板了?”

叶素问好奇的开口问道:“不像你啊。

忽然这么引经据典的,不像你啊。”

“我小时候比较熊,还爬过神像。

我祖父就训我一顿嘛,然后我一哭就没事了。”

贾珍说着,还委屈的扁扁嘴,“然后我就在东宫惹事了,拿了用来祭灶的麦芽糖,被我爹狠狠修理了一顿,手都打肿了,还罚抄了一百二十遍。”

“那被教育是应该的。”

孙忘忧揉揉贾珍脑袋,语重心长:“我先前还听你叔说起,那玉皇阁玉帝的胡须都你拔过呢。

那时候就该好好教育了。

有些事情,我们还是要去尊敬,对不对?”

贾珍垂了垂脑袋,“对。

但是我爹真得好凶,你帮我凶他。

他不好好跟我说。”

屈手指弹了弹贾珍脑门,孙忘忧板着脸道:“你爹还不够宠你?这事以后伯伯跟你爹好好聊聊咱们珍儿的教育问题。

现在的重点是,你们几个都留下看着两……”

视线微微朝泰安帝和贾代善一扫,孙忘忧不容置喙的开口,“我去。”

“我去。”

叶素问立马开口,还猛得拍了一下扶手。

大有不同意,直接先打一架的架势。

瞧着又一队要对峙起来,原本对峙肃杀的氛围中又带着令单身狗难以容易的甜蜜氛围。

贾赦深深叹口气,直接一个跨步走到两人正中间,道:“这事我去。

你们哪怕轻功好,又能用药。

可找得到御膳房吗?若是闹大了,这事不还是泄露了出去?我能够神不知鬼不觉。

内务府有些关系,我混成小内监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