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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赦拎着吃食,示意了一下,“都是你最爱吃的。”

贾珍昂头看了一眼,目光凶狠的扫了扫也大包小包的秦楚涵,缓缓嘘口气,“那我就原谅你们了。

常鸣说你们两个昨天晚上私奔了!”

屋内刹那间雅雀无声,所有人都互相瞪眼,唯有贾珍依旧怒气冲冲的讨伐,“气死我了,你们出去竟然不带我!”

“珍儿,你……”

贾赦磨牙,“我觉得你是不是应该好好学习,尤其是注意注意用词问题?”

“我的启蒙可是我舅舅和我爹教的,有问题找他们。”

贾珍振振有词,“何为私奔?不顾阻拦的逃走啊!

你们两个难道是经过同意的?我这个族长,可什么消息都没有收到。”

“可前提是男女因为爱情。”

贾赦咬牙,一字一顿强调:“男女。”

“是你说得做人不要那么狭隘,人生除了爱情还有亲情友情,甚至爱国情谊。”

贾珍对答如流,“还有也是你常说要四舍五入,且词汇要适应新时代做出改变儿,你还创造了不少新词呢。

那我四舍五入一下有错吗?”

屋内所有人齐齐转眸看向了贾赦,目光闪着些亮光,无比希冀着贾赦能够进行有力的回复!

第91章

“不是全天下都是贾家人,哄着你这个小族长!”

贾赦忽然觉得有种“当爹”

的焦虑感了,面对这种熊孩子,真是说不出的焦躁,沉声道:“珍儿就你这样去参考童生试,完全都是落地的份。”

其他人闻言一愣。

竟然不是针锋相对,反而还好生劝谏,都有点不像他们认识的大少!

贾珍听到这话,完全是不领情,反而还解开了衣领,拿出长命锁,“叔,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是全天下都是你娘啦,出了贾家门被社会教做人等等。

你经常这样怼二叔的。

可这话不符本族长啊!”

说着贾珍还晃荡了一下长命锁,铿锵有力:“但是全天下都是太、祖爷的。

我就说个私奔而已,创一个新词而已,怎么就会被社会教训了呢?”

此话一出,秦楚涵眼疾手快拽住扑过去要打的贾赦,宽慰道:“养儿方知父母恩。

你想想你爹,你就淡定了。”

贾赦:“…………”

“秦道长,”

贾赦抬手拍拍秦楚涵肩膀,目光锁住人,企图用微表情来分析某个人的心理活动,直问道:“是不是我爹偷偷买通你了?你这宽慰呢还是往我心口上戳刀子?我贾赦有他这么熊吗?”

看着贾赦眼眸里燃烧起来的怒火,秦楚涵果断无比摇摇头。

与此同时,贾珍和贾政齐齐点点头。

贾珍怕人看不见,还身形矫健的踩上了椅子,居高临下的俯瞰贾赦。

可谓是仗着族长身份,作死到了极致。

贾赦:“…………”

秦楚涵目睹这一幕,果断放手,让人自行解决去。

拿过早膳,秦楚涵神色谦和看向常鸣一行,“我们先吃饭吧。”

常鸣看着在通铺上斗殴的一团,擦擦额头的汗珠,低声道:“那卑职多谢三公子了。”

他们老大这“离间计”

啊,真是一绝。

也只有熊孩子们自己才能控制住斗殴的力道,哪里像他们,一不留神没准真把人打伤了。

等打到精疲力竭,贾赦气喘吁吁地摊在通铺上大口大口喘气。

嗅着入鼻的那淡淡的动物米田共味,当下面色白了一分,贾赦捏着鼻子,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恍然大悟状:“那糟老头子坑我!

我不就是怕臭吗,又怎么了?岂能这么坑儿子?有这么当爹的吗?”

侍卫们安安静静吃饭。

没了力气的贾家叔侄三人吃过饭,由贾赦带领着前去找贾代善算账。

“爹,您昨晚莫名提及宋家遗物是为什么?”

贾赦本气势汹汹而来,但跨入门槛的那一瞬间,看着神色带着一丝疲倦,似乎昼夜未眠的亲爹,眸光闪了闪,问道自己此时前来最重要也是最不解的事情。

贾代善横扫了眼叔侄三人,最后目光定定的看向最中间的贾赦,喝口茶降降心中的抑郁之气,坦白着开口,话语中还带着些不耐与怨念:“还能为什么?宝贝图是其一,谁能知晓宋三这有文化的是不是闲得又用什么部落的语言又写了什么玩意,万一被某些不认识的当做什么谣言怎么办?”

听到这话,贾赦一行都忍不住同仇敌忾状。

这种文化人对学渣而言,真是太太太讨厌了。

“第二自然也是与那黑巫有关了。

宋三曾经周游天下,像他这么聪慧的人,应是黑巫招揽的对象。

据说黑巫向来以网罗英才为好,且……”

语调弱了一分,贾代善叹口气:“宋太傅当庭顶撞帝皇,而后撞柱而亡。

现如今细细想来,不太合宋氏门阀行事作风。

宋家历经几朝,称得上世家门阀了。

不可能因为太子被废便如此疯狂行事。

说句诛心的话语,还有个皇孙殿下在,且宋家还有个名传天下的宋神童大师,光他一人足以顶门立户,让宋家重新崛起。

故而,皇上想秘密重查此案。

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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