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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一行人背影消失不见的时候,秦楚涵身后传来了一声尖叫声:“珍儿,迟到了。”

秦楚涵缓缓的转眸,瞧着掀被子的贾赦,神色无比复杂,“已经送走了。”

“送走了?”

贾赦抱着被子,定定的看着秦楚涵,“你怎么不叫醒我?我都还没体验过送孩子上早朝呢。”

普法系统:【真香啊,可省省吧。

秦楚涵:“不敢邀功,珍儿不是叫醒的,是直接被抬走的。”

贾赦:“…………”

瞧着人眼里刹那间迸发出的好奇亮光,秦楚涵一五一十的将自己所见道来,还忍不住感叹一句,“当官得也不容易啊。”

“这不废话?”

贾赦打了个哈欠,“现在才……”

才五点啊,却是迟到了。

“我们住得近,珍儿还是爵爷可以坐马车,甚至蹭我爹的车能直接进午门。

其他人呢,都得御街就下来行走入内了。

而且大朝会之前,会在待漏室里。

这虽然是为满朝文武所准备的,可是能够进去喝口茶端坐闲聊的,也是大佬中的大佬。

当然,待漏室也是小道消息流转地,利益交换地。

这些以后慢慢聊吧。

我爹既然那么急把珍儿带走,肯定是大佬们想要查探血月魔教的事情,想从他嘴巴里撬点有用的信息出来。”

“可珍儿还没醒啊。”

秦楚涵急道。

“你傻啊,要得就是他没醒嘛。”

贾赦捂嘴,“我睡个回笼觉,不好意思啊折腾你也这么早起来,要不然你也在睡一下?”

“真的,”

贾赦挺内疚的,“这行动跟理智有些分开。”

瞧着一脸难为情的贾赦,秦楚涵摇摇头,“我其实睡不着。

感觉一进京城,都是些魑魅魍魉。”

说完这话,秦楚涵微微一怔。

他许是太早醒来,也真脑子糊涂了,把藏心底的话说了个一干二净。

“没事,不用怕,有我,有我们在。”

贾赦闻言,清醒了几分,压着睡意,坐了起来,揽着秦楚涵的胳膊,道:“其实太阳底下没新鲜事,都是这些手段。

我们淡定些就好了。”

“嗯。”

秦楚涵看着人带着笑意的脸,跟着嘴角弯了弯,“我去练剑,你在休息一会儿吧。

小心着凉,一场秋雨一场寒的。”

说话间,秦楚涵将被子给贾赦拉了拉,把人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个脑袋来,看着眼中的就不自禁带着几分的温柔。

贾赦点点头,果断躺了回去。

等人一觉清醒过来,回到自家写好拜贴,拿着普法系统当做备忘录记载相关事情,对比自己记忆力的上上辈子,想要寻些蛛丝马迹。

认真忙碌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贾赦正聚精会神着,忽然间屋外响起撕心裂肺的尖叫声—“赦叔,不好了,出大事了。”

吓得笔都差点甩了出去。

深呼吸一口气,贾赦看着直接闯进书房的贾珍,瞧着那刷白的小脸蛋,把茶盏递过去,“珍小将军,踹口气慢慢说。”

贾珍挥挥手,急道:“大朝会过后,叔祖父他们还有小会,我……我第一个直接跑出来的,出事了,大事啊。”

“那你直接说,成吗?”

贾赦觉得莫名其妙的。

他爹既然还能开小会,能出什么事?

“张家出事了。”

“我艹。”

贾赦瞪大了眼睛,“你再说一遍,张家?”

“我……”

贾珍一开口,感觉自己喉咙里冒火呢,直接抢过茶盏,咕噜喝过之后,火急火燎着,“确切说是婶婶出事了,有人状告,说张家一女二嫁,婶婶其实有个娃娃亲。”

“什么玩意?你确定?”

贾赦闻言,失笑,“这怎么可能?张家不被调查个清清楚楚,你叔祖父会点头?”

“可这个案件都到三司了,对……”

贾珍挠挠头,急得又跺跺脚,“叫,秋后处斩……斩了……死……死刑要……”

“死刑复核?”

贾赦看着急得热锅上的蚂蚁,哪里不会点哪里,看着普法系统罗列的相关与秋后问斩有关联的知识点,问道:“这今早朝会三司有这提议?”

“对对对。”

贾珍稳点,点头若小鸡捣蒜,“本来据说是惯例的,但不是有荧惑守星这异象吗?又临近万寿节,就问要不要特赦减免一些死刑犯,比如叫什么失手杀人之类的。

然后就不知怎么的,说到其中一件案子。”

“然后……”

贾珍一挥手,委屈巴巴的,“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说道张吏部侍郎也就你岳父身上了。

张世伯祖,我还是认得的。

但……但我又太矮了,那么多人挡着,我看不清表情,可听声音,张世伯祖有点慌张的。”

贾赦后怕,“你可别当天桥大街看变戏法一样。

叔知晓你是为我们好,但是呢规矩最重要,不能给其他人留下把柄,知道吗?我们现在还是稀里糊涂的,冷静下来。

等你叔祖父,他若是得空了,不亲自回来也定然会派人传口信的。

否则,肯定没事。

不外乎有跳梁小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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