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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们两个关押进地牢,不许给他们吃饭也不许给他们水。”

魏文贤瞥了绯尘一眼,神情中皆是蔑视。

“对啦,把他们两个关在同一间牢房。”

魏文贤说此话时,特意看了一眼绯尘的表情。

果然不出他所料,绯尘的眉头皱起。

或许真如楚天阔所言,二人已经割袍断义,情断义绝,此时谁也不想看到对方。

可魏文贤偏不如二人所愿,就是要将他们关在一起。

让别人不开心,自己才能开心。

“哈哈哈——”

处理完这一切,魏文贤大笑着离去。

“你也太过分了吧,不给饭吃还不给水喝。

难不成是你们玄阴教穷的连这点钱都没有吧?”

楚天阔的激将法对魏文贤这种老狐狸显然是没有任何作用,也只能让楚天阔过一把嘴瘾。

因为魏文贤根本就不搭理他,扬扬而去。

可能是因为参制各种阴谋太过费脑,魏文贤想要去休息一番。

不出所料的,绯尘与楚天阔被关在同一间牢房。

“喂!

你们不会真要把我们饿死吧?”

楚天阔趴在大牢的门栏上,探着脑袋伸着手招呼着远去的护卫。

“少废话,饿死你们都算好的。”

说完,几人转身离开。

绯尘感觉到体内如同火虫般灼烧,他有些转不过来气。

明明体内很热,可身体却觉得冷如冰窖。

怎么办?过会儿万一真的是血咒发作,岂不是要被阿阔看到。

绯尘不想让楚天阔知道,他想换一个地方,他必须要换一个地方。

绯尘吃力的站起身子,想要朝着牢房门走去。

谁能想到风光无限的云朔宫宫主有朝一日也能被人陷害成为阶下囚。

“你怎么起来了?”

楚天阔见绯尘脸色苍白,有气无力,他的心都在隐隐作痛。

以至于楚天阔不自觉的就上前搀扶,得到的依旧是绯尘的拒绝与推开。

“本座……不用你管。”

“对不起!”

这三个字太过沉重,又太过轻浮。

沉重如同楚天阔的心声,而对比绯尘它又显得举无轻重。

毕竟当初说出那番话,是楚天阔执意所为。

如今简单的一个道歉,未免太过敷衍。

“对不起,小木木,对不起!”

楚天阔一把将绯尘抱在怀里,眼泪不争气的落下来。

“都是我不好,对不起。”

如果可以,楚天阔或许会说一万次对不起,只要绯尘能原谅他。

再次听到楚天阔唤他的名字,绕是绯尘也忍不住有些心痛。

“你……你都想起来了?”

楚天阔点点头,抱着绯尘的腰松了松。

“嗯嗯,他们打了我的脑袋,可能无意间就让我我恢复了记忆。”

他们居然敢打阿阔的脑袋,绯尘气的握紧拳头。

绕是全身无力,是能看出绯尘此刻的心情。

“嗯!”

只不过绯尘回答的仅仅是一个嗯字,接着也无过多言语。

他将楚天阔的手从腰间拿开“本座不要跟你同处一间。”

第一百二十六章:恰逢其缘

那双手似乎有千斤重,楚天阔被狠狠的推开,他失神的站在一旁,脸上尽是神伤。

或许下一秒他又会喊出那句“对不起……”

说出的话如同覆水难收,又怎能是一两句道歉可以抵消呢!

绯尘的双腿发软,他只得用双手抓住牢门,身子倚靠着牢门逐渐划落下去。

嗓子里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小,显得有些气息不足。

声音引来魏文贤的手下“干嘛?干嘛?怎么这么多事。

没其他的牢房,你就老实在这待着吧。”

几人骂骂咧咧,对绯尘的要求置之不理。

“都落得如此下场,还觉得自己是云朔宫宫主呢。

我呸!”

说完此话,几人转身而去,继续喝酒猜拳。

“我去!

看把你们能耐的,狗仗人势。”

楚天阔挥舞着拳脚,大声在后面喊着,可是毫无作用还惹得一肚子气。

“你……”

绯尘望着他们几人的背影气的说不出来话。

没有内力的绯尘和普通人无异,而且他的体内还伴随着血咒复发,情况甚至要比普通人还要惨上百倍。

虎落平阳被犬欺,此时的绯尘真正体验了一把。

楚天阔看着绯尘被冷汗打湿的额头,一阵阵心痛。

要说中了幻魂散的毒顶多会失去内力,可看绯尘如今的情况怎么这般严重?

“小木木……”

楚天阔再次上前,即便他被绯尘推开千遍万遍,仗着他那厚脸皮的精神,也不会视而不见。

“你……”

楚天阔想问绯尘的情况,还未等他问出口,只听得“本座不用你管。”

绯尘能感受到体内涌出的炽热,是万虫啃噬的疼痛与撕裂。

看来真如他所料,血咒提前发作。

再这么下去……再这么下去,岂不是要被阿阔察觉。

绯尘想要逃离……想要逃离与楚天阔一同待的地牢。

他万万没想到血咒会提前发作,也没有想到玄阴教这般卑鄙,果然是自己掉以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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