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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间,手触碰到异样的感觉,让楚天阔为之一惊。

他向怀里摸去,掏着掏着一颗沉甸甸的银子出现在眼前。

楚天阔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竟然会有一锭银子出现在手中。

他用牙狠狠的咬上一口,大声说道:“竟然是真的,果然天无绝人之路。”

楚天阔跪在地上,双手合十,抬头望着天空“谢谢这位不知名的主人,留下银子救了我一命。

你走好,身体我会替你好好保管。

!”

这锭银子既然出现在自己身上,它的来源只能是原主人之物。

既然自己魂穿占用了他的身体,银子自然就是自己的东西。

手中有了钱就不用继续饿肚子,楚天阔顿时欢呼雀跃起来,他拦住一位路过的大婶问道:“大婶儿,你们这最好吃的东西在哪儿可以买到?”

大婶被突然窜出来的楚天阔吓了一跳,摸着胸脯瞅了他两眼“一惊一乍,我说这位公子你是外地来的吧!

我们这最好吃的当属春酒楼的醉虾,在整个镜水国都是名声远扬……”

楚天阔咽了咽口水,打断大婶的吹捧“大婶儿,你就说春酒楼该怎么走啊?”

“呐!

先往北走路过铁匠铺,后向东拐来到冯记当铺,接着再向北走到怡红院,然后穿过一条河,跨过一座山……”

“等等,大婶儿。

你说的太多我没记住,是翻过前面那座山才能到?”

楚天阔打断大婶儿的谈话,本身自己就是路痴一个,东拐西拐不走丢才怪。

“我说这位公子,你干嘛打断我。

我还没说完呢!

翻过一座山就到清平县里,向南走先是裁缝铺,再向西走就能看到春酒楼的招牌……”

楚天阔掰着手指头,不停重复着大婶的指示。

可脑袋像个浆糊,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最后什么也没记住。

“算了,先走着吧!

找不到继续问。”

按照大婶儿的指路,楚天阔朝着清平县方向行去。

翻山越岭,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楚天阔终于来到西天……不对。

终于来到清平县内,他在途中拾取一根粗木棍当做拐杖,眼前手中的拐杖成为能支撑他站立的唯一法宝。

“咔嚓——”

些许是体重压制,又或许是木棍厌倦了眼前的主人。

“咔嚓”

一声,木棍从中间折开,裂为两半。

楚天阔失去支撑,险些摔倒。

他举着裂开的半根木棍,深表歉意的说道:“让你跟着我受累了,小木棍再见,一路以来你辛苦了。”

楚天阔说完把木棍丢在一旁,捂着早已扁塌的肚子“好饿啊!”

两眼冒金星,楚天阔弯着腰费力走到一个角落旁,毫无精神的瘫倒在地上。

“不行了,还没找到春酒楼我就得被饿死了。

吃美食不易,还是先填饱肚子要紧。”

“肉包子——刚出笼的肉包子——”

楚天阔听到叫卖声,瞬间起身。

他使劲用鼻子嗅嗅,嘴角的口水都快流出来。

果然人饿到一定的时候,哪里还会在乎味道如何?楚天阔满血复活的冲到包子铺前,举着手中的银子说道:“老板,给我来十个……不……二十个肉包子。”

“二……二十个?”

包子铺老板竖起两根手指头,不敢相信的询问道。

自己包子铺开张以来,还未有人出手这般阔绰。

为了以防万一,老板接着问道:“这位公子,你买这么多能吃的完吗?”

“老板,我说二十个就二十个,你只管给我拿就行。

钱在这里,一分也不会少给你。”

楚天阔把银子一放,催促着说道。

别说二十个,再来一百个他都能吃下。

如今的楚天阔早就饿的头昏眼花,只要有吃的就行。

“公子稍后片刻……”

老板觉得楚天阔是误解的他的意思,也并未做过多解释。

将二十个包子用油纸逐个打包好,递到楚天阔的手中。

“公子,这是你要的二十个包子。

另外,还有找你的钱。

慢走啊,下次再来。”

“好,谢谢老板。”

楚天阔接过包子,拿起一个放在嘴中,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包子的肉汁在嘴中绽开,香咸可口,好吃极了。

“好吃,好吃。”

楚天阔边走路边吃着包子,毫不顾及自身的形象。

缓歇之际,楚天阔打量起古代的街市。

微风拂面,阳光洒在肩上,洋溢着暖洋洋的气息。

楚天阔行走在清平县街头,手拿包子,眼观四方。

喧闹与繁华皆在这一刻显现,街道向两侧延伸,来来往往的人群川流不息。

有赶车送货的、有挑担路过的、有出街游玩的……以春酒楼为中央,四周屋宇星罗棋布。

茶楼、庙宇、酒肆、当铺应有尽有。

虽是县城却有这般繁华,倒是出乎楚天阔的意料。

让他不由得想起“雕车竞驻于天街,宝马争驰于御路,金翠耀日,罗绮飘香。

新声巧笑于柳陌花衢,按管调弦于茶坊酒肆。”

如今看来,好不为过。

只不过这份悠悠天地之大,毫无自己的容身之处,顿时一种渺小漂泊的感觉随之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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