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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和玉抿抿唇有些无措,想解释,又解释不了,偶一瞥,看见她白皙的脖子上一道道的红痕,轻声问她:“脖子上……还疼?”
话音未落,杜遥就一抬头,猛一个摆拳把人给贯地上了:“疼啊!”
她心里有气,一连窝了几个月火的不只是孟和玉,还有她杜遥。
孟和玉不设防,便顺势躺在了地上,脸上钝痛,却忽然笑起来,语气散漫,似是说给自己听:
“我给过你机会,是你不逃走的,那你可别后悔。”
杜遥哭喊得疲惫,又用了狠劲儿揍了孟和玉一拳,彻底没力气了,抽噎着没说话。
“以后可就要把命跟我绑在一起了。”
作者有话要说:倒叙啦,看情况不行就换回来
☆、狗都不如
杜遥依旧整晚整晚地做噩梦。
梦见御风的背影,引着自己,弯弯绕绕地走在前面,步子很急,惹得她心慌。
狭窄.逼仄的小道,暗得看不见天,即便已经走了不知几回,她仍是分不清楚方向。
就仿佛,御风一走,她就会永远被困在其中。
那个带了半片银面甲的男人还好死不死的故意逗她,几欲踩着墙沿飞走,留她望着那闪现的身影独自慌张追赶。
“杜姑娘怎么走得这样慢?难不成是不乐意见到殿下?”
他笑,轻掷下墙沿上的一小块石砾。
杜遥晃掉头上的小石头子,面上喘着气骂他,心里却惴惴不安。
孟鸿逸被放出来了,指名要见她。
明明前脚立了诏升孟和玉为太子,后脚却放了孟鸿逸。
这其中,不免让人浮想联翩。
再一次进入藏匿的暗楼里,孟鸿逸这回与上回相见时大相径庭。
尽管刻意隐藏,但不难看出眉间的狠戾。
“坐。”
他一抬手说。
“……”
杜遥站着没动,试探问,“不知殿下召小女前来所为何事。”
“不过问问杜姑娘毒下得如何了,”
他笑,嗓音却阴毒讥讽,“六弟他现今当上了太子,想必杜姑娘往后的日子也要跟着好过多了罢。”
“所以杜姑娘,那折扇现今在何处?”
他又逼问。
“……”
杜遥默不作声。
“你聋了吗!
?”
见她不说话,孟鸿逸忽然发了恼,一拳砸在矮几上高声问。
他青筋暴起,眼睛充血,精神状态看起来非常不稳定。
那癫狂模样,活像一只发了疯的狗,似乎时刻都会扑上来撕咬、啖下人的血肉。
“回殿下——”
杜遥默默抿唇,编出谎话给他听,“那扇子已用得差不多了,六殿下前些天还发了脑热,只不过是柔嫔娘娘的意思,才没传出去。”
“柔嫔的意思?”
孟鸿逸目光讥讽,“那你说,这是所为何意。”
“约摸——”
杜遥缓缓开口,却想不出该怎么圆这假话。
约摸是怕你那个没杀干净的爹担心。
约摸是孟和玉新任太子,生了病说出去不好听。
无论哪句,都是孟鸿逸的命门。
“约摸是杜姑娘有私心,不忍我六弟受病痛折磨。”
杜遥正编谎子,却听见孟鸿逸笑意盈盈地补充。
“小女不敢。”
杜遥垂着眼睛示弱。
“嗤——”
孟鸿逸扫过来的目光像是某种脏东西,“是么,我料想杜姑娘也是。”
说罢,他抬手招呼:“御风,把东西取过来。”
站在一边的御风欠身应是,端着个红木的抽盒缓缓朝杜遥走过来。
杜遥看着他,心里猛地腾起一阵不祥的预感。
“杜姑娘,不打开看看?”
御风噙着笑,大有一副看热闹的意思。
“……”
“好。”
她心里发慌,面上却强自镇定。
咯啦一声抽开盒子,里面装得不是别的东西,正是一把扇子。
因长久埋在地下,扇面被土里的湿气洇湿,还粘了些黑土。
杜遥手一抖,盒子连带着折扇翻落在地。
此时高台上的孟鸿逸像是个事不关己的看客,瞧见她的无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饶有兴味说:
“既然杜姑娘不忍心我六弟吃,那就由杜姑娘代他吃,反正你们佳偶天成,就先劳烦杜姑娘在阎王府稍等等我六弟,不多时,我便送他过去陪你。”
“御风,喂杜姑娘服下。”
话音未落,身旁的御风便一个飞扑钳住了杜遥的脖子,将人按倒在地。
头撞击地面,闷响一声,撞得她眼前一黑,耳边嗡鸣。
“杜姑娘,我还未用力呢,张嘴,免得白受些皮肉之苦。”
御风手上力气逐渐加大,却撇出一个纯粹的笑。
“唔!”
喉间一紧,杜遥觉得自己血流都停止了,被掐住的脖子往上,又热又麻,似乎下一秒血管就会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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