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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泡在自己的浴桶中,缓缓吁出一口气。
不在太子面前,她终于不必强忍着了。
为了想让太子高兴些,她方才一直忍着疼没有表露出来。
现在想想那撕裂的疼痛,都觉得心有余悸。
不过只是开头疼了一些,后面被填满的酥麻令人无法言表,难怪世人常言“春宵苦短”
。
这一回杜若只泡了澡,没有洗长发,省事了许多。
但还是比太子洗的要久的多。
而在杜若泡澡期间,赵谨良出帐外同章太医问了些话。
章太医是东宫药藏局任职的专职太医,也是忠于太子,被信赖的属下之一。
原本夜里被传召,章太医还担心是太子有何不适,结果人被带到后,看见帐外端坐的太子神清气爽,面容温和,哪里像是不适的模样?
“太子殿下万福。”
章太医来到太子跟前,拱手行礼。
“免礼。”
赵谨良挥手让宫人离远些,开门见山道,“传你来,是让你待会儿进去给杜良媛看看身体情况。”
“是。”
章太医拱手应下。
赵谨良低了些声音,问道:“还有一事。
有何办法,能在无损身子的情况下避免女子受孕?”
听太子说这话,章太医是又喜又悲。
喜的是太子终于肯宠幸妃嫔了,悲的是这怎么还避子呢?
“回殿下,避孕法子有几种,但无外乎都要用药。
是药三分毒。
若不用药,只能做到降低受孕,而非十全十。”
章太医如实禀告。
“何解?”
“回殿下。
古往今来,女子受孕时机皆与月有关。
两回葵水之间月盈月缺一轮。
若女子葵水准,则避开两轮之间中旬十日行房便可大大降低受孕可能。”
赵谨良点点头,有些放心下来,又问他:“给女子用的药有吗?”
这种药是他们这些宫里的医师常备的了,章太医忙从药箱中取出瓷瓶双手奉上:“殿下,此药为外用,轻敷于患处便可减轻疼痛不适。”
赵谨良点点头,将药接了,握在自己手中。
等帐内撤出洗浴物件后,赵谨良带着章太医进了里间。
有太子在场,太医不用避嫌,便直接来到矮榻前给杜若见礼。
“杜良媛万福,臣给您把把脉,瞧一瞧。”
说着,他从药箱中取出诊脉枕放好,还在案上铺了一块丝帕给杜若垫手。
杜若顺从地将手放好,静静等待章太医辨脉。
等章太医收回手后,赵谨良立即问他:“如何?”
“回殿下,杜良媛的脉象不浮不沉,有力稳健而缓和舒张。
从脉象看,体魄康健、妇事顺遂,身子状况很好。”
章太医起身恭敬答。
赵谨良听他这么说,放心地点了点头。
叫林正堂看赏,就让人退下了。
二人又来到床上躺下,赵谨良将瓷瓶拿出来递给杜若:“乖,涂些药膏就不疼了。”
杜若还想遮掩:“我不疼的。”
“我虽没有经验,却也知道女子第一回都疼......”
赵谨良说着说着,脸色渐渐黑了,“真的不疼吗?是我有问题吗?”
杜若听太子的声音变了味儿,再看他脸色变得有些阴郁,才恍然反应过来,扑到他跟前接过了瓷瓶:“疼的疼的!
特别疼!
真的!”
赵谨良看着她,仿佛在分辨杜若是在说真话还是假话,又问她:“可你方才并无痛苦神色。”
“我装的!”
杜若拼命解释,“殿下信我,真的很疼。”
赵谨良也并非完全质疑自己的能力,看她焦急,自然是信她的。
杜若确认太子相信后,这才拱进锦被中给自己擦药。
这药涂上去清清凉凉,果然能舒缓那酸酸涨涨的不适感。
看锦被凸起一个小山包,赵谨良难以挥散在脑海中想象锦被下杜若的模样,又连带着回味了一番方才蚀骨的感受,不由得再次僵硬。
心中感慨从前严守己身素着好几年都不觉得有什么,但如今一旦打开了阀,便再难做到清心寡欲。
等杜若涂好药躺在身边,赵谨良心里念着她初破处子,不忍再折腾她。
同她问道:“若儿,你上回葵水是哪日?”
这还是太子第一次唤她名字,那声“若儿”
唤得唇齿缠绵,令杜若一颗心都酥了个透。
老老实实回答道:“上回来是八月二十五日。”
一听这个日期,赵谨良心中一紧。
杜若这个葵水期,按照章太医所言来算,大致从九月初七到九月十六日都是易受孕的危险日,而今日正是九月十四日。
但愿这回不要一击即中,赵谨良在心中想着。
他不是不想要子嗣,只是不想杜若小小年纪就受分娩的苦。
但这个心意他也不太想让杜若知道。
后宫的女人向来看重子嗣,若杜若也如此,怕她知道他想避子后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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