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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边致说:“你听好了,我这辈子第一次说,韶初寄,我喜欢你,我爱你!”

“一辈子都爱!”

这句迟来的承诺没想到这辈子还能说出口。

真要命了。

感觉灵魂随着那句承诺烙印在了彼此的身上,即使生离死别,这辈子也别想分开。

承蒙神佛眷顾,此生愿做信徒。

抵她一生灾祸,守她百岁无忧。

如果可以,活着的每一天,都说上一遍“我爱你”

,以消他曾经年少轻狂犯下的罪孽。

韶初寄耳中还在回响边致的那句表白,她这么多年听过边致口中说出的无数字,唯独没听见过“我爱你”

谁也无法体会到这三个字对她的意义,所有感受都无法形容她的感情。

“我也爱你。”

韶初寄再也说不出其他的什么,身体的反应比什么都诚实,主动吻上去。

这一刻除了语言可以表达爱,还有身体可以延续爱。

如干柴遇上烈火,沙漠寻到绿洲,鱼儿游进水里,再也没什么可以阻挡这一触即发的激情。

第82章年底糊剧

也不知过了多久,帐篷里终于安静下来了。

夜空的星星亮得出奇,像无数精灵的眼睛在好奇地看着这个世界。

月光下的帐篷里,两人饱食餍足,身与心的契合到达临界点释放,原来是如此通体爽利。

边致抱着穿着校服外套的韶初寄,两人满面潮红,浑身湿透,累得喘气声重。

韶初寄今天又解锁了新姿势,累得想睡,但是边致告诉她别睡帐篷里,会感冒的,待会回别墅再睡,这会儿休息一下,聊会儿天。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啊?”

韶初寄问。

边致:“第一次见你。”

该死的一见钟情。

如果不是亲自体会,只会觉得这词是傻逼才会感受到的。

本来怀着戏弄的恶劣心思去吓她,没想到第一眼就沦陷了。

但是那样不可一世的他,怎么可能承认。

这可能就是恶人自有天收吧。

韶初寄一步一步把他治得死死的。

韶初寄愣了一下,然后说:“我、我也是。”

她真的不愿意承认啊,但那就是事实啊。

怎么能对讨厌的人一见钟情呢,以前一直这么想。

她又问:“订婚那晚,你说你是个喜新厌旧的人,什么都可以戒,唯独不能戒我,是真的吗?”

边致嘴角牵起:“前面那句是假的,后面那句是真的。”

喜新厌旧是假,戒不掉她是真。

他想,他可能需要坦白一件事了,埋在心里好多年,一直觉得罪孽深重,没办法,他坏习惯了,改不掉混蛋的本性,沉思了几秒说:“当年之所以对你说边川国是感情里的受害者,虽然大众都那么以为,但我私心却是怕你知道真相,会猜到我欺负你的原因。

我知道那时候我坏透了,一边欺负你,一边又缠着你。”

韶初寄本来还有点懵,此刻却明白了。

如果当年边致就跟她说边川国和龙诗白的真相,那她一定会猜到边致是受了父母的影响,在报复联姻对象,那样她就会毅然决然想逃。

边致因为这个愧疚了好多年:“抱歉……我那时真的很可恶。

一直都很叛逆,所以得知他们给我安排了个联姻对象时恨极了,付之在了你身上。”

她那时太单纯太善良了,像一张白纸一样,没见过大风大浪,不知道坏人有时候长得也很好看。

说到底她有什么错?

不过是顶了个未婚妻的身份。

直到韶初寄坠机死亡的那一刻,他觉得世界都灰暗了。

想过跟着去死。

“我早就原谅你了,而且,”

韶初寄嗫嚅嘴唇,“如果不是你释放我的天性,我这一辈子都将活在伪装之下。”

如果联姻对象不是边致,是其他人。

那她会在父母的安排下顺利嫁给对方,然后伪装一辈子,束缚一辈子。

那才是真正的牢笼,羽毛的枷锁。

那样过一辈子有什么意义。

别人都羡慕她长得漂亮,家境优越,条件优秀,诗书达理温婉可人,夸她真幸福,夸她命真好。

但只有那个欺负她的男人问她:你装得累不累?

以前只有在边致面前她才不用伪装。

如今在所有人面前她也不用伪装。

“而且你说得对,人就是要活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我现在很轻松,别人骂我就骂我,又不是为了他们而活,而是为了自己轻松自在。”

韶初寄。

后半夜韶初寄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已经睡在了车上,桑介在前面开车,边致就坐在她身旁敲键盘。

滴滴答答地特别有节奏,原来梦里敲门声就是键盘声啊……

魔音入耳,做梦都在绕。

“醒啦,喝酸奶。”

边致眼睛没有离开过电脑,从身侧拿过酸奶递给韶初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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