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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说瞿习才明白她话里什么意思,原来之前拍她性感特写照被发现了。

怎么发现的?他好像就只发给边致看过吧。

而且还被拉黑了,到现在都没加上。

难不成边致给她说了?

这他妈傻逼表弟,好东西就该偷偷藏着看嘛。

瞿习拿出手机,坐到韶初寄身旁:“害,误会,都是误会。

这样,你看着我删,然后帮我加上边致的微信,行吗?”

“他把你拉黑了?”

韶初寄问。

瞿习:“是啊,他现在已经禁欲得硬不起来了,我都担心他哪天要去当和尚。

之前给他发你特别带劲儿的照片,他不感谢我,还拉黑我,这不是狗咬吕洞宾么。”

韶初寄皮笑肉不笑,什么硬不起来,那是随时都在硬,行走的泰迪。

然后她的确是看着瞿习删掉照片的,但没等瞿习加上边致,她就走了。

瞿习在后面骂:“不讲信用的女人!”

但是韶初寄还没走出大厅,身后传来边川国的声音:“站住!”

韶初寄慢慢转身。

只见边川国眼神不善,眉眼间一股戾气,强大的气场压制着她。

虽然两鬓已生白发,但精气神却不减。

“以后不要再踏入边家一步。”

边川国。

他的声音浑厚,掷地有声,周围的人纷纷侧目看过来。

“凭什么?”

韶初寄冷笑。

第74章荒唐往事

原本一片喜庆祥和的生日宴会厅,此刻氛围骤降冷却。

宾客们谈笑声慢慢没了,注意力转移到了韶初寄那边。

“你没资格问凭什么。”

边川国语气不容置喙。

就像与那些属下说话一样,命令就是命令,没有资格问什么。

韶初寄并不怕周围人异样的目光,端端直直站在原地,毫不畏怯:“那就抱歉了,我还会继续来的。”

她话音一落,边川国的眉头拧得更深了,眼神也越发狠厉了几分,如果被别的人看到了,只会觉得畏惧。

但是韶初寄很无畏地看着他。

“恬不知耻,”

边川国声音拔高了几度,“不要以为靠几分姿色,再用点狐媚子手段,就能傍上我儿子。

有我边川国在,你什么也得不到。”

他的声音具有穿透力的磁性,宴会厅内绝大部分的人都听见了,开始悄声交头接耳,看韶初寄的眼神越发不屑。

“真好笑,”

韶初寄垂眸掩笑,再抬眸时,语气里带着调侃和戏谑,“是你的儿子缠着我,又不是我缠着他。

怎么不去管管你儿子,反倒管起我来了?我就是这么迷人,你有什么资格阻止我散发魅力?”

忽然人群中发出几声低低的笑。

说实话韶初寄早就想怼边川国了,当初她死了才几天,就想着给边致相亲了。

边川国面部表情有些失控,眼下肌肉在微微抽搐,突然怒骂道:“不要脸!

我们边家高门显赫,岂是你这种不入流的戏子配在这儿叫嚣的?我今天能跟你说话是给你面子,不要给脸不要脸!

滚出去!”

大厅内静若寒蝉,没人敢说话了。

边妙晴站在角落吓坏了,紧紧拉着妈妈的手。

一个是她爸爸,一个是她的朋友,谁都不想伤害。

韶初寄眼底戏谑全无,渐渐聚集起森寒。

轻飘飘地说:“不入流的戏子?”

眼神忽然凌厉:“当年你让龙诗白怀孕的时候,怎么不说她是不入流的戏子?!”

厅内一片哗然。

二十多年前的陈年旧事。

只有一些年长的人才知道那段满城皆知的荒唐过往。

都知道那是边川国永远不想提起的痛。

分明是龙诗白脚踏两条船,何来让她怀孕一说?

角落里被边妙晴死死拉住手的钟淑楠脸上血色褪尽,瞳孔微缩。

接完电话回大厅的边致,在听到这句话时浑身一僵。

“你住口!”

边川国像被什么东西猛地刺了一般惊咋了一下,眼神慌乱,唇色煞白。

他失措地看向边致,又看向角落里惊呆的边妙晴,以及面色发白的钟淑楠。

但是无论如何也忽视不了全场宾客看他的怪异眼神。

他脚步虚晃了一下,抬起手指着韶初寄。

然而还没说话,韶初寄一句话把他怼了回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做的孽,会以另外的方式加倍还回来!”

她并没有看到身后的边致,往前一步走近边川国。

既然边川国今天主动挑起,那她就撕开这个伪君子的真面目,要让别人都知道当年的真相。

还龙诗白的清白!

“大家听好了,当年根本不是龙诗白脚踏两条船背叛了他,而是他背叛了龙诗白!”

韶初寄冷眼侧目看边川国:“当年你亲口承诺龙诗白,会爱她一辈子,会娶她回家。

结果呢,你过不了父母这关,背着龙诗白爱上了钟家千金。

你为了不背上渣男的名头名正言顺和钟淑楠在一起,竟然无耻地污蔑已经怀孕的龙诗白,让她被媒体大肆污蔑脚踏两条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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