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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怕边致的行为不清不楚,总给人朦朦胧胧的暧昧感。

她知道边致“温水煮青蛙”

的厉害,不知不觉,甚至莫名其妙就跳进了他给的碗里。

一开始毫无察觉,甚至觉得美好,并且乐此不疲。

可不知不觉间,觉得烫的时候,就仿佛中了他的幻术,情愿陷在又烫又甜的水中,不想跳出来。

等到完全沉溺进去的时候,已经烫得身躯发疼,跳不出来了。

回到民宿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她今天在这里住一晚明天最后走两个县就坐凌晨的飞机回魔都。

晚饭是吃的当地有名的特色菜,一边吃一边给黛咪姐发消息:“看,好吃。”

黛咪姐没理她。

韶初寄又发:“我明天就回来,别生气了。”

还是没理她。

韶初寄:“我收获很多,肯定没白跑。”

终于黛咪姐回她了,发的一张照片。

拍的是一块五十厘米长的尺子。

然后说:“回来打烂你的手。”

韶初寄[害怕jpg.]

吃完以后正准备整理笔记,却看到电视机下面的柜子上放着一本册子。

走近了一看,册子上写着《联度达集团包县扶贫历年变化宣传手册》

她好奇地翻开了足有五十几页的册子,里面图文并茂,从五年前开始投资的第一批项目开始,一直到现在。

每一个月都有变化,每一年变化更明显。

五年下来,目前看到的“保巍县”

跟五年前的“保巍县”

,改变大得仿佛不是同一个县。

韶初寄愕然。

当地的人都很感谢边致。

不管边致在魔都的资本圈里有多少对手,有多不被人待见。

他做的这些,都无可指摘。

他做的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事。

甚至找遍全国像他这样的企业家,也找不出几个来。

她没办法去评价边致这个人到底是坏的,还是好的。

她只能说边致太特立独行了,边致的感情维度也很多。

能够冷漠得毫无感情,也能够博爱得出资几十亿扶贫利民;能够逼得对家无路可走,也能够屡次对个别人妥协;能够在订婚当晚说出那种话伤了她的心,也能够给她独一无二的浪漫。

韶初寄很心烦。

次日一早她继续出发坐车去另外两个县,这次为了节省时间,她租了一辆自行车,在晚上八点前把两个县大概看完。

然后马不停蹄去赶凌晨的飞机。

说实话,她对飞机还是有阴影的。

从魔都飞往这个省的途中,她全程精神高度集中,直到下了飞机才放松下来。

这次坐回去也是一样,根本紧张得就睡不着。

坐着出租车回到聚铭欣公司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多钟了,即使已经很困,但还是不忘从头到尾洗漱一番。

第二天睡到了十一点钟,她洗漱之后去八楼吃工作餐。

电梯刚在八楼打开,就听见熟悉的声音在吵架互怼——

“做了就做了,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何与烟说。

何与烟继续说:“你不是一向敢做敢当吗?怎么,你为了报复我们,让韶初献身赞助商这种事不敢承认了啊?”

黛咪姐:“我他妈……”

“你怎么骂人啊,我们不过就是说了事实而已。”

益姜姜那声音好像要委屈哭了。

何与烟见缝插针,一点也不给黛咪姐插话的机会:“要不是你用人脉找到途径,不然就凭韶初一个什么背景都没有的小网红,能参与两大网红的顶级直播?”

益姜姜:“黛咪姐你为了报复我们也不用用这么下流的手段吧,人家韶初也不过是个22岁的女孩子,哪里能被那些四五十岁的老男人玩呢?”

韶初寄:“!”

怎么一起床就遇到这糟心事?这俩货能不能安分点?

“好酸啊,柠檬成精了吗?”

正在吵架的三人齐齐望过去。

何与烟一看到韶初寄心里就燃起更旺的火。

一定是韶初寄给黛咪姐告状说她投靠杰西卡,所以黛咪姐才不要她的。

然后就一人独占黛咪姐的资源。

要不然资本圈顶级拍卖会、网红圈顶级直播她也能拼一个。

只要她参与了,哪里轮得到韶初寄上热搜受关注?!

益姜姜轻轻掩住惊讶的小嘴:“呀,初初,这几天你不在,我都快急死了,真怕你被那些老男人……”

后面的话她似乎羞于启齿。

虽然几人来得早,但是这会儿也有不少公司员工来了看热闹。

韶初寄:“老男人?你们是说边致吗?”

她甜甜一笑,“看来你们还不知道这两个直播的赞助商是联度达。”

何与烟和益姜姜一愣。

黛咪姐马上大声地说:“我们韶初这几天和边总一起去了xx省的几个县旅游呢!

看看你们这副嫉妒得面无全非的嘴脸,什么恶心、栽赃的话都编得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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