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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临死之际,拼了命地扔出一封信,喊到百晓生寄的信。
信,轻飘飘落到地上。
信使,不幸地断了气。
那会是午饭前,杀手们也真是大胆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动手。
大堂里坐了好些个门派代表,有些夺门而出去找追杀者,有些检查信使的情况。
结果是杀手们撤得快已经没了踪迹,只从信使的尸体伤口来判断,也无从得知是哪一方势力要杀他。
说到这里,欧阳锋补了一些自己的看法:“不知是谁动手,这话不能全信。
当时少说有十几个门派的代表,去的不是初出茅庐的小辈,都是有点江湖阅历的人,搞不好是不想得罪人。”
“你说得非常对。”
池藏风赞同,给了欧阳锋一个‘你很懂’眼神。
隐瞒截杀者来历,这事欧阳锋之前不就做了,还想要将此为谈判的筹码。
欧阳锋:他是被嘲讽了?是吧?
“哼——”
欧阳锋瞥了瞥嘴,“少插话,听我讲。
后面是关键。”
信使死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抛出了一封信。
信封是空白的,没有写收件人。
这信是肯定要拆的,说不定能在里面找到线索。
岳不群在众人面前拆了信,信上也没有写抬头,只有寥寥几行字。
大白上国,清露入梦。
竹有遗宝,一统江湖。
——百晓生,精绝邀君聚
二十四个字,乍看像说胡话,但细细深挖就让人群炸了锅。
大白上国,是西夏别称。
若是了解江湖掌故,百余年前,西夏有过一件大事。
银川公主李清露张榜招婿,据闻汇集天下英豪,像是慕容复、段誉等等都有前往。
公主后来选择的却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男人。
是叫虚竹,理由是两人在梦里见过。
那一段历史被有心人蓄意淡化了。
流言相传,因为虚竹是少林寺的和尚,却破色戒叛出少林,后来还改投到别派之下。
再问别派是那一派?也是奇怪,百年过去已经没有知情者,反正北少林寺也坚称不知道。
唯独确定一件事。
虚竹改投的门派着实神秘,或许有天地至宝,或许有非同寻常的武学。
然而,江湖上没有后续传闻。
即便是西夏王室,在银川公主出嫁过后,也少有她归宁省亲的记录。
零星几条,写到银川公主在花甲之年还似刚刚出嫁时的容貌,似能青春常驻。
虽然百晓生因为重男轻女的言论得罪了几近一半的武林人士,但不得承认他的消息与判断力非常准确。
这封精绝旧地来信不知本来要寄给谁。
信使在送信过程中惨遭追杀,亦不知是否与信的内容有关。
“岳不群当场读出了信的内容,那些各门派的代表凭着二十四个字推论出以上情况。
如果信的确来自百晓生,他可能发现虚竹门派的遗留宝物线索,那就是一件能寻宝的大事。
一些人为了确定真伪,各自去找百晓生以前的撰书原本,要与他的真迹对照。”
接下来,不用欧阳锋说笔迹的验证结果,有好些武林人士前来大漠就说明了多半不曾作伪。
如同岳不群、左冷禅、神水宫等等,一定还获知了更多消息,但那些况就不会告诉外人。
恐怕也正因为那些内部消息,比如获知遗宝的部分确定内情,才会让他们一定要找到百晓生。
“原来如此。”
池藏风微微颔首,那会她正收拾行李玉门关。
沙漠里消息不灵通,也就无法及时得知中原的新动态。
让她有点在意是‘虚竹’两字。
北少林说对虚竹毫不知情,那肯定是假的。
八年前,差点屠杀北少林的摘星子就是虚竹所在门派的叛徒教出的徒弟。
池藏风在场,略微听了几句。
方丈与长老们确实不知往日恩怨的详情,但绝非完全不知虚竹。
因为百年前那个还俗的和尚曾帮助少林渡过一难,而这事语焉不详地记录在少林史中。
那会旁听的外人还有一个。
池藏风想到黄药师,虚竹似乎与他的师门有旧。
他身在江南,应该已经得到了消息。
眼下,百晓生的信引起了寻宝潮。
武林人士为了秘籍与至宝有多拼?
这会就是只知道了二十四个字,就千里迢迢来大漠找百晓生了解内情,后续还将要如何发展。
池藏风:保佑阿黄,但愿他别受牵连。
一天很快过去。
翌日正午,上苍似乎很给百晓生面子,接连十几天的雪停了,方便人出门活动。
好家伙!
这会日头未上三竿,百晓生即将出没的客栈大堂座无虚席。
从另外客栈赶来的人也不好杵在门口,给客栈掌柜一些钱,索性就当买了站票在大堂里静站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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