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风殿。
木门吱呀作响,难以自制的亲吻将空气燃得燥热。
郁迟被迫接着,实则腿软到不行,谢怀风表现出了从未有过的侵占性,此刻的他不像是捏着自己脖子说舍不得的那个人,反而更像是在仙尊剑下被激起邪性的侵略者。
郁迟心里软,两人表明心意后自己一直有伤在身,谢怀风便向来克制,亲吻和拥抱之外的事情两个人还未做过。
但今晚的话题谈及失去和结束,这大概戳到了谢怀风心里避之不及的底线。
这太甜了,郁迟晕乎乎地想,他怕失去我,我还以为他真的天不怕地不怕。
肩膀猛地一痛,郁迟被迫回神,下意识叫了一声,“……四爷。”
便听见耳边呼吸更重,谢怀风抬手钳住他下巴,哑声,“再叫一遍。”
郁迟受不了,闭紧嘴巴不说话。
但呼吸抖,脸热,腿软。
谢怀风另一只手死死控着他的腰,用力揉。
“叫。”
谢怀风钳着他下巴的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郁迟没什么出息,他没法拒绝谢怀风,抖着腿沙哑着嗓子,他快哭了,小声地,“四……”
只一个字,然后猛地被肩膀上那只手按下去,跪下了。
作者有话说:
我知道你们想在小风殿装摄像头,我问过了落日山庄的管家说买摄像头要好多海星(不是我说的是管家说的别打我!
!
第74章芙蓉汤
第二天天刚亮起来,白邙的声音炸响了整个落日山庄。
“我就说!
你这老家伙怎么突然让我在关州等你一起,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臭不要脸的,丢人玩意儿!
一把年纪了来欺负我徒弟!
出来,跟我比划比划,人在屋檐下还学不会低头!”
“哎呀,你这老头子!
怎么这么凶!”
“小丫头,你又是哪个!”
“你才是小丫头!
你连我都不认得,还在此叫嚣!”
“嘿,那你认得我是谁吗?你连我都不认得还想让我认得你!”
谢怀风昨晚没什么时间休息,天将亮时才从小风殿回来,倒不是不能在小风殿睡下。
只是那边终究没人伺候着,第二天一早郁迟想沐浴不太方便。
他被院里的争吵声吵醒,抬手揉了揉额角,喊人送热水过来。
郁迟难得睡这么安稳,白邙那声音估计天堑山脚下的人家都以为土匪下山了,郁迟却睫毛微颤,不知在做什么梦。
谢怀风俯身亲了一下郁迟眼睛,熟睡的人毫无知觉。
昨晚有些过火。
其实郁迟刚一推门出去谢怀风就听见了动静,少年单薄的背影在夜色下平添几分脆弱和疏离。
但不管他怕也好,担心也好,到了自己面前都变成全然的乖顺,谢怀风说过,郁迟每次叫“四爷”
他都想让郁迟跪下。
不是开玩笑的,他自认为不是太温柔体贴的人,甚至有些坏。
郁迟把底线放得太低,太乖了,那他就想再去踩,试试还能不能更低。
结果他逼迫一分,郁迟就让步一分,毫无底线。
很难不过火,谢怀风毫无愧疚感地再次亲了一下被折腾到天亮的人,起身穿了外衫推门出去。
“谢怀风!”
双叶喊。
“徒儿!”
白邙也喊。
谢怀风瞥了一眼拎着热水的几人,侧身让他们往里面走,“手脚轻些,别吵醒他。”
“是。”
为首的垂头应了,放轻动作进去倒水。
谢玲珑打着哈欠看了好一会儿的热闹,听见谢怀风的话惊得差点从石凳上跌下去,她猛然瞪大了眼睛,“少爷!
你俩睡一起啦!”
仙尊昨晚折腾了一晚,趁着夜色赶路一晚上,老人家没有双叶他们耐性好,这会儿觉有些不够睡,被白邙吵得脑仁疼,方才推了门出来。
一出来就听见谢玲珑这一嗓子,登时脸一黑。
……
一时之间场面有些尴尬,没人说话。
谢玲珑心想:她在这个落日山庄终究还是多余了。
双叶心想:谁和谁睡一起了?谢怀风有女人了?!
白邙心想:谢怀风肯定是上面的那个吧,不过郁迟看着也不弱。
仙尊心想:这没出息的,就这么被睡了。
谢怀风人模人样地行了一礼,“两位师父,小迟还在睡,收拾妥当我们先去前厅用饭。”
他又看谢玲珑,“去看看厨房那边,师父回来了,多备一双筷子,打扫几间客房,唐漠也快到了。”
“青喙想得怎么样?今天该做决定了,一会儿送点吃的过去。”
谢怀风一连串吩咐下去,白邙皱着一张脸,问旁边的仙尊,“我徒弟为什么也叫你师父,你何时与我同辈份了。”
仙尊没理他占自己便宜,瞥他一眼,“我徒弟在他房里,你说为什么。”
……
白邙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的话之后一大清早的怒气冲冲顿时烟消云散!
合着仙尊背着自己偷偷收的那个小徒弟就是郁迟啊!
不知为何,总之白邙心情格外舒畅,连看那个嚣张跋扈的绿衣服小丫头都顺眼了不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