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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到了沈容的身旁,目光却是落在男子的身上。
“你喊来的?”
语气平缓而过,却隐隐想是有一支箭架在了话中的弦上,随时都有可能脱弦而出。
沈容闻言,斜眼看了他一眼。
“寡人哪有这等胆子敢把面首喊来,你这醋坛子,寡人又不是不知晓。”
“那他如何会在这里?”
语中的弦略微松了些。
“大抵,是想着怎么才能把寡人勾搭上,然后喜新厌旧,抛弃糟糠之夫。”
沈容咧嘴一笑,丝毫不在意霍景霆那越发黑的脸色。
但少倾之后,霍景霆的脸色如常,还露出了轻松之意,把手环到了沈容的腰上,但在揽到一层厚实的衣服之时,瞥了眼沈容,嘴角露出无奈的笑意。
“有琴声正好,我们夫妻二人也可好好的逛一逛这梅林。”
话语比方才的话大了些,弹琴之人也隐约听清了。
沈容和霍景霆赏梅,弹琴的男子从古琴中抬起视线,眼角上扬,露出几分的兴味,但随即却又皱起了眉。
这琴到底还要弹多久?
从昨天开始,从早弹到晚,到今日也是从早弹到现在。
大抵从这以后,他会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不会碰琴了。
第六十一章想要靠近
沈容是个坏心眼的,这点毋庸置疑,昨日在梅林中直至晚膳的时候才和霍景霆回去,那琴声也从早晨直到入夜。
昨晚深夜下起了雪,第二日沈容又开始二门不出,可也拉着自家将军,不让他出去,让他待在房中,让他陪她在房中一起听琴。
一醒,沈容还没有梳洗,就让人去传话,让面首长风洗涑之后,就把他的古琴搬来,抚琴。
霍景霆束着腰带,抬起视线,看向在镜前描眉的沈容。
“那面首就这般得你心?”
放下眉笔,转了方向,向霍景霆招了招手,一副小模样,就像是想要使坏的小毛贼一样。
束好腰带,走到了她的身旁,沈容抱住他的腰身,闭眼蹭在他的腰身上。
“最得寡人心的,还是身强体壮的将军,才不是弱不经风的小猫小狗。”
说起情话来,沈容已经达到了脸不红气不喘的程度了。
说着,沈容还偷偷的拍了拍自家将军的臀.部,果然是圆挺而紧绷。
开了荤的男人固然可怕,被调.教过的女人更加奔.放,更别说是沈容这等思想开放的女子。
霍景霆抓住沈容作乱的手,眼神小小的警告的瞪了她一眼,嗓音沉稳好听的道:“别闹。”
沈容暗自翻了个白眼。
呸,床下假正经,床上最胡闹的还不是他!
“寡人多加注意了一下,那面首无论长相还是气质,都不像是普通的面色该有的,他这等姿色,若是后台不够硬,早早便被那些有特殊癖好男人,又或者被那些贵女们摧残了,说是面首,寡人更觉得他像是个贵公子,将军你说是不是?”
闻言,霍景霆微微皱了眉头,随之捏起沈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与自己相视。
“换个称呼。”
“嗯?”
沈容一脸懵然,但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喊你将军,不好吗?”
她的这声将军,娇中带柔,不像是尊称,倒是像亲昵的称呼。
“换一个。”
沈容想了想,觉得霍景霆应当觉得这将军人人都喊,不够独特,便还是决定顺从他的意思。
“霍哥?”
沈容的这声霍哥,就像是小弟对大哥的尊称一样,比较哥们的语气。
沈容只是玩笑般喊的,谁知道霍景霆却丝毫不按照寻常男主的套路,破天荒的,满意的点了点头,还伴随着“嗯”
了一声。
……
半响之后,房外的侍女道面首长风到了。
昨日之后,沈容才知道,那日出现在膳厅中的那些个美人,每个行宫中都有安排,是侍寝的各国君王的,而沈容这里最为独特,有美人,也有……美男,便是那晚在浴室中准备伺候的,也是面首,而面首长风当时也在其中。
“让他在外间开始弹奏,如今梅林正大雪,他也去不了,他说喜好弹奏,便让他在这弹琴,正好寡人也想听。”
通传的侍女又把沈容“善意”
的话传到了长风的耳中。
长风闻言,嘴角细微的抽搐了一下。
不,他半点都不喜好弹奏!
从两日前开始,他就不喜了!
内心几乎想把手上这把价值不菲的古琴扔到灶房中给人当柴烧了,但表面上却是端着高冷的范,点了点头,“奴定当好好弹奏。”
屋外大雪纷飞,屋内琴声悠悠,内间沈容硬是要和霍景霆这移动暖炉待在一块,枕在他的腿上看书。
如此闲情雅致,若是在魏国就更好了。
如今,没有那个行宫会像沈容这般有闲情雅致的听着琴,悠然自得沉迷美色的,谁不打着十二分的精神来应对两日后的会盟?也就是沈容这样的,实在叫人琢磨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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