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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你肯定微臣是用这个小抄作弊的吗?”
骆与墨道。
轩辕殓看向浔风,毕竟他根本就没有看纸上的内容,浔风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嗯。”
轩辕殓点了点头。
“那好,那微臣就给你们念一念纸上的内容。”
骆与墨道。
“啊?翠花?你是天上的云彩飘啊飘,我是地上的野狗追啊追!
无论你飘到哪里,我都会追随你不放弃。”
字条上的字写的极丑,一看就不是骆与墨的。
骆与墨脸上的表情坦荡荡的,即使是读这么难堪的诗,他的表情依旧是淡淡的,根本就没有被拆穿的难堪。
反倒是一旁的丞相公子的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紫。
这不是我写给翠花的情书吗?怎么会在这?莫非我拿错了?
“陛下,还要继续念下去吗?”
骆与墨挑了挑眉。
轩辕殓的眸子不禁冷了几分,浔风立刻缩了缩脖子。
他的眼神好像在说,你不是确认过了吗?怎么会是这样?
浔风连个屁都不敢放,缩在角落,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噗哈哈”
暮丘生毫不留情的笑出了声,打脸啪啪的吧。
“行了,别念了。”
轩辕殓道。
丢不起这个人了。
“是。”
骆与墨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既然误会解除了,那么这次科举考试的第一名就是骆与墨了。”
暮丘生道。
“哪有这么简单、”
轩辕殓道。
“确实哪有这么简单?丞相府的公子无端陷害举人那该是什么罪?”
轩辕殓的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骆与墨给打断了。
骆与墨故意强调“丞相府的公子”
这六个字,意思就是说。
轩辕殓若是处理的不公平呢,百姓只会说你徇私枉法。
若是他处理的太公正了,又正合他所意。
反正两头,骆与墨都不亏。
那人心道不妙,只得连忙跪下认错,“陛下微臣,微臣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啊。”
骆与墨嘴角卩禽着笑意,并没有打算放过他,拿起他的卷子,和手上的纸条的字迹一对比,简直一模一样。
骆与墨举着两张纸给众人看,“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张纸条是他的。”
“我看想作弊是你吧,只是不小心拿错了纸条,我说的对吗?”
骆与墨道。
“胡说!
陛下他空口无凭的冤枉我。”
那人跪着往前走了几步,不断地磕头。
“不不不,这可不是空口无凭啊。”
骆与墨露出了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不信的话,你摸摸自己的口袋,看看有什么?”
那人还真听话照做了,他又从口袋里掏出另外一张,写满了正确答案的纸条。
“这、怎么会在这儿?”
那人道。
“那就得问你自己了。”
骆与墨道。
那人发了狠的看着他等着他,“是你!
故意栽赃我!”
“拜托,大家又不是傻子。
这字一看就是你的,我顶多也就是把两张纸的位置换一换。”
骆与墨道。
这次,就算轩辕荔存心要保他,也保不下来。
“来人……把他给我带下去,按国法处置。”
轩辕殓道。
那人被拖了下去,一路上骂骂咧咧的,骆与墨差点没笑死,“陛下英明。”
“既然误会都解除了,那么我们这次科举考试的榜首,也就是我们的骆公子了。”
暮丘生道。
“谁说科举考试结束了?”
轩辕殓道。
轩辕殓此话一出,在场的各位又沸腾了起来。
有人欢喜有人愁。
“搞什么?”
暮丘生道。
虽然古代的科举制度暮丘生也不是很懂,不过也跟现代的高考差不多。
“文试过了,还有武试。”
轩辕殓道。
众大臣唏嘘不已,以往都只有文试,哪来的武试。
说到底,前三名状元、榜眼、探花可都是文官,压根用不着武试。
不过新皇登基,要改一下制度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从未见过当场改制度的,恐于理不合。
“陛下……这,恐怕不行。”
浔风低语道。
“有什么不行?”
轩辕殓道。
“当场改制度,这于理不合。
改科举制度需要通过众大臣的商议,虽然层层选拔,才确定方案的,您这样,恐怕不行。”
浔风道。
“我是谁?”
轩辕殓道。
“啊?”
浔风都怀疑自己的耳朵边出了问题。
“我是谁?”
轩辕殓又重复就一遍。
“您自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上啊。”
浔风求生欲很强。
“那朕是不是最大的?”
轩辕殓道。
“那当然。”
浔风道。
“你们是不是什么都得听朕的?”
轩辕殓道。
“那是自然的。”
浔风道。
今天的陛下这是怎么了,怎么尽问一些胡话。
“那就别质疑朕,朕说什么就是什么,懂了吗?”
轩辕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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