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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的长剑不自觉地卸了劲,剑身抬起,拍拍楚夏的下巴,他对楚夏说:“睁眼。”

楚夏都做好回系统中心的准备了,现在听到陆琮这话?,干嘛啊,还要人家亲眼看着自己是怎么死的吗?

楚夏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到底是听了陆琮的话?,把?眼睛睁开,他垂着眸子,看着散落在地上的玉珠子,无聊地数了起来,一颗、两颗、三颗……

陆琮很?不满他现在这副样?子,那冰凉的剑刃在楚夏的下巴上又拍了两下,对楚夏说:“看我?。”

楚夏深深呼了一口气,陆琮是不是有毛病啊?要杀人就?快点动手啊,还要搞个仪式吗?要不要把?自己拉出去祭个旗?

烦死了烦死了,他抬起眼来,直直看向陆琮,正好迎上陆琮有些冷厉的目光,楚夏并不回避,就?这样?直直看着他。

手下们也有些不明白,陆琮既然都说要自己动手,为什?么不赶紧把?这个狗皇帝杀了,现在还在磨蹭什?么。

属下们又想起狗皇帝曾经抢了将?军的未婚妻,好像想明白陆琮要做什?么了,就?这么让他死,实在是太便宜他了些。

陆琮盯着楚夏看了许久,那双眼睛里清楚地倒映出自己的模样?,时光好似倒流,南风馆中,他也是这样?看着自己。

他从?来不曾见过那位楚公子的模样?,他想起属下跟自己禀报的消息,说每次自己从?南风馆离开后?,那位楚公子都会回皇宫去。

他想过那个人可能?是宫里某个人派来的,想过他是想在自己的身上图谋到什?么,却从?来没有想过,会是九五之尊的皇帝。

这实在是太好笑了。

陆琮不知怎的突然笑了起来,他手中的长剑在楚夏的脸上划了两道,但最后?到底是没有下得去手,只留下一点痕迹,等会儿便能?消去,他道:“好,真?好啊!”

好在哪里!

楚夏只觉得莫名其妙,这人莫不是疯了吧,他歪着头,向陆琮问道:“将?军何出此言呀?”

“何出此言?”

看楚夏用这副样?子来问自己,陆琮更加觉得可笑,他竟然还有脸问自己何出此言。

陆琮对站在后?面的属下们说:“你们都退下。”

“将?军!”

如果狗皇帝在寝宫中安排了埋伏,等会儿全部冒出来偷袭将?军,可怎么办。

“退下。”

陆琮又重复了一遍。

“是。”

属下们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拱手退了下去。

很?快,寝宫中就?只剩下了陆琮与楚夏二人,楚夏的身上只穿着一件亵衣,上面的带子系得也不是很?紧,头也没梳,几缕长发散落在他的额前?,像是刚刚从?床上爬起来的。

陆琮手中的长剑沿着他的脖子一点点向下划去,划开他的衣襟,本?就?松垮的亵衣直接散开,挂在他的胳膊上,这段时间在皇宫里每天除了吃就?是吃,也不运动,小肚子都养出来了,楚夏低头看着自己鼓起来的肚子,稍微有点羞愧。

陆琮手中的剑还故意在他的小肚子上戳了戳,很?有弹性,手感应当也不错。

楚夏:“……”

这人倒是比陆琮上次在南风馆中见到他的时候,胖了一些,这几日在皇宫里生活怕是不错。

想到这里,陆琮只觉更加恼怒,看自己被?当成一个傻子围着他转,他心中很?得意吧。

再往下,腰带被?扯开,裤子掉落在地上,金属锁头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正是陆琮那一日在南风馆中所见到的,一模一样?。

还有他腰间的那颗红痣,他们在南风馆的时候,陆琮常常抱着他,亲吻那里,若是他早来几日,或许还能?在那里看到自己曾经留下的痕迹。

他的长剑停在锁上,冰凉的剑尖抵在那里。

楚夏心里咯噔一下,陆琮不会是想把?他给阉了吧,就?知道不能?让陆琮知道他的身份,他稳定下心神,质问陆琮:“将?军这是做什?么?”

陆琮看着他此时愤怒的模样?,笑着说:“做什?么?陛下不妨猜一猜看。”

楚夏挺直了脊背,扬起下巴,对陆琮说:“士可杀不可辱。”

“不可辱?”

像是听到了什?么十分好笑的笑话?,陆琮直接笑了起来,他问楚夏,“堂堂一国之君到南风光里当个小倌,现在跟本?将?军说不可辱了?陛下自己不会觉得好笑吗?”

从?自己的衣服被?陆琮划开,露出下面的那只锁时,楚夏就?猜出来陆琮认出自己了,他奇怪陆琮为什?么会认出自己来,明明在南风馆的时候他从?来没有在陆琮的面前?暴露过,不过现在并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楚夏丝毫不觉得羞愧,直视着陆琮的眼睛,“朕是闲着没事做,想要出去体验一下百姓们的生活,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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