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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看着荀盛国,心中希望的小火苗油然而生。

可姬元甫却在此时来了:“丞相...”

天不怕地不怕的姬元甫,在看见荀盛国的那一刻还是微微颔首,毕竟那时荀水怜的父亲啊。

“你怎么来了?”

荀盛国瞪大了眼睛,险些将手中的玉杯扔出去。

若是旁的,恐怕早就脱手而出了。

可现在在他手中的是,开采出玉石后制造的第一个玉杯。

这若是碎了,荀盛国的心怕也是跟着一同碎了。

姬元甫走到荀水怜身边:“不知这些聘礼丞相可喜欢?在下听闻丞相喜爱收藏古玩,故而拿来了一些古玩,还望丞相莫要嫌弃。”

这谁会嫌弃啊,就算送宫殿也没这个气派了吧。

这些东西在荀盛国的心中的确不是金钱可以媲美的,在荀盛国眼中,这些东西都是无价的。

他看出了姬元甫的用心,脸色稍微缓和,但态度依旧坚决:“我看出了你的用心,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但你还是拿回去吧。”

“爹!”

荀水怜本看着荀盛国的模样以为荀盛国会稍微松口,可没想到荀盛国远比想象中的要坚决。

姬元甫却是不急不躁,从怀中拿出一个盒子递给荀盛国:“真正的聘礼在这。”

出于好奇,荀盛国打开盒子。

一颗黑色的珠子出现在荀盛国面前。

荀水怜觉得这珠子眼熟的很,转头看向姬元甫:“这是...”

姬元甫微微颔首:“丞相手中的是我的命脉,若有一日我有一份怠慢水怜,丞相只需捏碎这珠子,我便会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我将自己的命交于丞相,交于整个荀家,就是想给你们一个交代。

我姬元甫用自己的灵魂起誓,只要我在的一天,我就会对水怜好,不会有一丝怠慢。

三界中,没有人会怠慢水怜。

她在丞相府是众星捧月的二小姐,在我身边只能加一个更。

如若不然,我这条命,随丞相处置。”

听了姬元甫的这一番话,荀盛国微微颤抖,他从未听过有谁能将自己命当做聘礼。

这是要对人有多大的信任。

尹曼在一旁感动的不行,手帕都能拧出水来:“我的天啊,太感人了。”

荀水怜也没想到姬元甫会做到如此,眼含泪花看着姬元甫。

姬元甫回眸,微微一笑。

荀盛国盖上盒子:“你可知将这个给我,我只要一动手你就会灰飞烟灭?你可知现在陛下正在除妖?”

姬元甫颔首:“自然是知道的,但我既然已经决心跟水怜共度一生了。

那自然也是将丞相当做了自己的家人。

若是丞相当真狠毒了我,那能让您痛快片刻,也是行孝了。”

荀盛国看着姬元甫,似乎是有些动摇:“行孝?你多大了?跟我行孝?若我没猜错的话,卡簧是你的至交吧。”

卡簧一生钻研书法,此生唯一作画一幅,而这幅画人们只听过,却从未见过。

聘礼中的那书画就是卡簧唯一的作画,而画中人正是姬元甫。

姬元甫微微颔首:“是。”

荀盛国叹息:“卡簧在一千年前就已经辞世了,也就是说你至少已经活了一千年了。”

姬元甫毕恭毕敬的站着:“三千六百五十三岁。”

荀鸿清瞪大了眼睛看着姬元甫。

自己未来的妹夫三千多岁,这是谁也很难接受。

荀盛国却笑出了声,那笑声听不出是个什么意味:“三千六百五十三,老夫只活了先生一个零头,何来的行孝一说?”

姬元甫道:“既然我跟要迎娶水怜,那自然是依着水怜的辈分走。

我也愿意留在人间,跟随人间的规矩。

我在人间也有院落,若丞相舍不得水怜,我也可以留在丞相府,伺候丞相终老。”

姬元甫的眼神真诚,荀盛国就算想发脾气也发不出来。

若姬元甫是个凡人,荀盛国定会犹豫都不犹豫。

只要荀水怜喜欢,哪怕没有这些聘礼,没有这番言辞。

可他是个妖怪,人间容不下的妖怪。

荀盛国将妖丹还给了姬元甫:“这礼太贵重,老夫受不起。

还有这些,你都拿回去吧。

你若是真的为水怜好,就离她远些吧...”

“爹!”

姬元甫道:“这些聘礼,我既送来了,就没有拿回一说。

如今的场景我也想到了,但是无妨。

日后丞相会看到我的真心的。”

姬元甫转身。

“诓荀!”

荀水怜拉住了姬元甫,跟随姬元甫一同离开了。

☆、真人下山

先前的种种,荀才若一直记在心里。

不管是荀水怜还是荀鸿清,二人模样古怪,荀才若留了一个心眼。

然而就在荀水怜生辰这日,荀才若送来礼物,却无意中听到荀鸿清跟尹曼之间的对话。

荀鸿清道:“所以那丫头是去百妖宴了?”

尹曼道:“是啊,看的出来她待姬元甫是真心的。

若是顺利,说不定回来你就有妹夫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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