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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曼两只眼睛滴溜溜的随着荀水怜的移动转着:“可是你要怎么找他呢?”

荀水怜拍拍身上的匕首,确定不会掉出:“先出去在想办法吧。

你可藏好了。

千万别被我爹发现。

困了就睡,若是醒来我还没回来,你就跟门外的侍女说身子不舒服就行。”

一听荀水怜可能要走一日,尹曼不由得紧张起来:“你要去多久?我可藏不了多久。”

荀水怜颔首:“放心吧,我会尽快的。”

荀水怜推门而出。

尽管尹曼已经快将丞相府当成自己的家了,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还是不免有些紧张,只能祈祷不要有人进来才好。

荀水怜低着头,加上天黑,侍卫们都在打瞌睡,并未在意那人是不是尹曼。

荀水怜飞速走出丞相府,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犹如一只跳出牢笼的鸟儿一般,荀水怜欢脱的跳着。

可四周寂静,荀水怜不免还是有些害怕。

她握紧手中的匕首,朝着林中走去。

那人烟罕至,离丞相府也不算太远。

若当真有什么事情,放一把火丞相府中的人就能看见。

经过匡卓那两次的事之后,荀水怜还是留了一个心眼。

林中一片漆黑,荀水怜拿出火折子,接着微弱的火光慢慢向前:“要是小白在就好了,这姬元甫,你可要快些出来啊。”

此时,身边一个东西快速的跑过荀水怜的身边。

荀水怜吓得大叫:“啊!

!”

定睛一看,就是一只小松鼠。

小松鼠似乎也被荀水怜吓到了,转眼就没了影子。

荀水怜拍拍xiong口,感觉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黑暗中,荀水怜一直在呼喊着姬元甫:“姬元甫,姬元甫,姬元甫!”

声音由小到大,可声音就如被这黑夜吞蚀了一般,片刻便恢复平静。

荀水怜想着匡卓的话,每次只要自己陷入危机,姬元甫就会出现。

荀水怜的匕首不只是用来防身,也是用来找姬元甫的。

荀水怜拿着匕首,对着自己:“姬元甫,你可看好了。

你快出来,不然我就会杀了我自己。

诶?这话怎么说着这么奇怪?”

可不是奇怪,旁人都是用别人威胁别人,哪见过用自己威胁旁人的。

姬元甫坐在树上,看着下面微弱的火光。

他拿着酒坛,居高临下。

并没有要现身的打算。

荀水怜紧握匕首:“你别以为我不敢,你快出来,不然我真的动手了!”

荀水怜拿着匕首的手颤颤巍巍,却不小心被火折子烫了一下。

荀水怜赶忙扔了火折子。

因为这是在林中,荀水怜怕着火,赶忙用脚踩灭火苗。

可尹曼的鞋子属实大了些。

这不踩还能勉强穿着,这一踩,鞋子就掉入火坑中,被烧了一个大窟窿。

火灭了,荀水怜摸索着鞋子。

摸到了鞋子上的窟窿:“这下好了,还要光脚回去。

姬元甫你快出来,我还带来了雪莲糕。”

荀水怜摸索着衣袖,却发现出来的太急,忘记带雪莲糕了:“好吧,就算没有雪莲糕,改日我再给你就好。

你快出来吧,一直躲着算什么狐狸!”

荀水怜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些话姬元甫能不能听到,就当是给自己壮胆了,荀水怜的嘴一直不停。

四周一片漆黑,没了火折子,荀水怜吓得不行。

她拿出匕首,在自己的手臂上刺了一刀。

可能是因为黑夜看不见的原因,荀水怜才有勇气如此。

可那一刀也属实不算深。

黑夜中,荀水怜也看不出自己是否有流血。

望着寂静的黑夜,荀水怜一不做二不休,拿着匕首又是一刀。

可匕首冰凉的触感刚碰到荀水怜,荀水怜就住手了。

她实在是下不去手。

哪有人会这样对自己。

荀水怜干脆坐在地上:“哼,我就不信你不出来。

我就一直在这等着你。

你若是再不来,等天亮一些,我就去影月岭。

本小姐就不信还爬不上去了。

反正我若是掉下来摔死了,你的天妖草也就浪费了。

你救回来的命,你可得负责!”

荀水怜嘟嘴,像个赌气的小孩子,干脆坐在了地上。

因为没了一只鞋子,荀水怜只能将那只脚藏在衣衫里。

☆、相顾无言

荀水怜冻得哆哆嗦嗦的,坐在林中。

尹曼虽说在温暖的被子里,却也瑟瑟发抖。

门外只要有脚步声,尹曼就是一抖。

可尹曼最怕的事情还是出现了。

叩叩叩——

沉着而又轻盈的脚步声停留在荀水怜的门外。

荀鸿清贴着门温声道:“水怜,我瞧着你屋里还亮着,就来找你说说话。

哥哥进去了啊。”

荀鸿清知道荀水怜现在心里郁闷的很,想要来安慰荀水怜。

不由分说,推门而入。

尹曼看了一眼桌上的烛火,直怪自己粗心。

将被子盖过头顶,抖如糠筛。

荀鸿清看见荀水怜抖得厉害,赶忙上前想要拽下被子:“水怜,你这是怎么了?可是身子不舒服?”

荀鸿清生怕荀水怜的身子未痊愈,再有点什么隐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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