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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十七师兄怎么说师父你没救了。”
九九无辜且惊讶地迷惑道。
十七,逆徒呀!
唐一水心痛,心在滴血。
初一大约明白这误会从哪儿来的了。
“九九,师父需要休息,我们走吧!”
拉着九九出去。
更重要,拔牙之后,需要注意的地方也很多。
唐一水将手中的蛀牙一捏,化烟成灰,给以最人道的处置。
“无名,把手给我。”
无名乖巧地将手递给她,只见那胳膊呀,被掐得紫一块青一块的。
唐一水心虚愧疚,她怕疼,因而拔牙的时候可劲地掐无名。
但无名不躲不避不喊不叫,任由她掐着。
看着这手臂,唐一水愧疚得要死,她下手有这么重吗?“那个,无名,呃……对不起。”
无名一愣,直直的看着她。
“不怪你。”
不怪她?怪死她了好吧!
出于满满的罪恶感,唐一水忍着疼,咬破手指,使劲挤出一滴血,滴在无名的手臂上,顿时所有伤痕消散,连带着疼痛感也消失无踪。
唐一水憋着眼角的泪。
但是,她的手呀,疼啊!
无名突然双手环抱住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抱着她。
“无名,松手呀,我喘不过气来了。”
唐一水老脸涨得通红。
无名和普通人不太一样,身体有些冰凉,虽然有血有气,像活人,但终归还是有些不太一样。
无名立刻松手,乖巧地站到一边,低着头。
“无名,我没有怪你。”
看着无名一副委屈又愧疚的样子,唐一水简直觉得自己罪恶呀!
数日后,唐一水接连几日补钙,缺牙自生,又长得一口好牙,瞬间又给她多多吃糖的自信。
谁让她天生异于常人呢!
她嗜糖如命,没人管得了她。
但也不该有人惯着她呀!
“无名,住手,那没付钱。”
十七阻止未果,只得眼睁睁地看着无名拿起卖糖小哥的糖人,喂入唐一水口中。
“无名,住手,那被人预定了。”
“无名,住手,那是别人买的。”
十七接连阻止未果,无名手速太快,一个没看紧,就惹下一堆麻烦。
更重要的是,这些烂摊子,还得他来收拾。
无名毫无悔改,坚定道。
“她喜欢。”
十七无奈扶额,她喜欢就可以不付钱随便吃?她喜欢就可以不管先来后到?她喜欢就可以抢别人的东西?这是什么逻辑,估计,无名也没有逻辑可言。
是他的错,他就不该带着他们俩下山。
十七压制不住暴走的愤怒,有失风度地吼道。
“你俩稍微给我自觉一点。”
凌云山下,北街秦府。
又是熟悉的地方,又是熟悉的石狮子。
“此次秦老爷有求于我们,你们这次不可再生事端。”
十七不放心地叮嘱,可无奈总觉得效果甚微。
唐水门正值重建之机,大师兄和三师兄无暇脱身。
因而,秦老爷所托之事,只得他亲自前来,顺便再挣点儿钱。
只可惜,虽然好不容易甩掉个九九,但眼前这两个谁也不是省油的灯。
“哇,这石狮子之前不是被我打碎了吗?想不到又换新的了。”
唐一水围着门前那一对石狮子上下攀爬观看,兴致勃勃。
秦管事开门而出,看见唐一水那兴致高涨的模样,吓得不轻。
夭寿啊!
这对石狮子可是新到的上品货,要再出个好歹,他们全得陪葬啊!
“唐仙长,手下留情啊!”
秦管事脚下一个踉跄,翻个跟头,顺着台阶滚下去。
“秦管事。”
下人们赶紧去扶。
一瘸一拐的秦管事被下人们搀扶着进去。
他都这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要遭这样的罪呀?
“秦管事,还请你说明一下情况。”
十七并行而入,对府中一切已是轻车熟路。
之前他们已经带走女鬼梅寒香,府中再无妖邪鬼气,不应有异才对。
怎么此次又生风波?
秦管事瘸着腿,忍着疼,叹气道。
“这次出事的是我家少爷。”
“秦少爷?”
十七思忖。
他们好像没有见过这位秦少爷。
“我家少爷在顺天书院求学,两年未归。
只是前几天归来,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整日里也不与人说话,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秦管事叹气,他膝下无子,看着少爷长大,虽痛不及秦老爷,却也是伤痛不已。
“秦老爷呢?”
至后厅,喝了杯茶,仍不见秦老爷。
“老爷好心规劝少爷,却不想反被少爷打伤。
心痛不已,生了场大病。”
今年秦府流年不利,接连逢难。
“小三子,去告诉老爷,仙长他们到了。”
“好嘞。”
小三子脚快,连忙跑去报告。
“秦老爷病了?什么病?怎么样了?好没好?严不严重?”
唐一水探头,热切地问道。
毕竟秦老爷可是个大主顾啊,当初给了她好几车糖,是个大大的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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