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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这样每个下课都要上去擦黑板,会不会麻烦呢?
下午放学,梁胜和童泽南果然又站在门口等虞泣,我收拾书包比较慢。
等我收拾好的时候,教室里已经走了一半的人了。
虞泣也走到了门口。
等到我也背起书包的时候,意外发现,虞泣站在教室门口,梁胜和童泽南在她旁边,他们好像在等人。
我走出去,发现她倚着石护栏,看着我。
难道在等我?
我没有猜错,虞泣看着我,神情里有点尴尬和忐忑,她小心翼翼地叫住了我:“陶之昭同学,我可以麻烦你一件事情吗?”
我有点困惑,“什么?”
虞泣右手捏着衣角,食指和拇指不停地摩挲:“就是,那个,值日。
我这样不太好每个下课都去擦黑板,你好像是扫地的,我可以和你换吗?两个月,两个月我就可以不拄拐杖了。
到时候再换回来……或者你愿意的话,我们这学期都换。”
“大姐你算了吧。”
叫童泽南的男生打断虞泣。
“同学你好,我们是她兄弟,我叫童泽南,这是梁胜。”
他指指梁胜。
“不好意思打断你们,是这样,虞泣身体不太好,我们是想这两三个月帮她值日,但是每节课下课都来你们班不太可能。
扫地的话,我们就可以放学来帮她。”
他挠挠头,不太好意思的样子,“我们知道这样突然要求你有点过分,但是我们和她刚好又不同班……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好,所以同学你介意吗?”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我没有关系。
等虞泣身体好了我再和她换回来。”
我无所谓,扫地和擦黑板在我看来没什么区别。
“这三个月我和虞泣换吧。
之后看虞泣自己的意思。”
我对虞泣笑笑。
“那太好了,谢谢你!
对了,你叫……”
童泽南有点激动,我回答他,“我叫陶之昭。”
“陶之昭,谢谢你。”
虞泣看着我,她背对着校门,夕阳在她身后,背光下她的神情有些模糊,好像……有点不好意思。
我摆摆手,“小事。
我先走了?”
“好的好的,谢谢你啊陶之昭同学。”
梁胜说。
虞泣也对我摆摆手,“再见。”
“再见。”
下楼的时候,我好像听见了拐杖点地的声音,和隐隐约约伴随着晚风飘来的“大姐你交了新朋友!
加油!”
“你不要乱说了啦!
我和陶同学还没有很熟悉……”
后面的声音几不可闻。
朋友吗?我笑笑。
和虞泣成为朋友,我好像不反感。
甚至隐隐有点期待。
作者有话要说:_(:з」∠)_
☆、第三章国庆
开学的新奇劲头很快就过去了,转眼间就快到国庆了。
开学到现在,值日也做了两次了。
每天下午,梁胜和童泽南都会过来接虞泣,每次来的时候都会和我打个招呼:“陶同学好啊!”
“你们好。”
通常打完招呼就直接去抢虞泣的包了,我一般趁他们打闹的时候就离开了教室。
没有更多的交流,就是多了两位面熟的点头之交。
两周换一次座位,第四组坐到了第一组的位置,而第一组则到了第二组的位置。
虞泣和我只隔着一条走廊。
距离倒是变近了,和虞泣的交流好像和梁胜童泽南还是没有区别,仅限于每次值日的时候,每节课擦完黑板,她都要和我说声谢谢。
我自然只能和她说:“小事,不用谢。”
距离近一点,我时不时会把注意力转移到虞泣身上。
或许我自己都没发现,我好像会经常关注到她。
我时常觉得,虞泣是一个特别的人。
她看起来是一个很温和的人。
平日里,周围的同学与她交谈,她总是和颜悦色,时常还会打趣,开玩笑。
她也不排斥和别人的交流,闲谈时问到她,她也会参与;有不懂的问题去问她,她也总是耐心地为你解答问题,稍微熟悉点,交谈多几次,她见你就总是带笑了。
有的时候,周围人喜欢打闹,波及到她,她不参与,也不生气,仍然是笑笑,然后看着大家玩闹。
不过像报道那天的笑,我却是没有再见过。
体育课的时候,有时大家提前从操场回教室,看到虞泣坐在座位上,写作业或者复习。
同学们三三两两地坐着,也时常有人会对虞泣说:“你不用做操,也不用上体育课,我好羡慕你啊!”
这时候周围会有很多附和声:“是啊是啊。”
这几乎是每节体育课下课的常态。
虞泣倒也不会当真,气喘吁吁的抱怨更像是剧烈运动后小女生们的牢-骚,“辛苦了辛苦了。”
她一般这么接话。
话题转开了,女生之间聊天涉及方方面面,虞泣一边写作业一边时不时说一两句。
无论是谁肯定都会觉得,虞泣是一个脾气很好很温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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