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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主角童年的悲惨遭遇主要来自于他妈,也就是你。”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一个冬天,男主的父亲和刚有孕的母亲,在新婚一周年纪念日的当天赶时髦,提着便当盒到市外的山上甜蜜郊游。

却不幸遭遇狼群。

求生欲使得母亲惊恐奔逃,再回来时,丈夫的手脚已经被啃食干净。

鲜血冻了满地。

只剩下躯干和头颅。

但他还有意识。

母亲惊惧悔恨时,丈夫拿下巴蹭地,艰难的匍匐到她身边,用嘴叼住了母亲的手,声音微弱

“救救我……”

“咱们的儿子都没出生……”

“我还不能死……”

天寒地冻,指尖微热。

滚烫的两行热泪滴在她的手背。

这天起,母亲疯了。

“然后呢然后呢!”

明绮把嘴边的虾放下,竖起耳朵聚精会神的听。

“这位母亲相信,生理决定心理,□□铸就灵魂。”

梁哥把人设也给她提了提,继续道

只要复原丈夫的躯体,让心脏重新跳动起来,他就能复活。

于是母亲日复一日的拿着解剖刀在地下实验室解剖各种动物。

从开始的鸡鸭到后来的牛羊……但总是失败。

某天,始终躲在门外偷窥的幼年男主暴露了。

母亲恍然大悟。

“难怪一直没有成功。”

“畜生和人怎么能比呢。”

她拿起屠刀缓缓走向颤抖的儿子。

“得用你。”

“啊——!”

明绮疯狂尖叫。

“后来呢后来呢,儿子真没了吗?!”

“……儿子要没了你还能是活在回忆里的配角吗。”

梁哥说,“之后的剧情和你就没什么关系了。”

刚刚这一段,也只是循环往复出现在男主的回忆里。

拿屠刀的母亲成为了他一生的恐惧,反复诱导着他的行为。

后面的本子和自家艺人没什么关系,梁哥也就没继续看下去。

“戏不多,和其他演员也没交集。”

导演联系过他,“你早一点进组,单独拍。”

“一共两场戏。”

“一场是几个解剖的镜头。”

“还有一场是一个定格的微笑。”

“没什么台词,挺轻松的。

回头我把本子传给你你好好看一下。”

梁哥一股脑的交代完。

《屠刀》是小成本电影,预算少,用的几乎都是新人,照他看,后续乏力。

因此,也没寄什么厚望。

“随便拍拍就行了。”

“那怎么行!”

明绮严厉谴责他这种不敬业的精神,“我明某人不拍则已,一拍就是奔最佳配角去的好吗!”

“……”

梁哥沉默了。

您上次那部大制作古偶拍的也没多敬业啊……

他转移话题。

“抓紧时间,检讨别忘了写。”

“急什么。”

明绮丝毫不慌,“老板又没说明天几点交。”

二十三点五十九分也是明天嘛!

虽然很有道理,但……梁哥瞟了眼手机。

屏幕上是老板刚刚进来的消息。

“老板说,早上八点,咱俩得出现在公司。”

“晚一分钟,多加一千字。”

再不抓紧写就真出人命了。

梁哥“啪”

的挂了电话。

“好自为之吧你。”

明绮绝望后倒。

半天写三千,鲨了她叭。

这一瞬间,她突然怀念起那晚的惊悚软卧夜——还有没有眼神不好但会写检讨的黑粉啊?在线等,挺急的!

好在很快,明绮就有了主意。

她“腾”

的从床上弹起来。

不就一份检讨?

明绮穿着拖鞋“啪嗒啪嗒”

翻出纸笔,铺在桌面。

紧接着,她撸起袖子,握住笔,双眼紧闭,手腕用力抽动。

腕带手,手带笔,很快,纸面很快就出现了一道道鬼画符的痕迹——乍一看个个都是熟悉的中国字,再一乍……一个字都辨认不出来。

没两分钟,明绮“唰啦唰啦”

写了五页检讨。

别说三千了,这字数拿出去吹五千都绰绰有余。

她非常自信。

老板日理万机大忙人,吃饱了撑的才会仔细看。

就算真的吃饱了真的吃撑了真的仔细看了……

“那我就说我写检讨的时候充分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写的特别愧疚特别悔恨,情绪一上来太激动,自己都忘了自己写的什么。”

就不信老板能狗到逮着她再来一份。

但好像还缺点什么……

这瞬间,刘一铭哭泣的脸出现在脑海里。

她急忙跑去洗手间接了两滴水点在纸面上,即使干了,那儿也有痕迹——此刻的水不是水,而是她悔恨的泪!

完美!

第二天,梁哥准时出现在明绮的家门口。

他的眼圈乌黑,显然一夜没睡。

明绮打了个哈欠。

“早啊。”

“你也一晚没睡?”

看见自家艺人的同款黑眼圈,他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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