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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老爹和郡主娘都很高兴,婚期就是今年四月份,江苒想,再怎么逼近离开的日子,这婚礼她应该还是能参与。
这样就可以了。
她是贺家的贺江苒,是皇帝的皇后,是沈怀郎的阿姐。
在这个时候,她就好好的。
等分别,那这些回忆也够了。
她就算回到帝国,也不会让他们抹去这段记忆,在另一个地方,有她对丈夫儿子的记忆和想念,有曾经的美好回忆,可以陪她过那边的一辈子。
第899章该有的态度
夜深人静,留芳殿,帝后寝宫。
除了守夜倒班的宫人还在活动,其他人早就睡下。
帝后两人也已安睡。
沈怀郎额头冒着冷汗,放置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
他双唇紧抿,眉头皱起,似是承受着巨大的痛楚。
“不准!”
他喝出两个字,然后人坐了起来。
这一声吵醒了身边的江苒。
也把守夜的宫人给惊醒,一个个在外头询问是不是出了事。
江苒拿过旁边外套披上,坐起来先回了外头的人说没事。
然后再去看身边的沈怀郎。
这只是一个动作的功夫,沈怀郎坐起来就在找什么。
她靠过去忙询问,他没有焦距眼睛渐渐不再涣散,他看到了江苒。
然后在江苒一脸懵逼之中,将她给抱住了。
她被他拉倒怀里抱住,动作不舒服还自动挪近几分。
感觉到了他在发抖,她就更惊讶。
她忙抱住他,一下下拍着他背。
“好了好了,没事。”
“阿姐。”
“我在。”
得到她的回应,他就更抱紧了几分。
好一会儿,感觉他的情绪稍微稳定,她才从他怀里出来,见他一脸汗更是心疼得很,忙给他擦。
“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汗。”
她又去抓他的手腕给他把脉。
从脉象上来看,并没有太大的问题。
“做噩梦了?”
她问。
沈怀郎点头。
“梦到了什么啊?”
她也是真好奇,像沈怀郎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被一个噩梦吓到这样。
沈怀郎听她的问题愣了愣,然后一脸茫然。
虽然挺不可思,但他的表情的表达出了一个结果。
“不记得?”
她试探问。
沈怀郎无辜点头。
她跪坐,然后将他揽到怀里,“不记得就算了,反正没事,只是做梦而已。”
他现在还有点急喘。
“躺下吧,别着凉。”
江苒把外套撩开,她一离他就紧抓。
动作跟小太子沈润苏简直一模一样。
真不愧是父子。
“我不走,睡吧。”
她安慰。
她跟着他一起躺下,自动滚到他怀里,让他密密抱住。
“今日我们儿子放手之后,已经能走几步了。”
“你别总逗他。
他是太子,就该从小学习怎么成为一个合格的储君。”
“他还这么小,有什么关系。
而且,我们两人总不能两个都这么严肃吧?”
而且,他以后也感受不到母爱。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离开,离开之后自己儿子的轨迹是不是也会按照她所知道的。
这些都不能确定,她能做的就是当下。
他不满的哼了哼。
她更贴近他几分,靠在他心上的位置,“不过现在先这样,但以后你要好好对他,知道吗?”
“什么以后?”
“……”
她嘴角弧度苦涩,“他是太子,以后还是要你来教啊。
就是这个‘以后’。”
他还想问清楚,更想看她的表情,但她抱着他不撒手。
她下一句说:“我们要不要再生几个?”
这话,才解除了他的疑惑。
“暂时不要。”
在没解决那帮人之前,他不想她冒险。
“为什么?”
“不想你辛苦。”
“也是哦,对这里的人来说,我的年纪不小了。”
“你会活得比我久吗?”
江苒笑,“某人不是说要带我走。”
沈怀郎沉默,显然,这个问题他自己也在纠结。
第900章瑞雪丰年
聊着聊着,本来是想能继续睡着,但结果却越来越清醒。
沈怀郎真不记得什么梦境让他突然惊醒。
但他知道跟江苒有关。
让他又想起了那个魏泽朝消失之前说的话。
他当去见他的是江苒,所以才会说那番话。
“你跟这里的人在一起了,相信你也是不希望我们跟这里分割再也无法连通。”
他当时显然是气恼加最后想威胁江苒。
可他不知道,根本不是江苒听到,而是他。
可魏泽朝却又说的不完整,到底怎么样才会到这样的地步。
他只说他们有计划,既然无法征服这里就会毁掉。
让“她”
好好想清楚。
如果江苒听到她可能会知道,当时他也想过要告诉她。
可之后发生的事情,让他收了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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