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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对魏宁则来说已经不重要。

他居然死了,死后成了魂魄跟着江苒?

为什么他没去投胎?

“你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江苒追问。

“我?我不记得。

我只记得我们……我们好像……是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我都不记得了。”

已经不错了。

如果不是她给的玉牌他早就消失。

就算还能凝聚几日,也你如幽魂一般无知无觉无思无念。

“你别紧张,这只是暂时的情况慢慢会想起来的。”

江苒也只能这么安抚。

“谁!”

沈怀郎在门外一喝,然后直接推门进来。

魏宁则好像被吓着,本能就一溜烟回了玉牌里。

沈怀郎黑着脸进来。

江苒坐在床沿。

他一步步走到她面前,黑着脸整个人气势腾腾。

他不会伤害江苒,可他也会生气。

江苒本想着先不跟沈怀郎说,这又是一件太过玄乎的事。

但现在如果自己不说,或者撒谎的话,可以想象到他该多生气。

她抬起手臂,翻开手心给他看玉牌,“不用找了,刚刚跟我说话的人在这里。”

沈怀郎盯了一会儿玉牌,又看江苒。

“真的。”

她无奈,“是魏宁则。

不是在军营的那个,军营里的那个已经被借尸还魂。”

一口气说完毫不保留。

沈怀郎的脸色渐渐平复。

他一撩开衣摆坐到江苒身边,扣了她脖颈过来,两唇相贴。

他来势汹汹,她毫无招架。

她想捏住玉牌,他故意摊开来。

不过更进一步的事,他是不会做的。

等魏宁则气急窜出来之后,他就将江苒给护到身后,放下床帏,他坐于床榻守住自己的女人。

一人一魂,都怒视对方。

第780章超过想象

“是这样的……”

江苒探头出来,正想解释,被沈怀郎给塞了回去。

“不许出来。”

他刚刚看她只是披一件外套而已。

如果这个所谓的魂魄魏宁则一直藏在玉牌里,那么不是说明他可以看到吗?

现在天热,江苒又不耐热,做了很多漂亮的小衣。

这些衣服在房内两人之时,对他来说就是夫妻情趣,可被别人看到,他挖了对方眼睛的心都有了。

江苒后知后觉领会忙穿戴整齐。

她扑到沈怀郎身后,凑到他耳边,“我都穿好了,一点没露。”

沈怀郎这才允了她出来。

三人转移阵地,来到耳房。

江苒把魏宁则的情况再跟沈怀郎复述了一遍,而且提出了她的猜测。

“玉牌在那林子里出现,如果不是巧合那么夺了魏宁则身子的,便是那个道人。”

她说出这个可能,也忍不住捏紧了手。

如果真是这样,他们这边更被动。

总不能毁掉了魏宁则的身体,特别是魏宁则还没消散的前提下。

“我之前猜测,他可能是想夺你的。”

江苒又提道。

江苒的话使沈怀郎想起了那道人奇怪的举动。

他说过要跟他一起合作之类的话。

如果不是单纯字面上的意思,如江苒说言,他当时就是打这个主意。

“你们,能做到这种程度?”

他想的更多。

比如江苒,她也能做到?

江苒耸肩,“当然不行啊。

他那是……按照你们的说法,就是邪门歪道!”

不管什么样时代,都不缺乏这种想走邪门歪道的人。

“那他?”

为什么那道人成功了。

“他肯定也长久不了,需要随时再找后路。”

而这样的话,魏宁则就危险了。

还有一点,她更好奇,“为什么都是魏家。”

魏晋明,魏宁则。

两人都是成功被替换的案例。

在旁边“飘着”

的魏宁则,听到他们说什么道人之类的,突然插话,“道人?我记得,好像有个道人跟我说什么‘我们本来是同宗血脉’,说我给他,是帮子孙后代。”

有血缘?

道人是魏宁则的后代?

如果是这样,的确是能增加成功的几率。

“好了。”

沈怀郎见天色晚了,江苒休息不好肯定精神要更差,出声打断,“明日我去见见那个‘魏宁则’,再做细究。”

江苒同意,“只能这么办了。”

说完之后她再对魏宁则道:“算是机缘这玉牌护住了你。

你在里头待着对你也有好处,可以保精神不散。

我会再给加点防护,放心吧,会帮你回来的。”

魏宁则有很多问题想问。

现在他所见所闻,已经超过了他的认知。

但看江苒和沈怀郎,两人仿佛是家常便饭一般习以为常。

两人又默契,看彼此一眼就好似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可想问想说的越多,也反而不知道该如何开头。

“我知道你现在很多疑惑。”

江苒看出他的彷徨,“慢慢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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