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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先生,听闻先生见多识广,现在倒是想听听先生意见,这事应该归谁管。”
江苒思考的时候,姓曹的公子故意问江苒。
属于什么案子,归属不同。
要严格说来,这两方来管都说得过去,但也都太小题大做。
她没理会,而是走到妇人身边问:“大姐,可是要告御状。”
第590章验出伤痕
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后,江苒便有了想法。
“告御状?知道怎么告御状吗?”
他们当然知道,历来要先告御状都要先经过“考验”
,这考验自然就是先受刑,再上告。
“不管是不是要告状,都应该先处理眼下的事。
你们惊扰官车,是不是与近来京郊流窜的流民有关。”
这话一出,江苒就有了判断。
这事,不能交予京兆府。
“这位大人,恐怕你们有所误会,现在并不是民扰官,而是谋杀。”
“贺四小姐,有些话,恐怖不能随便乱说。”
“是,这位大人,我自是会为自己说的话负责。”
江苒的出现打乱了这边的节奏。
上头得知有人从柳州来而京城告状,便设计了今日这一出。
之前已经抓了不少流寇流民,只有将他们扣上这两个名头便可。
怎么会想江苒正好在这里,还目睹了情况。
江苒感受到了无声的威胁,但她权当无视。
再看这一批说是执勤的锦衣卫队伍,事实上在江苒出面之后便根本没有任何表示,完全是来撑场子的模样。
但不得不说,的确是非常有必要。
这事最后的确得交给你府尹处理。
但江苒对此事的另外定性和锦衣卫的介入,很好的给了压力,他们再想随便处理都不可能。
就这样,带走了是尸体和妇人,重新立案。
姓曹的也从受害者转为伤害者。
江苒跟进了这个案子。
第二日,传来进展。
“妇人口称其夫是被殴打致死。
但经过检验,都没有查出伤痕。”
这么一验,否定了言论。
江苒以为是仵作有炸,亲自过去了一趟。
她有靖义王这边的腰牌,听说靖义王非常重视这案子,所以还让重新带了仵作过去,江苒一同跟随。
但当她看到对方一点不慌张的模样之后,心里便明白可能不是他们有诈。
果然,老仵作也未验出。
现在的验伤方式多是往尸体上涂敷糟肉、灰汤等办法,而这些办法都没验出伤痕。
江苒再去问了被暂时关押的死者妻子,再三听了她叙述当时的情况。
当时他们都未做什么去惊扰马儿的行为,就走在街上听到有人指着他们喊“流寇”
之类的话,然后二话不说冲上来一帮人就对她的夫君拳打脚踢。
“请相信我,我真的没骗人。”
妇人满目眼泪,“早知道,早知道如此,我便是说什么也不会同意让他来京。
好端端的人,好端端的人就没了!”
江苒安抚了几句,然后重回停尸间。
“先生可还有指教?”
问了这样的问题,不等江苒说话对方又阴阳怪气道,“靖义王待先生特殊,我等没话说。
只要以后不要被邻国笑话才好。”
江苒直接忽略。
她对老仵作道:“小女子曾听闻一个办法,那就是在正午的阳光下用一把新的红油伞罩住尸体,再往尸体上浇些水,那伤痕就一定会显现出来。
现快要到午时,也许不妨试试。”
试试当然无妨。
江苒派人去准备了需要的红油伞。
侍卫们配合,到时间之后按照江苒所说布置尝试,果然,尸体的伤迹清楚地显露了出来。
第591章攻势更猛
江苒回去之后将情况跟沈怀郎全部告知。
沈怀郎在处理奏折,听罢之后将竹简一放,然后招手示意他过来。
她以为是重要的事情要与她悄悄说,没有任何犹豫便走到了他身边。
谁知这人脑子里想的就不是什么公事,等他靠近,他就笑着伸手将她给拽到了身边的位置坐下。
这椅子一人坐够大,两人坐便有些稍挤。
“阿姐,我们上次见过之后,多久没见?”
“……”
“最近除了这事,还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啊。”
她的没做,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相信。
沈怀郎哪里会不知她做了什么,只是想跟她聊聊想听她自己跟他说。
虽然几次试探都让他能却确定,她并非被他缠着没办法之后敷衍或者暂时安抚他才无奈跟他在一起。
她有用心。
可是这点“心意”
可都不够。
他想要她,整颗心!
真想要啊。
“小怀?”
她突然有点毛骨悚然,下意识往后挪了挪。
但也只是意识里面而已,事实上这么小的位置,还有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禁锢在她腰上的手,都让她没能做出逃离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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