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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流落在外头这些时日,明白了一个道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做人就是要能屈能伸。

“是妾身的错,还请农女大人原谅。”

刘梅微微拂下身子。

宋青苑轻轻一笑,“我们认识也有两三年了,梅姨娘的性子,我还不清楚吗,又怎么会和梅姨娘计较。”

闻言,刘梅的脸色白了白,嘴角紧紧抿着,心里升起丝丝怒火,宋青苑这是威胁她呢!

可是……刘梅冷笑,这一路走来,她受尽了苦楚,还有什么可怕的。

嘴角扬起一丝媚笑,“能认识农女大人,是妾身的福分。”

刘梅坦然的承认了。

“哦?”

赵县令眼里闪过诧异。

“原来梅儿和宋农女认识,既然认识何至于此,莫不是这中间有什么误会!”

“那今日就有本官作东,咱们一起吃个便饭,梅儿和宋农女也一笑泯恩仇,往事了了。”

“怎么能让县令大人做东。”

宋老爷子立即插话。

“县令大人初来榆林县,本该下官组织宴会,给大人接风洗尘的。”

“不如这次就由下官一家做东,宴请大人如何?”

“这……”

赵县令还没等回答。

刘梅笑道,“老爷可能不知,这位农女大人,在县里开了家酒楼。”

“又新奇又红火,不如我们就去那吃吧,老爷顺道品尝一下咱们榆林县不一样的美食。”

“哦!

还有这事,那好,这次就由宋县丞和宋农女来做东。”

赵县令说着,好奇的打量了一番宋青苑,小丫头年岁不大,长的有些俊俏。

脸上还有些稚嫩,眉眼间却带着落落大方。

在如此年纪,能开起自己的酒楼,又被当今圣上特此封号,不简单呢!

天然居内。

赵县令一边和宋老爷子推杯换盏,一边对烧烤赞不绝口。

“这吃食倒是新奇,不知宋农女是如何想出来的?”

“从书上看来的。”

宋青苑随意答着。

“哦!

原来如此!”

“果然,书中自有黄金屋,宋农女这不就从书中找到了黄金吗。”

“哈哈!

哈哈!”

说着赵县令笑了起来。

这时,刘梅趴在赵县令身边耳语几句。

“嗯?”

赵县令挑挑眉,“原来这天然居,是宋农女和知州公子一起开的。”

前任县令升任知州的事情,他已经听说。

虽然没见过那位陆知州,而他却知道,那是苏阁老的人。

就是他“女婿”

也得罪不起,当朝阁老!

“想不到宋农女竟和知州公子是朋友,改日有机会,宋农女可要为本官引见引见。”

“本官对陆知州仰慕久已,虎夫无犬子,本官自是想认识认识他的公子。”

“好说。”

宋青苑痛快应下。

“他日有机会,自当为大人引荐。”

“哈哈!

哈哈!”

“宋农女爽快!”

赵县令大声笑了起来。

酒足饭饱,宋老爷子立刻安排人把行李搬到河伯所。

如今,河伯所是孙学滨在管理,那是自己人。

可以说,如今河伯所已经成了他们宋家的底盘。

“咱们就在河泊所暂住,过两天赶紧找房子,咱家也该在县里置办一处宅子了。”

宋老爷子说着。

…………

县衙书房内。

“当当当!”

一阵敲门声。

刘梅端着参汤,扭着杨柳细腰走了进来。

把汤放在书案上,然后轻轻一转,身体坐在了赵县令的腿上。

伸出双臂,环住赵县令的脖颈撒娇道,“老爷,妾身亲手为您煲了汤,给您补身子。”

赵县令拍了拍刘梅的手,“还是我们家梅儿知道心疼人,老爷我没白疼你。”

说完端起汤喝了起来,“不错!

不错!”

赵县满意的道,“咱们梅儿煲汤的手艺真是不错,老爷我就喜欢喝你这口。”

赵县令暧昧的笑笑,开始上下其手,刘梅故作羞涩的左闪右闪,欲拒还迎。

不一会,俩人就在书房内坐做那云雨之事。

事后刘梅趴在赵县令怀中,手放在其胸前,一边绕着圈圈一边道,“老爷可是正七品的县令,为何要给那小农女面子,她不过才从八品而已。”

赵县令一听,脸色板了起来,刚才同房时的欢乐一散而尽。

训斥道,“不可胡言,你懂了什么,她的从八品小农女可是当今圣上亲封的,是在圣上面前挂着名的。”

“别看她品级不如我,可却比我得脸。”

赵县令一个用力把刘梅推离自己怀中,正色道,“你可不要小看了这个农女。”

“我大齐这百年以来,除宗室子女外,从没有未出嫁女子得过封号。”

“如今这个小农女还是头一份,若不是身后有人撑腰,是万万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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