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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能干出这么丧良心的事呢!”

宋青茉一抽一抽的哭着,宋青蓉连忙抱住妹妹,无声的安慰着。

叶氏也过去揽住两个女儿,一起抹泪。

其他人也是一脸心疼,还有从心底涌上来的愤怒。

乡下人,家禽都是金贵物,如今家里的鸡,弄成这样,谁心里都不好受。

“娘,昨夜我听到了一阵鸡鸣声,莫不是那个时候......”

宋诚礼欲言又止。

心里有几分后悔,如果听到声音的时候,他能出来看看。

家里的鸡,就不会变成这样,也能顺便抓出那个始作俑者。

“哎!”

周氏哀叹一声,肠子都悔青了。

半夜的时候,她也听到了鸡鸣声,叫声还挺大。

以前的时候,鸡半夜也叫过,她就没当回事,谁想到......

周氏一屁股坐在了院子里,拍着腿大哭了起来。

“娘,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宋诚忠背着手,冷着脸道。

“我爹刚当上官不久,咱家就出了这码事,这是有人嫉妒咱家......”

“我约摸着,这件事,十有八九是宋老六家干的!”

宋诚忠猜测道。

“对!

对!

肯定是宋老六家干的!”

李氏接道。

“咱就跟宋老六家有仇,又出了这么两码事,肯定是宋老六家报复咱家。”

李氏掐着腰,愤怒的道。

“妈的!

看来上次打的还轻!”

二郎眼中闪过阴狠,表情狰狞,“我这就找几个兄弟,烧了他家的院子!”

二郎气势汹汹的往外走,三郎手急眼快,急忙拦住。

“二哥!

放火被告上衙门是要坐牢的。”

三郎拽着二郎不让走。

“再说,咱爷知道了,也不会让你这么干的。”

“哼!”

宋青茉小脸一哼,“就咱爷脾气太好,那钱师爷都给咱家撑腰,干啥不让那春生媳妇赔银子。”

“把咱家的席面祸害成那样,就罚个跪,真是便宜她了!”

“就该让他们家赔,赔十两,没钱就抓进大牢。”

宋青茉撅嘴嘴,恨恨的说着。

“对!

肯定是因为咱们家打了宋浩,宋老六家才想出祸害咱家席面的主意。”

周氏一拍脑袋,瞬间明悟。

“结果祸害席面的事,被咱家抓了出来,他们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半夜来祸害咱家的鸡来了。”

“是这样!

肯定是这样!”

周实拍着腿,就着孙氏的手,站了起来。

眼睛盯着宋诚忠,冷声道,“老大,你说这事咋办?”

宋诚忠板着脸,“娘,这事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

“咱们也不是好欺负的,咱们现在就去宋老六家算账去......”

周氏脸上闪过满意之色,大儿子这话对她的心。

挥挥手,喊道,“抄家伙,咱们打上去......”

“今天宋老六要是不给个说法,咱就叫他吃不了兜着走......”

周氏脸上闪过冷意,咬牙切齿的说着。

得了周氏的命令,宋家众人纷纷找着家伙事。

棍棒,铁锹,斧头,锄头,扫帚,能打架的东西,都被大家拎在手里。

连四郎都找了一根小棒子,握在手里,咬着牙在天空中挥舞着,小嘴上不断的喊着,“打!

打!

打!”

宋青苑也挑出一个长棍,棍子长有好处,能远距离攻击,不至于被打到。

这件事宋青苑也跟着来气,暗怪宋老六家做的太过分。

春来婶还被勒令在娘家反省,宋老六家,就接连整出两件事。

这不是明摆着要和他们家为敌吗?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宋青苑紧了紧拳头。

与其日防夜防,还不如给敌人致命一击。

看来要想个办法,把宋老六家赶出宋家村......宋青苑在心里暗暗的思量着可行之策。

............

宋家一伙人,全员出动,手持武器,气势汹汹的直奔宋老六家。

村里人看到他们凶神恶煞的样子,小心的问道,“你家这是怎么了?”

孙氏停下脚步,脸色难看,愤愤的讲述了自家的遭遇,“这宋老六家,还是人吗!

这么祸害我们家。”

“我公爹大人大量,没仗势欺人,把我家席面祸害了,我家都没让他赔一文钱。”

“结果他家倒好,恩将仇报,半夜来祸害我们家的鸡。”

孙氏委屈的说着。

“这事宋老六家确实做的太过分了......”

村里人一脸认同。

酒席那天的事他们亲眼所见,有的没看见,却也听说了。

县里的钱师爷,摆明了要给宋老爷子家撑腰,宋老爷子却顾及旧情,反过来为他们求情,免了责罚,连席面的银子都没让他们赔。

就这事,村里人提起来,哪个不竖起大拇指,赞颂宋老爷子大肚。

宰相肚里能撑船!

“诚忠媳妇,你放心,你家是个好的,咱们大家伙心里都有数,咱们不能坐视不理,咱们这就跟你们去宋老六家讨个说法。”

村里有那爽快的人,当即表明了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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