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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自测试完新机制,并给他的团队吩咐了几个任务之后,孟听鹤起身到衣帽间找衣服准备洗澡。
柜子里,他的衣服完全和贺凭睢的衣服混在了一块,他打开的那一格最底下放着一袋不明物体。
孟听鹤勾开袋子,露出今天刚到的东西,看了两眼没好意思继续看。
嘶,赶紧藏起来。
说到男朋友,他和妄介的限时任务差不多也要继续推进了。
“乖宝,你那是什么?”
门口,贺凭睢的视角里,他的男朋友正关上一个抽屉,看不清里面的东西。
孟听鹤的后背僵硬一瞬。
是什么?
是他花高价购买的小玩意儿。
但是现在是万万不可能告诉贺凭睢的。
孟听鹤优雅地站起身,若无其事地回答他:“哦,新运过来的几套衣服。”
作者有话要说:贺总:为什么新衣服不挂起来呢?后知后觉的迷惑.jpg
孟小鹤:闭……闭嘴啊,再说你就没有福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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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鹤,一个厨艺技能在最底端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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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青卿,辛夷,磕cp会上瘾的营养液!
啵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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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崽啊,冷冷淡淡的人主动使用小玩意儿是最致命的你知道吗。
希望那天人没事。
第86章机票
卧室里。
被拒绝了共浴邀请的贺凭睢坐在窗前的沙发上,?撑着下巴陷入沉思。
浴室的门没关严实,还有大半敞开。
传来的水声听不太真切,反而更加引人遐想。
贺凭睢的视线落在磨砂玻璃后面隐隐约约的人影上。
新衣服
贺凭睢的动作忽然顿住。
如果是新衣服的话……他好歹是孟家的大少爷,?会运过来的衣服少说也是定制的,?那为什么不把衣服挂起来,?反而是塞进一个算不上大的抽屉里呢。
贺凭睢从十分钟前男朋友半撒娇半诱哄的解释里清醒过来,?抓住了遗漏的华点。
这套房的主人眯了眯眼,站起身,就要往衣帽间走。
一阵琵琶声突然响起。
铃声依旧是他用了五年那首曲子,但区别于之前的那个,?现在的铃声少了杂音,清晰而纯粹。
是孟听鹤重新给他录的。
贺凭睢想到那天,?眼里不由自主地染上了一丝笑意。
——那时候他们还没在一起。
说起来还要感谢那天给他打电话的那个人,?时间和氛围都刚好,?推着他把这件事情说开。
第二天,?他就收到了孟听鹤给他发过来的录音。
甚至据男朋友后来在他掉了马甲之后所说,?那几天他还被妄介气的够呛。
明明还不是最亲密的关系,甚至还因为他而受气,?却依旧选择给他重新录音。
贺凭睢想到那段音频后面跟着的那句“希望可以给你带来更好的安宁”
,?心底的一角就不可控地塌陷下去。
那么好的人啊,被他拐回家了。
贺总嘴角噙着笑意结束回忆,拿起搁在桌上的私人手机。
来电显示,?贺百然。
贺凭睢的笑意淡了一些,?漫不经心地接起电话:“爸,?还没睡呢。”
贺凭睢这人,说话天生带嘲讽,不加掩饰的时候更是能一句话让人心头火起。
就好比现在。
明明是一句再正常不过的问话,?搁在一般的父子身上,就是父慈子孝的亲切问候。
但用贺凭睢的语气和语调说出来,就带上了欠揍的意味。
饶是贺百然对他儿子是什么德行已经再熟悉不过,也是心头一梗。
贺百然静默一瞬:“下个月就是清明了,今年的祭祀我想……”
“停,打住,你不想。”
贺凭睢难得没有听人把话说完,直接截口打断,“我妈走之前说她不想再看到你了,你应该没忘记吧?那些有的没的就别弄了。”
最后的时候,云典已经瘦得就剩一把骨头。
这个向来温婉又多愁善感的女人躺在病床上,露出难得一见的明媚笑容,握着儿子的手很轻很轻地说。
“如果有下辈子,我不想再遇见他了。”
窗外的枯叶同她的话音一起落下。
贺凭睢宁愿她不要笑。
“……”
贺百然没有吭声,在贺凭睢耐心丧尽的前一刻换了一个换题:“那不说了。
你那侄子惹你生气了?”
浴室里的水声逐渐小了下去,随即完全停止。
磨砂玻璃后的人影弯下腰,利索地套衣服。
贺凭睢整个人懒散地陷在沙发上,语气不太好地回答他父亲的问题:“他对你儿媳妇态度恶劣,还有一些不该有的心思,我不能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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