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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听鹤淡然接招,温温和和地点头:“是哦。”

不知道在应自己厉害还是应丘轩一般般。

不管是哪种,丘轩都被噎心梗,他看了看旁边看热闹的罗翎,心里更恼。

当初原本是想让孟听鹤一个人上台出丑,没想到孟听鹤居然找了几个队友,还不要脸地来找他把人加进去。

不知道他只是在客套吗!

丘轩简直不敢回忆那天他被训的多惨,撑着笑容说道:“等下有录像和直播,千万不要出错哦。”

说完就离开了。

罗翎非常迷惑:“他到底来干什么?”

同样是纯种直男的朴榕也很迷惑:“他为什么说话奇奇怪怪的。”

唯有杨小乐跟着姑姑和小舅,有接触过这种勾心斗角,他实在看不下去这俩猜测的“他告诉我们有直播是不是想给直播网站打广告”

,小声解释:“他是来搞心态和炫耀的。”

罗翎大惊:“哈?”

搞孟哥心态,这人得多想不开啊。

看看孟哥——

表演前居然还在看骂他花瓶的帖子。

三天前,消息闭塞的飘雪夜终于知道了朴榕他们几个并没有被刷下去,而是同样可以参加表演。

他沉寂了一天,又开始了。

这次他把论证中心放在了“一个花瓶对整个晚会的不利影响”

,引经据典,旁征博引,力求论证孟听鹤成为这场晚会的罪人。

孟听鹤对他这种即使不知道真相但还是坚持不懈要搞他的举动感到不解,不过这并不妨碍他看帖子。

已经是晚会当天,讨论热度空前高涨,评论一刷新就会多好几条,有人已经开启了直播,还有人开了个盘,赌他到底是不是花瓶。

“孟哥,别看了。”

罗翎活动了一下手脚,“快到我们了。”

孟听鹤施施然给自己押了个不是花瓶,去候场区了

……

——

A大的体育馆很大,舞台在正前方,观众席将舞台半包围,容纳万人不是问题。

到场的除了学生和老师,还有受邀的各方媒体和校友。

唐郢择作为杰出校友,拿到了正中的位置。

由于堵车,他们到的时候晚会晚会已经开始了,错过了几个节目,目前台上正在表演话剧。

唐郢择一边被话剧逗得直乐,一边翻看着节目单:“我看看啊,千春词,在第十六个节目。”

贺凭睢兴致缺缺,看着手机屏幕。

唐郢择凑过来想看:“你看什么呢,最近老是见你盯着手机一动不动。”

贺凭睢手指一转,把屏幕盖了下来。

唐郢择耸耸肩,继续看节目。

台上的话剧编排得很精彩,节奏紧凑,反转和笑点也卡得很好。

体育馆里的笑声就没停过。

贺凭睢跟着看了一会,还是把手机重新翻了过来。

上面其实是一张照片,确切地说,是一张偷拍。

是那天晚上,到最后孟听鹤已经累得睡着了,贺凭睢抱着人去洗完澡,把他塞进了被窝。

说是晚上也不准确,其实天已经开始亮了,细微的光从窗帘缝透进来。

孟听鹤整个人窝在被子里,只露出个毛茸茸的脑袋,睡得很沉。

贺凭睢伸出手指按了按孟听鹤哭红的眼角,看着他安静的睡颜,鬼使神差地就拍了下来。

反应过来之后也不舍得删了,就这么存进了加密相册里面。

贺凭睢想到孟听鹤那个又无情又海的家伙就烦闷,偏偏控制不住想看他的照片。

说来遗憾,都睡了一觉了,他们居然没有彼此的联系方式。

贺凭睢摩挲了一下照片上的人。

他身后坐了几个女生,说话的声音一时没有压住,就飘到了前排。

“我靠,他们居然开盘?过分了吧。”

“什么?”

“就是赌他到底是不是花瓶啊。”

贺凭睢听了一耳朵,不想了解当代大学生的赌徒心理,谁料下一句让他打起了精神。

“嗐,说起来孟听鹤也是惨,他之前说他不会不参加就有人说他村,现在来上台了又说花瓶别来添乱。”

孟听鹤?

贺凭睢耳朵微动,是他想的那个孟听鹤?

后面的对话还在继续。

“对啊,论坛有些人说话确实难听了。”

“不过咱也确实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希望他不要让我失望吧,我还给他说过话呢。”

贺凭睢若有所思。

他给了唐郢择一肘,唐郢择被吓了一跳:“卧槽,干嘛。”

“你们学校有论坛?”

唐郢择是A大毕业的,但贺凭睢不是,对这些也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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