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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解释的更周全了些。
当然,这也不能否认睁眼说瞎话的事实。
明婉看了一眼沈长柏,点了点头。
师哥虽说是她的师哥。
但也是朝堂的人。
明婉并不能确定,师哥和沈长柏是不是同一阵营的,或者说,“理念”
是否相同。
沈长柏身处朝堂中心,自身又是让人捉摸不透滴水不漏的。
明婉其实也担心过,她和师哥的“同门之谊”
会不会让有心人知晓后,误以为派系的划分。
还有一点便是,师哥和沈长柏之间,会不会已经属于不同阵营了。
在看见沈长柏提起师哥时的无异样,明婉心中微微也是松了一口气。
毕竟,和沈长柏敌对的话,下场不会好的。
明婉当然不希望自己刚刚知道了师哥,然后师哥马上就要就因为和沈长柏敌对,早就被沈长柏设计,马上就要“死无全尸”
。
明婉问了,沈长柏答了。
至于明婉现在“清平王妃”
的身份,对于这样一个朝堂上很有潜力的师哥,是不是有世家夫人“拉帮结派”
的嫌疑,二人都没有开口。
毕竟......
他们还没有到如此亲昵的地步。
第69章感谢订阅
师哥的事说了后,明婉心里许是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松了一口气。
眸光柔和了下来,许是,她大抵......真的很怕师哥已经站在了沈长柏的对立阵营吧。
柔和下来的眸光,沈长柏不动声色的看了明婉一眼。
沈长柏察言观色的能力已经到了一种很可怕的地步,淡淡的眸光收回,她,其实不用和他如此生疏的。
明婉的想法,他一眼便知。
叶继衣......
他原本是真的想杀的。
只是现在,先放一放好了。
沈长柏的神色颇淡,一如既往的雅致,令人如沐春风。
老祖宗着大夫去了沈长柏那儿给他看病的事,不知怎的,传到了明婉的耳中。
又许是,就是有心人想要明婉听得的。
明婉稳坐王妃之位,又深得老祖宗的喜欢。
这个后院,是有无数人想要明婉死的。
明婉愈是风光,哪怕她再是和善,这在一些人看来,就愈是让人咬碎一口银牙。
老祖宗着大夫去沈长柏那,看的是什么,若说是寻常方面的,恐怕并不是的。
身为清平王的沈长柏,是这整个府里最大的主人,他若有个病痛的,恐怕这整个府就翻了天了。
而若是其他方面的......
这个府里,恨明婉的,可多了去了。
不知怎地,这传来传去,还把真相传的八九不离十的真传了出来。
说是老祖宗挂念子嗣的事。
子嗣可是一件大事。
老祖宗如何能不担忧。
明婉和沈长柏在一起已经许久,却一直没有消息。
于是老祖宗就派人去看看沈长柏是不是有什么不能说的隐疾。
“隐疾”
、
明婉在听见这个词语时,顿时浑身寒凉。
他、他是在经历此事后,来她这儿的吗?清冷淡然,与平常无二致的闲适。
明婉的心中,生起了一股惧意。
惧的,还是沈长柏那不可琢磨的心思。
他就好似时时刻刻戴了一层面具,永远的雅致,永远的闲适。
“隐疾”
一词,就好似在沈长柏那如玉清冷的面上当面唾了一口唾沫,但他仍是面不改色的,甚至就好似拂去一片落叶般拂去了那口唾沫,甚至嘴角的浅笑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
和沈长柏敌对的下场,一定会极惨。
只是明婉忘了,她并不是沈长柏的敌人。
她此刻的遍体寒凉,没有丝毫意义。
而至于子嗣一说,明婉其实东想西想,她压根从来就没想过为沈长柏诞育子嗣的问题。
就好似,她压根就没把自己摆在沈长柏的娘子这一身份上。
所以透彻人心的沈长柏曾说过,明婉看似比谁都温柔,其实,她的心,才是最冰最冷最难以融化的。
“隐疾”
这样一个大侮辱,且不论两位当事人如何想法,后院倒是炸开了锅。
这怎么说也是对王爷的一个大不敬,说出去也是绝对不光彩的。
所以是万万不能传出府的。
不过,就算是这隐秘的角落里,也是有甚多的人叫嚣,主母不能生,她们能生。
以前都说老祖宗是如何如何疼爱她们这个主母的,今天她们才算真正见识到了,哪怕在子嗣上,老祖宗都那么偏袒清平王妃。
就想要清平王妃生的孩子,恐怕她们后院这些人,若当真是谁生了王爷的子嗣,这老祖宗怕还嫌生母低贱呢!
若说明婉这个出身平凡的清平王妃是如何不凡,那还当真是不凡的。
稳坐清平王妃的位置,是清平王府里说一不二的主母。
(当然,这也是外人看来。
明婉自己压根就没意识到。
)若说玩弄权术的话,其实若是明婉愿意,她也能建立自己的派系。
上天就给她送了一个。
有着师哥情谊的朝中新秀叶继衣。
要知道,叶继衣可是老派中很是被看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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