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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沈辞玉未说完全。
但却能让八皇子领会其中意思。
并且还是八皇子自己想出的结果。
这样更是深信不疑。
“本皇子明白了。
多谢长平王指点!”
八皇子行了一礼,面色阴沉回去了。
梅轻臣自是不会派自己的人去接近八皇子的。
而头脑简单的八皇子,第一想的就是自己的那些兄弟。
哪知,这本来就是沈长柏沈辞玉两兄弟的较量。
待八皇子走后
沈辞玉摇了摇头,又有些无奈轻轻一笑,他那个庶弟,还真是可怕。
他清了指挥使司,这庶弟就立刻不甘心的反利用了八皇子这个棋子。
若是换一个时候,他恐怕,能够和沈长柏来一个真真正正的较量吧。
沈辞玉其实能够利用今日在八皇子心中埋下的一个猜疑,来使得诸位皇子争权,将水搅浑。
这样在这样一个特殊时刻,人人戒备,想要往任何地方安插自己的人都不是一件易事。
也就是说,沈长柏就无法打下自己的根基。
只是
正如沈长柏所说,沈辞玉的身体、精力不允许。
所以明明有这一招
沈辞玉却是没有选择。
看了一眼手心中的帕子,沈辞玉苦笑了一番。
八皇子怒气冲冲地走时
沈长柏正在明婉的院子赖在明婉的身边。
俊美的面容,
似乎兄弟两的博弈完全不存在一般。
这些政事,明婉其实是真的不懂的。
她所能做的,只有静静呆在一旁磨着墨而已。
只是沈长柏喜欢的就是明婉陪在自己身边。
明婉也许自己都没发觉,她静静陪在一个人身边时,很乖很乖。
淡淡的女子香,与那双柔柔的眸子,只恨不得让人将她揉入骨血才好。
沈长柏看着明婉
“《居士图》这幅画并未被烧毁。”
明婉看了一处,忽然道。
“嗯?你怎么知道?”
《居士图》这幅画是前朝大家关愈千所作。
只可惜,据说是一场大火被烧毁了。
沈长柏问道。
他与明婉很少能这样静心交谈。
沈长柏有无限的耐心。
哪怕明婉提出些蠢问题,恐怕沈长柏都会认真一一回答。
这是明婉独有的待遇。
只是明婉并不是爱撒娇的,这也让想要讨好她的人有些无措。
“这幅画我在长兄那里见过。”
明婉道。
提到长兄二字,沈长柏的眸色有些异样。
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悦感。
他不愿意从明婉这儿听到任何另外男人的事。
沈长柏的不悦
长臂一揽,揽住了明婉的腰。
在明婉惊呼一声,要张口时,已被沈长柏压在了身下。
明婉其实很怕沈长柏做什么。
只是沈长柏只是楼了明婉的腰,问道:“你是不是因为当初我对你的冷淡,所以说夫妻情淡。”
少年夫妻
对着自己的娘子整日冷漠以待,就是很不对的了。
亏沈长柏还有脸一本正经的说出来。
只是沈长柏自身就是冷漠的人。
要他像别的男人一样正常的表达自己的喜怒哀乐,轻易的与他人亲昵,那才是不切实际的。
所以沈长柏的问,对于沈长柏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只是明婉并不是因为沈长柏一开始的冷漠
而是因为重生了
只是她总不能说是因为她重生了
明婉未语。
纤美的脖颈,引人垂涎。
一袭清浅衣裳,与沈长柏的黑衣相叠。
一抹细腰,不盈一握。
明婉一直以为自己在沈长柏心中没有地位,其实她哪里知道,因为她的和离,可是给了沈长柏很大的惩罚。
世上又有谁,能让阴晴不定心狠手辣的摄政王守身如玉呢?
这长时间的守身如玉,都快守成圣人了。
也只有沈长柏毅力强大。
明婉未语
沈长柏将明婉搂在怀中,却是咯咯地笑了起来。
颀长如玉的身形微颤,引得明婉疑惑地看了去。
搂住那细腰的手微微收紧。
“因为你要与我和离,我可是一直忍了许久。”
沈长柏道。
明婉微愣
还未反应过来这其中意思。
“后院里的人,我一个没碰。”
沈长柏道。
搂着明婉的腰微微收紧。
沈长柏这是......撒娇?
就像孩子般急于证着自己的清白。
沈长柏在正名自己的清白。
明白了沈长柏话中的意思,明婉白皙的面颊一下透着粉红。
她......她并没有......
她并没有让他不能有姬妾。
只是
沈长柏若真的有其他人,她和沈长柏真的还有可能吗?
明婉一时
也疑惑了。
阿娘的那句,希望她能幸福。
明婉发现,自己好像......是个自私的人。
不管如何,即使再不可能。
沈长柏居然为难了自己,自己主动选择守身如玉,他似乎,给自己留了他和明婉可能的一条路。
当然,这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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