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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柔直接问道:“表哥哥,那个人为什么一直和表哥哥在一起?她不是嫁了人的吗?”

怀柔问的很直白。

沈辞玉却眸色有些异样。

就是如此直白的问

才能让沈辞玉真正认识到问题。

一袭白衣俊美的男人,在怀柔面前并无异样。

书墨的文雅之气以及润泽之光,只是因病孱弱了些。

怀柔年龄其实还很小,沈辞玉像小时候那样摸了摸怀柔的头顶。

怀柔脸一红

低下了头。

自此以后

沈辞玉倒是再也未见明婉。

只是也派了人去琰清那,告诉琰清明婉到底是清平王府世子妃。

意思便是不便诸多为难。

自那以后,明婉便一直呆在自己的院中,彻底成了闲散一员。

得到沈辞玉的信

琰清倒是无过多动作。

琰清其实还在一直犹豫着,此时沈辞玉派人传来意思,琰清一时,还不知如何想。

怀柔也会问明婉,她用了何种香料。

也就在此时,沈长柏来了。

尹小郡主私下寻明婉一事,沈长柏已经知道了。

尹郡王私下求和,有意和沈长柏一营。

但那仍是面对小辈的自以为宽和的态度。

再加上沈长柏一意不肯饶过尹小郡主下毒之事,以后撕破脸只是早晚的事。

只是那时,尹郡王能否耐何得了沈长柏,还是意在沈长柏。

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

“长兄。”

自沈辞玉搬离清平王府,沈长柏和沈辞玉这一次倒是第一次见。

一袭黑衣的沈长柏,温和有礼的坐在座上。

郎艳独绝的面庞

清雅以极。

沈辞玉倒是孱弱了些。

这两兄弟的相似,倒真可谓是不愧是兄弟。

温雅病容的沈辞玉微咳了一声,看了一眼沈长柏。

沈长柏这次来的目的很明显,是为了明婉而来。

“尹郡王前些日子,给本王写了一信。”

为了明婉而来,他自不会阻止。

只是他与沈长柏之间,还有针锋相对的地方。

自称本王。

沈辞玉似乎,是最年轻的王。

“尹郡王?”

“长兄身体不佳,尹郡王还来打扰长兄,似乎是个没眼色的。

他也不顾虑长兄的身体。”

沈长柏倒是未见神情,只是淡淡道。

三言两语便轻而易举说把尹郡王说成了一个不顾长平王身体的。

沈辞玉看了一眼沈长柏。

沈长柏自不会说出他与尹郡王的事,以及尹小郡主给明婉下毒一事。

虽有了名头追究尹郡王,但明婉身子不耐毒一事,沈长柏却是不欲泄露告知众人。

而且,即使不泄露明婉不耐毒一事,也是有诸多手段让那尹郡王府付出代价。

将尹郡王说成一个不顾他身体的,沈辞玉自不会上这个当。

沈辞玉亦不知尹小郡主给明婉下毒一事。

只是他却知道沈长柏无辜被刺,后动用指挥使司的事。

沈辞玉虽离了朝堂

但这朝堂之事,他还是知道的。

这也是他自幼的天才之名,为他打下的根基。

“顾不顾虑本王的身子不重要。

重要的是,尹郡王是端妃的兄长。”

沈辞玉轻咳了一声,道。

病容孱弱

苍白的面颊浮起了一丝红晕。

“端妃育了八皇子,八皇子又是诸皇子中甚是出色的。”

八皇子出色,不过是矮个里拔高个

这点沈辞玉和沈长柏皆心知肚明。

“八皇子性子刚硬。”

其实就是莽撞。

沈长柏看了一眼沈辞玉。

沈辞玉的一番话,其实并不是拿那端妃八皇子说事,只是他也不能任由沈长柏在朝中自由发展力量。

沈长柏其实并不在意那八皇子。

只是在沈辞玉的口中,便成了一府二王,过于张扬。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若是此时身负圣望的八皇子和清平王府对峙起来,那必会陛下以为清平王府有不臣之心。

不臣之心,便是大忌。

连他这个长平王的身份都插手不得。

事情本来并没有如此

但经沈辞玉一口,就好似如此。

并且是以清平王府安危为借口。

沈辞玉以长平王的身份,让沈长柏这个弟弟去国子监教书几日,静一静自己的思绪。

沈长柏也是国子监出身。

凡是国子监出身后又入翰林院的,是随时可以回去教书的。

“嫡母。”

沈长柏行了一礼。

自从沈辞玉那离开后,沈长柏便来了琰清这儿。

俊雅的面容,瞧不出他与沈辞玉谈的什么内容。

琰清看了一眼沈长柏。

“是来看明婉的?”

琰清道。

“是。”

“也难怪,你们也多日不见了。”

琰清挥了挥手,让人领沈长柏去见明婉。

沈长柏来时,明婉正在院中的躺椅上熟睡。

有一事明婉从未说过。

因沈辞玉身子不佳,这长平王府的府邸,充斥着药味。

明婉的嗜睡之症也愈来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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