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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因为琰清,她们如今每日都要给明婉请安,请完了安也不能走,而是候在那,侍在那。

这琰清不回来,她们都不知道自己之前过的是有多松散随意。

众人都静静立着

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毕竟谁都不知道她会不会心情再不好,又随随便便杖毙一个人。

明婉也微敛着眸。

她是世子妃,她不必站着,所以是坐着的。

琰清坐在上面,看了一眼众人,既然请了安就下去。

却唯独将明婉留下了。

待众人走后

屋内,便只剩下了琰清和明婉。

王妃此时的出手狠辣,连明婉都有些顾忌。

一袭苏绣的衣裳,微敛着眸。

琰清看着下方的明婉,神色却是柔和了下来。

精致的妆容,眼睛里,却是有着不易察觉的哀伤。

琰清没有和明婉提一字半字的那个被琰清杖死的人。

而是问道明婉,可还记得之前她带她一同去的那些相亲宴?

明婉微点了点头。

琰清却是摇了摇头,道,让明婉陪她一同去上香。

上香,一般都是明婉陪老夫人去的。

这晚辈若陪长辈去上香,说明了是器重这个晚辈。

而明婉陪琰清一道去上香,着实是有些怪异。

毕竟

明婉是庶房媳妇。

并非琰清的嫡媳。

这被琰清杖死的半竹,受损最大的,应该就是沈长柏。

毕竟打狗看主,这琰清二话不说,就将他的人杖死了,这不就是在赤裸裸打他的脸吗?

很多人都在期待沈长柏的表现。

毕竟能和琰清抗衡的,也只有他了。

沈长柏也的确皱了眉。

他与琰清,应该说是有着极深的仇恨。

自兰娘子就开始了。

兰娘子和琰清的恩恩怨怨,就注定了下一代也不能善处。

打狗看主

琰清是赤裸裸打了沈长柏的脸。

而如今的沈长柏,早已不是当初的外室子,亦或庶子。

沈长柏有沈长柏的成长,他也有他的势力。

就在众人以为沈长柏不能忍时,江月院却来了一信。

大抵是在王妃和沈长柏之间话和的。

如此一话和

这半竹的死,最大受益者就出来了。

是明婉。

刚冒头的新人就没了。

世子妃的地位又稳了。

好毒的心思。

好狠的手段。

好厚的脸皮。

众人都以为沈世子不会忍。

毕竟这脸已经打了,这口气哪能说咽就咽。

而且世子妃在这关键时候跳出来,不仅暴露了自己行踪,说不定还会惹得世子厌恶。

哪知

原本不能忍的气,在沈长柏看见明婉送来的信件时,却是忍了下来。

信上的内容很普通,甚至是不加掩饰的,直白的在他和琰清之间讲和。

明婉也不知这个信有没有用。

这个信一送,相当于半竹的死,全权推在了她的身上。

但在束嬷嬷的注视下,明婉还是送了。

一场狂风暴雨

又归于平静。

沈长柏看着这个信,甚至还有点高兴。

的确此信一出,最大受益者是明婉。

这就像明婉是感觉到了来自半竹的威胁的争风吃醋,争夺宠爱。

但能让明婉因为他如此,虽只是他虚想的,但,不知为何,沈长柏心中,还是有那么些甜滋滋的。

这种感觉,很美好。

不过就是一个姬妾

沈长柏有些想明婉了。

他想念明婉身上的女子香,想念那柔软的身体。

想念那淡淡的体温。

这是来自于沈长柏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沈世子,这半竹......”

这半竹可是少有的容色,连他都没舍得享用一下。

没想到就这么随随便便被杖死了。

不知是可惜还是怒色,这陶老郡王的面色很不好。

沈长柏看了一眼陶老郡王,倒是没有被陶老郡王的面色吓到,只是道:“人是嫡母杖死的,我又能如何?”

“哼。

好一句嫡母杖死的。”

陶老郡王面色很难看。

这难看的面色下,其实还有别的心思。

沈长柏与清平王府的关系,他们不是不知道。

而这沈辞玉,在朝中的关系错杂,甚至牢牢把持着指挥使司。

此事若是以此为导火线,掀起沈长柏与嫡系的斗争,那指挥使司必会露出空隙。

指挥使司可是好大的一块肥肉。

沈长柏看了一眼陶老郡王。

其实旁人想趁沈辞玉病重,看中了指挥使司。

只是沈长柏又如何不是。

他的人已经渗了进去。

如此一块好地方,当然是要独享了。

“的确是嫡母杖死的。

陶老郡王若是不信,可以亲自去清平王府问责。”

沈长柏端起了一杯酒,面色上也有些不愉。

见沈长柏也有些不悦了。

他虽然此时只是个翰林院编修,但到底还有个世子的身份。

他也不能太过分。

陶老郡王深深舒了口气,看了一眼沈长柏,问道:“那这口气你就咽下了?不声不响把你的人杖死了,这不是在忌讳你庶子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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