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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月

总是爱躲在那薄云后面

琰清看着这夜空

她虽不在清平王府,但到底是清平王府的王妃

清平王府的事

是不能全权放手的。

一侧的玉嬷嬷道:“府中皆好。

世子妃也未变动管家那的人员。”

明婉这个世子妃

仍是那么乖巧。

也未趁她不在时,夺着王府的权利。

“只是......”

玉嬷嬷顿了一下,道:“世子纳的那些新人,听说是因着些琐事,闹到了世子妃那。”

琰清听了,微愣了愣。

随即又释然了。

明婉此时走的路,何其像她曾经那样。

琰清也曾是名门闺秀,一开始的手段还是温和的。

只是后来愈来愈无情罢了。

她是嫡出主母。

待这些莺莺燕燕,未正眼瞧过又如何。

此时府内后院的人应该无比庆幸,此时当家的只有明婉这个世子妃。

而不是还有个王妃。

若琰清此刻在府中,她们此时的处境,绝不是松了一口气,而是又多了一层重压。

王妃是沈长柏名义上的嫡母,她们的上头,那就是多了个婆婆。

说起婆婆

自上次从兰娘子的墓前回来后,明先生就一直心中压着事。

这亲家去了,他在女婿面前还说那样的话,实在太不应该了。

长柏那孩子,怕不是被戳到伤口了。

其实,这一点明先生完全不用担忧。

沈长柏没那么脆弱,相反,在他听后,直接阴沉着面色去找明婉了。

心中有事的明先生,其实近日,发生了一件大事。

还是一件喜事。

他的一名学生,入了殿试,中了传胪。

传胪这一身份,那可是功成名就,金榜题名了。

很难想象,这是曾经在他手里流着鼻涕被打手心的毛孩子。

这一功成名就

叶继衣回来看明先生时,明先生是真心为叶继衣高兴。

这有了传胪之名

叶继衣在京中也有了宅邸。

自是将老父老母一同接入了京中。

叶府

这叶母看着自己儿子,她想说,这都考上当上官了,是不是该成个家了?

继衣是她儿子

可她完全不知道继衣怎么想的。

这不成家啊。

看着继衣都当上官了,还一直在忙着公事。

这府里,连个女人气都没有。

叶继衣也入了翰林院。

他以一介寒门之身,能跻身翰林院,那是当真不容易的。

文辞自有一番华丽之气,样貌也是白皙皙的,文弱书生的秀美样子。

还说他有些痴。

其实叶继衣心里,一直有个人。

只是她已经嫁人了。

而他迟迟不娶妻,也是因为她。

如今他功成名就

他甚至想,是不是能把她夺来。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只是想一想。

对于沈长柏,他自是也知道的。

那是会试之首,殿试陛下亲指的状元。

其文章,连他都心悦诚服。

更是世子之尊

很尊贵。

也很冷漠。

只是有一次在翰林院时,他无意听得中书侍郎之子梅轻臣道:“长柏兄,你这伤口究竟是谁给你包扎的,这蝴蝶结,怕不是个老头子吧?”

中书侍郎之子梅轻臣与清平王府世子沈长柏的关系很好,两人经常在一起。

而沈长柏的那伤

他也知道。

那次游船时,他也在场。

他虽是一介文官,但他总觉得那次刺杀,哪里有些奇怪。

梅轻臣看着长柏兄那包扎的伤口,不由戏谑道。

不是他闲闲无事

而是这包扎的手法

实在太规矩、齐整

还有一个蝴蝶结。

这蝴蝶结也很规矩、齐整

倒像是一个细心的女孩子包扎的。

这提起伤口、包扎一事,远处的太子少师似是想起了什么,一阵哆嗦。

这一举动,未逃过梅轻臣的眼睛,见太子少师哆嗦,他眼中戏谑更甚。

目光又移了回来,只是长柏兄这包扎,他的确也很好奇就是了。

长柏兄这么清冷的一个人

那一袭黑衣下

全是某个细心女孩子的气息。

这实在太让人有兴趣一探究竟了。

“我记得长柏兄的娘子,是唤明婉......”

梅轻臣道。

沈长柏最近新纳了许多人,这梅轻臣是知道的。

只是比起风花雪月个人感情上,梅轻臣更看的是这些姬妾来自哪里。

这政务上的需求,怕是更多吧。

相对的,梅轻臣更看重的是长柏兄的娘子,这平平无奇的出身,能坐稳正妻的位置。

若说长柏兄对其无感情,这谁信?

梅轻臣原本想说的是

长柏兄你如此明目张胆,温柔美人乡,这你娘子不会生气吗?

话至此,梅轻臣又想到上次见过一面的长柏兄娘子,是个温柔的。

若说长柏兄手上的伤,是明婉包扎的。

梅轻臣还有些不信。

这多年的老夫老妻了,还有什么好秀恩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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