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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在军营的时候。”
明婉道。
道完了后,明婉都微愣。
她还未和沈长柏说过她被劫的事。
只是,她说了军营二字,却不见沈长柏问话。
明婉继续道:“还有在军营的时候,帮王桂儿、王福儿包扎过。”
“嗯。”
“还有李裕。”
“......嗯。”
一侧颤颤巍巍低着头的老大夫听了这世子、世子妃的对话,那眉头都挑了起来。
这伤口、为谁包扎过什么的,都无关紧要。
只是这少夫人,一想到这府里养的那些个妖精,这少夫人哟。
沈长柏面上的神情未变
只是这一声声应,却是一次比一次冷硬。
明婉为人包扎,是在军营的时候为老医者打的下手。
明婉说的名字越多,沈长柏就越是不悦一分。
沈长柏也不知道为什么。
明婉说的名字,是谁他都不知道。
其实这些都是军营中的士兵。
明婉为他们包扎时,这些士兵一个个手足无措。
一个漂亮又温柔的少女在为他们包扎。
待明婉说完了,明婉看着沈长柏
沈长柏微低了头,对上了明婉的视线。
沈长柏天生冷清,不动声色,所以被明婉看着,这神情也未变半分。
有的只是清冷。
是她的错觉么?明婉觉得,沈长柏好像在生气?
明婉看了一眼沈长柏,此刻二人的距离很近,二人毕竟曾是水乳交融的夫妻,此刻如此的近距离,却不感觉排斥。
只是意外的和谐。
果然是她的错觉吧?明婉离了沈长柏。
一袭清浅苏绣的裙裳,那淡淡的女子香也一同离去。
离去时,却被沈长柏拉住。
在触碰的刹那,明婉的身子微僵。
沈长柏也不知为何拉住明婉。
只是如此行动了。
清冷的沈长柏,竟有了动欲的念头。
许是那淡淡的女子香过于惑人。
男子的生理需求原就比女子的要频繁。
更何况,沈长柏近日根本就没碰过别人。
只是明婉的身子微僵,继而就是僵硬。
她不知道沈长柏拉住她做什么。
她很怕沈长柏此时一个动作,将她拉入他的怀中。
此时在一侧低着头的老大夫,心中直呼,作孽呦。
想着这王府里那么多妖精,而按着现在这气氛,莫不是世子世子妃要白日春宵了。
这豪门贵胄,就是淫-乱的,也不懂得分分时间场合。
明婉的僵硬,沈长柏不是没有察觉到。
她已经完全把自己当做和离的人了。
沈长柏的眸子深了几分,却是放开了明婉。
被放开的明婉,心中一石头落地。
她都未意识到,刚刚沈长柏拉住她时,她心中的一根弦已经紧绷到了极致。
没有想象中的白日春宵,老大夫松了一口气。
也不知是不是该拿袖子擦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虚汗。
明婉继而收拾了为沈长柏包扎所需的东西。
一抹纤腰,清冷温和。
这淡淡的药香愈是浓郁。
江月院这个名字
是个好名字。
有一种清冷之感。
很配明婉的温和气质。
温和却又清冷。
只是“江月”
这两个字,在这王府中,代表的却是一种绝对权威。
一种地位。
就如那府中一隅的小小院落
虽空置着
却无人敢鸠占鹊巢。
世子妃明婉在府内莺莺燕燕的眼中,就是高高在上又清清冷冷的不理人。
她的绝对地位,无人可撼动。
但待她们这些姬妾,那真的是清清冷冷不理睬。
根本就不管。
“长柏兄。”
一袭紫色华裳丽服的梅轻臣正拿着他那把折扇,挤眉弄眼雅骚的笑。
看上去浪荡至极。
翰林院编修一职,终究只是个不起眼的小官。
梅轻臣与沈长柏此时不过是相当于在翰林院当个底层的小苦力。
累积累积经验。
熟悉熟悉官场。
纵你什么世子侍郎府出身,此时就是个任人搓圆捏扁的小官。
太子少师又兼经筵讲官。
那日的游船,便是沈长柏与太子少师一道。
游船遇刺
这太子少师也是惊魂不少。
梅轻臣看着身侧一袭黑衣清冷如玉的长柏兄,挤眉弄眼。
上次一事,这太子少师听说是足足三日都被吓得胃口不佳,饭都没吃多少。
其实梅轻臣也想不通
上次那行刺之人,长柏兄是从哪找来的。
若只是为了吓一吓那可怜的太子少师老头,动静又不免太大,实在没有必要。
这行刺之事,凭着他世子的身份还有他中书侍郎之子的名头,更遑论那胆子小得可怜又极其惜命的太子少师,此事指挥使司肯定会介入。
难道长柏兄是想要插手指挥使司?
梅轻臣猜测着。
而这指挥使司里,又有长柏兄的兄长沈辞玉的人。
梅轻臣看了一眼长柏兄,心思深冷滴水不漏的长柏兄,是终于要对其兄长出手了?说起来,这沈辞玉近日身体抱恙,也不知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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