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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婉为沈长柏备好了换洗的衣物,月白色的裙裳衬着那墨色绣银丝的袍子。
明婉将衣裳搭在手臂上,微沉了心思。
只要一想到有人在为难沈长柏,沈长柏的处境并不好时,明婉的心也会跟着沉重起来。
长睫微颤,沈长柏的处境并不好,那便是她抛弃了他。
不知为何,明婉会想到沈长柏送的那个玉镯。
而事实上,并不是有人在为难沈长柏。
正相反,马上要被为难的人,是她。
沐完浴的沈长柏,清俊容颜在烛光下,俊美无比。
一袭黑衣,肌肤如玉,还有着淡淡的水汽。
饭桌上,今日的饭菜,全部都是沈长柏爱吃的。
只是沈长柏的话并不多。
沈长柏的话一直不多。
但今日,感觉更沉默了些。
明婉微微的感觉有些怪异。
但沈长柏向来是个性情不定的,明婉想至此也舒然了。
饭毕,明婉想先离开屋子避开沈长柏一会时,却被沈长柏拉住了手。
明婉转身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身子微僵。
这是......
他......又需要了吗?月白色的裙裳,纤腰不盈一握。
大榻的另一侧。
一旁的,是她随手置的绣到一半的香囊。
第38章感谢订阅
香囊颜色艳丽,绣工细致。
上面绣的是一个小老虎,虽只绣到一半,但栩栩如生,看上去十分憨厚可爱。
看也知道,这是绣给府内四少爷的。
沈长柏眼角余光看了一眼那香囊,又收回了目光。
“相公,你身上可有什么伤?”
明婉微抿了唇,似担心和上一次一样沈长柏有着那样狰狞的伤口却不说。
但事实上,明婉对血的敏感,知道沈长柏这次身上并没有伤口。
但今夜的沈长柏太沉默了,明婉有些......害怕。
所以想说说话。
沈长柏看了一眼明婉。
看着她和以前那样故作关怀的关心自己。
“并无。”
沈长柏答道。
沈长柏清瘦冷冽的身形,淡淡的清冽的竹香。
整个人似无暇美玉铸成的一般。
一袭黑袍,愈衬肌肤白皙,清雅以极。
“嗯。”
明婉微低了头,温顺的应了一声。
长睫若羽,却在听见沈长柏的下一句时,明婉整个身形都僵硬了起来。
“我碰见爹了。”
其实明婉没发现,沈长柏叫的是爹。
其实以沈长柏的身份,对正妻的父亲尊重叫法,叫岳父就行了。
或者夫妻不和睦,直接叫“你爹”
也行。
能让沈长柏唤爹的,那是清平王。
是将明先生和清平王摆在同一地位。
沈长柏是从心中认可明婉为他的妻的。
明婉身子微僵。
被人从后面环住,那清冽的竹香席卷了所有。
明婉心如擂鼓,想着沈长柏见了爹,究竟有没有知道一些对她不利的事。
对桃花村不利的事。
这一刻,明婉好似所有的坏事都能心想事成。
就在明婉胡想之际,又听沈长柏道,“你没和你爹说我娘过世的事。”
说至此,沈长柏的声音很清冷,很清冷。
带着冷冷的,怒火。
那修长好看的手,解了明婉的衣带。
明婉却感觉不到任何的温度。
沈长柏的触碰,明婉在一瞬间,感觉无比的恶心。
她所有的委屈
全部一瞬间汇在了一处
微咬了唇
豆大的眼泪却盈满了眼眶
她愿不愿意重生
她愿不愿意再经历一遍曾经经历过的
沈长柏微低了眸,目光寻到上一处见到的淤青处,只见那里已洁白无瑕。
清冷的眸光幽暗至极
淡淡的竹香很清冽很好闻
郎艳独绝,世无其双的面容
一想到曾经她被人劫持过,沈长柏就阴沉得可怕。
她是他的。
也只能是他的。
微冷的空气一点点侵袭着
从沈长柏的触碰至心脏
明婉的温度在一点点消失
此时的场景,在外人看来是如何香艳缱绻。
一袭黑衣的俊美男子以及这个灼若芙蕖的貌美女子。
腰细腿长
以及那绵软
足够让天下任何一个男子失了魂魄。
沈长柏的目光落在那曾经的淤痕处
明婉的心脏,一点点失了温度,她不知道沈长柏要干什么。
低温让明婉整个心神都紧绷了起来。
刚刚一瞬间的情绪的崩溃,此刻这微凉的温度,正好让明婉维持基本的理智。
她还要说话
她需要说话
明婉长睫微颤,对着沈长柏的话,明婉解释道:“娘的事,让我害怕。”
是的。
她害怕。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平凡人家的女儿,却被牵扯进了贵胄中的刺杀的事。
明婉实际上是怕明先生担惊受怕。
只是她这个不能说出口
就和她重生一样
明婉的解释,苍白且无力
不知沈长柏信了没。
沈长柏清冷的视线看了明婉一眼
她说的绝对有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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