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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吴意珏眼睁睁看着门又在自己面前关合。

小鬼,这是你的主子。

无奈,方向调转,吴意珏转身回去。

四处黑漆漆,难能视物,吴意珏先燃起了灯,再去看肖靖泽的情况,“…靖泽兄,你、你还好吗?”

第52章归程实际上他看起来不太好。

……

实际上他看起来不太好。

他正侧躺着,身体半蜷缩,双拳紧握,不停地痉挛抽搐。

听到声音,他迷迷糊糊地半睁着眼睛,汗珠沁满额头,答不上话。

此番情形,看不出他的意识是否清明。

他的死活对吴意珏来说还是比较重要的,并未松懈,未弃之不顾,一副手忙脚乱,不知所措的模样,“我该怎么…对!

先上药…药在,”

药不在吴意珏手里,翻动枕褥,在床头找到装有药脂的罐子,“没有根治的解药,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免于对肖靖泽造成二次伤害,吴意珏小心再小心地捞着他的脖子,将他扶起,让他坐正,在红色痕迹上涂抹白色药脂。

药脂在指腹上是丝丝凉意,触在身体上传来温度。

肖靖泽非常能忍,感觉上再痛苦,仍咬着牙一声不吭,汗珠汇聚滴落,不只是额头边侧,他脖子上的青筋盘虬暴起,身体抖得吴意珏无从下手。

上药尚未完成,肖靖泽突然抓住吴意珏,双手握住她的两边肩头,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一般攥得死死的。

好似眼前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只是一个任他有处可以发泄的死物。

“仁…兄,”

被大力揉碾一样的痛感,吴意珏想向后退,“你看清楚,我、我在帮你。

你把手放开,”

他越攥越紧,挣脱不出。

吴意珏用衣袖给他擦汗,安抚他,“…我知道你很疼,你再忍一忍,忍…一忍就过去了。”

剧痛无比竟还能精准地咬住吴意珏露出来的手背,吴意珏忍下一巴掌拍上去把他的脸推开的念头。

他忍不下吴意珏能忍,到以后,这都是情分。

力道不减反增,他那蚀骨熬血般的痛楚,吴意珏以另一种方式也尝到了几分。

他还在抖,吴意珏被迫与他面对面坐着,手还被他叼在嘴里。

看来这就是夕照告诉她必要之时捆住他手的缘由,若非如此,他会不管不顾地发泄。

伤人也可能伤己。

此间无话,满室静寂。

一刻钟后,

“没事了?”

早于他清醒,他松了口,吴意珏已将手收回,问道。

“嗯。”

他虚弱地放下手,答。

毒发时意识混沌不清,不清楚自己都做了什么,迟疑着又问,“我伤了你?”

做好事不留名,吴意珏将被他咬伤的手垂在身侧,用另一只手揉了揉两边酸痛的肩膀,“无妨、无妨。”

难得热情如厮,他又将手搭上吴意珏的肩膀,“伤在肩膀?脱下来我帮你看看。”

这可不成,吴意珏摇着头抬手拍拍他的肩膀,“不在肩膀。

你看,能动。

我真没事,还是靖泽兄你的情况更严重一点。”

吴意珏的态度诚恳,不似勉强,他不再坚持,一笑,“我好多了。”

由吴意珏扶着躺下,这才看到她手上的两道牙印子,“你的手…是我、是我干的?”

可算被发现了,“就是咬了一口,小伤。”

歉声道,“对不住。

毒发之时我疼得没有知觉,也不知自己都在做什么,隐隐约约只感觉这样会好一点。

若有下次,你可以把我的手捆起来。”

下次…

这一次是她躲避不成,干脆借此谋取信任。

再碰到这个情况,一定把他牢牢绑起来。

回之一笑,“举手之劳,靖泽兄你跟我还客气什么。

你看,我有个发现,”

吴意珏向他展示手上的牙印。

很深,也很齐整,半边手背红成虾熟色,没看出与普通的牙印子有何不同,肖靖泽问,“什么发现?”

“你有犬齿。”

“…嗯,那样大概咬得更疼些吧。”

不在意道,“不会。”

更深露重,一通折腾后各自睡下。

晨起,启程出发前,三人同坐,吃早饭。

“请我的酒呢?”

吴意珏边啃馒头边问夕照。

夹起菜,放入口中嚼动,夕照嘿嘿一笑,“好说,我正准备待会儿给你备下装好,带上车再给你,路上些许无聊,解解闷。”

“有心了哈。”

肖靖泽看着二人,状似无意地问,“我的呢?”

“当然了,不能少了公子的。”

几日车程里,吴意珏未再进入车内,与夕照在外面有说有笑,日渐熟稔,好不自在。

最后一日了,肖靖泽将她唤入车内。

没做任何打算,吴意珏拎着小酒坛乐呵。

肖靖泽递出一个瓷瓶,“你的手,还是用点药吧。

不能放着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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