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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麒跟在后面,不再靠近,距离檀麒更远些,檀越便贴心地放开了揽着黎钰时的手,“喝不得就不要喝了,不必太客气周到。”
“是,臣妾谨记。”
黎钰时满口答应下来。
“父皇…父皇,”
今晚似乎都有心事,各个支支吾吾,吞吞吐吐,“父皇下旨,明令我纳知了为侧妃。”
“何时?”
“国丧期满,春日。
钰时,我…”
她本意不是问这个,便又问了句,“何时颁下的旨意?”
“你方才离席之时。”
那些以前频频提起太子与太子妃两情相悦,佳偶天成的人,这种时刻,却没有看到太子妃其人。
这不是主要,被众人关注到离席当中行踪不明,很容易会成为祸事的导·火·索。
稍加思索,“殿下会否是想告诉臣妾,事情变成今天这样,这并不是殿下你努力争取和反抗以后想要得到的结果。
但抗旨不遵,会引人非议,也会让父皇失望。”
“臣妾不曾介怀,并非是臣妾不看重殿下,恰恰是因为臣妾看重殿下,要识大体、顾大局,不再另外地施加压力给你,才不曾介怀。”
黎钰时之于檀越,就像手心里这只冻死的黑色蝴蝶,纵使再好奇喜欢,它也已经死了,冷透了,带不来一点生气,得不到期待的反应。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第48章转折奉仙楼,三人一桌,花生米配小酒……
奉仙楼,三人一桌,花生米配小酒,一人走进门,直奔他们而来,
“出事了!
出大事了!”
“快说说。”
“昨儿夜里,黎将军受奸人所害,活生生地被割下了脑袋!”
“这么惨啊!
连个全尸都没有,真是不得好死。”
“…哪个黎将军?”
“就那个丞相家的二公子,整日欺男霸女为非作歹那个。”
“嗷,你这么一说我有点印象了。
谁还认他那个将军啊,祸害人,死得好。”
“你们猜,害他的人是谁!”
“你知道?”
“有消息?”
“我是谁啊!
我门路广着呢!
你们还得听这第二件事。”
“还有比横死更离谱的?”
“你真别说,宫里头的妃子跟人跑了,今儿早上才有人发现。”
“这又是哪个?”
“对啊,别卖关子啦!”
“毂国的和亲公主,你们还记得祭天仪式上皇帝身边那个挺着个肚子的妃子吗,就她。”
“啊?!”
“啊?前段时间有人说她怀了个怪胎,失宠了。
现在又跟人跑了,好家伙。”
“不是,这两件事有啥联系吗?”
“有哇,杀人的人和带着贵妃跑了的人,是…”
“同一个人!”
“没错。”
“…新年头一个晚上,就出了两件祸事,要我说,应了传言了。”
“传言祭天仪式进行不畅,乃不祥之兆,天老爷发怒,国运不利。”
“菩萨保佑,厄运退散。
心想事成,诸事顺利。”
“菩萨保佑菩萨保…”
“您几位的酒菜来咯,吃好喝好。”
——
皇帝和皇后正在祥乐宫中,黎钰时身为后宫中人,亦需到场。
“你们好大的胆子!”
皇后对着跪了一地的侍女内侍们怒道,“本宫让你们好生照看她,你们就是这么照看的!
把人都照看跑了!”
“娘娘…她、她很早就睡下了,让我们都退下。
与往常并无异样。”
“…我们退下的时候…她已经梳洗完毕,安寝而卧了。
而且她的身体尚未痊愈,”
怒意不减反增,“她想出宫是不是还得挨个通知你们一声?”
皇帝开口,“你们当中,是否有人发现过她的踪迹?”
众人缄默,在宫人的口中什么都问不出,全部押送去了大理寺用刑审问。
大理寺着手办案,黎裕华尸身上缺失的部分找到后,先后发现的两件事线索非常明确,明确的甚至有故意为之的挑衅之意。
杀人割下舌头早有其事,而这个人与肖云乐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大理寺锁定了同一个人,也就是已经派遣官兵追杀而且无生还可能的余添景。
他还活着。
但是搜遍整个京都内外也不见影踪。
昨夜年节,宵禁延后,若是他趁此机会已带人逃出…
几桩大案尚未了结,大理寺的办事能力堪忧,卓一杭脸上也不好看,向皇帝请旨,发布全国的通缉令,派部下去往各地,掘地三尺,誓要将他们找回。
如今脸皮被撕破,为示好送去的公主自作主张逃走,毂国战战兢兢,配合梁朝全境内找人尚且不够,还得防着它突然出兵,夷平整个毂国。
闹了大乱子,丞相府也不太平,黎钰时作为“亲”
妹妹,哥哥暴毙横死,遂请旨出宫,回到丞相府,前去吊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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