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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她疑问的两人同时一愣。

「……当、当然,手塚是部长啊!

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发出这种全校皆知、答案是理所当然的疑惑,大石仍然很是认真的回答道……只不过因为意外语句有些不顺罢了。

「这样……」

她的声音低得近乎自语,蹙著眉的神情是不容错认得不赞同。

可是……

她在『不赞同』什么!

大石一时间想不明白。

「啊、没办法了!

」她突然又扬高了声调。

「那、请把这个带上吧。

淡笑说著,将手中的纸袋递到大石面前。

「是。

这个是……?」下意识地接过。

「可能会用上的东西。

「咦?」

笑靥若隐若现。

「那么,拜托了,大石君。

「欸?可是……」他还不知道自己被拜托了什么事耶!

「手塚君,社团请加油。

「……嗯。

「那么明天见。

微微一礼,然後转身很快地离开教室。

「喂……那、那个——」

大石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他还没有问完话啊,桐生同学……

呜……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大石一面说一面打开纸袋。

「……冰袋?还有退烧药!

?」挠头,「有谁发烧了吗?」

「……」

突然领悟到什么似的,惊愕地转头:「手塚!

?」

大石这才注意到手塚隐隐泛著潮红不自然的脸色。

「你发烧了?」

「……」

「你生病了还要去社团?怎么可以!

」这下可算对刚才桐生同学在『不赞同』什么恍然大悟了!

「快回去休息!

身体比较重要!

啊,真是的,我刚才怎么可以要你帮忙!

?你都生病了……」大石一著急就碎碎念的习惯不自觉冒出头。

「我没事。

「不行,生病了就要休息!

你要是病倒的话社团怎么办?今天我会负责社团的事情,你现在赶快马上立刻回去休息!

「……」

……

在好不容易说服手塚缺席一日社团的很久之後,大石倏然想到一个无关紧要却很好奇问题——

手塚根本完全隐瞒了生病的事,连离他最近的自己都没有察觉到,那个桐生……是如何发现的呢?

……

「桐生。

「有!

纱也佳抬起头,意外地发现手塚竟站在她桌前,惊讶得连忙从座位上蹦起来:「欸、手塚君,有事吗?」

「嗯。

昨天的笔忘了还妳,谢谢。

「啊、那个啊!

哪里,这、这是我的荣幸,能帮上忙真是太好了。

她双手接过自己的笔,紧张得有些语无伦次了。

「……嗯。

「……」

「……」

然後,静默的气氛霎时笼罩上二人。

在令人有些尴尬的沈默里面面相觑了半晌,纱也佳禁不住困惑地开了口——

「那个……手塚君,你还有什么事吗?」

「……嗯?不,就这样。

」说完,转身回座位去了。

「欸!

?」

留下纱也佳站在原地张口结舌,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才好。

「呐呐,纱耶,刚才那是手塚君吧!

?他找妳做什么?」

在她还僵著的时候,友人已经迅速扑到她肩上,语调暧昧地发出疑问。

纱也佳转头,见她在班里最要好的两个闺蜜一左一右,恰好将她挟持似地夹在中间。

「花子!

脖子、脖子要断掉了!

挂肩臂不小心成了夺命螳螂钳,直接让沙也佳当场竖起白旗。

「花子,下手太狠啦,逼供是要慢慢来,妳这样一下子把『人犯』勒死了,口供上哪要?」

站在另一边双手环抱,看戏般觑著眼前这一幕『肉搏』的女生——坂井遥——淡淡一哂,用说风凉话一样的语气戏谑道。

「啊!

抱歉,一不小心就……」被点到名字的山田花子急忙松开手臂。

「咳咳……没、没关系,」纱也佳一面拍著胸口喘著气,一面摇头感叹,「花子你的『战斗力』是越来越惊人了。

「嘿嘿……」山田不好意思地挠挠发鬓。

「那可不是在夸奖妳,花子。

」坂井第一时间吐槽只要不是明显坏话就都当好话听的单细胞生物。

「欸?是吗!

?」

「那不是重点。

」银框眼镜的镜片反射出狡黠的光芒,「总、之!

现在先问清楚妳好奇的事情再说吧。

「啊,对!

」果然不愧是单细胞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

「花子有什么问题要问吗?」插曲稍长,纱也佳一时忘了自己一开始被『攻击』的理由,好奇起来。

「可不是!

那可是很重要的大问题呢!

」不怀好意地笑著,狠狠地强调了大字。

山田的表情教纱也佳背脊猛地窜出一阵恶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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