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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今放在眼皮子底下,抽烟喝酒熬夜,他都看着。
若要给他戴绿帽子,他也好趁机掐灭这苗头。
到了中午饭点,在听到陈念还要将青怜留下来吃饭后,尧盛年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阴恻恻坐在主座,看着一桌清淡的菜色,脾气再也抑制不住。
他喉眼冒火问着芳姨,“芳姨,怎么今天吃这么清淡?”
芳姨佝着身,低眉顺眼。
陈念言语冷淡,替芳姨解释,“青怜是唱曲的,嗓子金贵,可吃不了辣。
你若是不喜,再添一个菜便是。”
尧盛年望着青怜,冷哼哼唧,“生的娇贵,又没金贵的命,一点辣都吃不了。”
青怜白了一脸,陈念拧眉,冒着冷气,“尧盛年!”
尧盛年不甘示弱,看着她,冒着火气,“喊什么。
我吃还不行!”
陈念安抚青怜,作为东道主给他夹了一块肉,“青怜,快吃,待会我还要听你唱曲呢。”
尧盛年横眉竖眼,冒着冷气与火气,埋头扒饭。
饭后他却没有去上班,就坐在客厅里,当个隐形人。
说是隐形人吧,那气场强大得难以忽视。
他一边给黑炭喂肉,一边耐心教导,暗暗指了指青怜,“黑炭,看到那人没有?你去咬他一口,我就给你吃肉。”
可黑炭眼里只有那块肉,凑着鼻子,嗅了又嗅。
歪着头一瞬不瞬望着尧盛年,还舔舔嘴。
尧盛年怒极挫败,拍拍它脑袋,暗骂蠢货。
这时客厅里传来,悠扬婉转的唱戏声。
只见青怜掐着兰花指,眼眸婉转多情,作惹人怜惜状。
而陈念坐在沙发上,一阵拍手叫好。
尧盛年晃着黑炭,指了指陈念,“去,去她那里。”
这个指令,黑炭还是懂的。
迈着吃饱喝足的步子,优哉游哉呆在陈念脚边,又是蹭又是撒娇。
果不其然,陈念抱起黑炭,一阵□□抚摸。
尧盛年该高兴,她终于从青怜身上,转移了少许视线吗?还是该气恼,自己连一条狗都不如?他心情复杂坐在一边,眉眼低沉,气息冷郁。
第081章沙禾之行
入夜天寒,华灯初上,青怜终究抵不过尧盛年吃人的眼神,没留下来吃饭。
两人在饭桌上,座位相隔甚远,天南地北,吃的十分泾渭分明。
终于一声咳嗽声打破寂静。
陈念看了他一眼,不咸不淡问了句,“感冒了?”
多半是昨晚她打牌玩到半夜,他在外等她,吹冷风受凉了。
本今天一早起来,他就觉得嗓子不舒服,可陈念一心都在那戏子上,哪会注意到他呀?
虽然陈念不掺半点担忧,只是随口一问,可尧盛年还是丝丝窃喜,“嗯。”
尧盛年见气氛又静默起来,寻找话题,“阿念,明天我早去沙禾县,可能要待几天。
你在家别太贪玩了,注意身体。”
沙禾县是北城最南,尧盛年管辖的小县城,路途遥远。
陈念蹙眉,“我跟你一块去,北城我快呆腻了,出去看看新鲜事物。”
他想也没想就拒绝,“不行,我去沙禾县是公事,周边日寇频频出没,sao扰村民。
万一擦前走火,伤着你怎么办?”
陈念决定的事,岂是尧盛年能左右的。
她无所谓道,“行,我不跟你一起去,我自己去,不必耽搁你。”
当下日军作祟,他哪敢放任她独自外出?尧盛年眉梢猛抽,“要去必须跟我一起。”
陈念并未争执,用早餐就上楼了。
翌日大早,小赵都苦着脸站在门口,再次弱弱询问,“镇守,这次真的要带上庄亚卫,而撇下我吗?”
尧盛年围着围巾,“让你安排处里事务,别人求都求不来,你还挑三拣四。
我还送了一份礼物给你,等我们走后,你就知道了。”
小赵立马有了不好的预感,惴惴不安。
可他岂会料到,尧镇守送给他的大礼,竟然是在梅林园,给他包了一整天的场。
小赵坐在底下,面无表情看完一出戏又一出戏,一头雾水。
终于,青怜唱得嗓子冒烟,嗓音喑哑地来赔罪。
“青怜承蒙小爷抬爱,包了一整天的戏。
可唱了几曲戏下来,小的嗓子着实难受。
小爷您看余下的戏钱退还给您,您看如何?”
这下他总算知晓了尧镇守的小肚鸡肠。
难怪昨日吃了那么大的哑巴亏,忍气吞声,敢情是等着今儿这出戏,秋后算账呢!
若是他没把这事办漂亮,恐怕尧镇守回来,才是真正要送他份“大礼”
啊。
小赵搁下热茶,横眉蛮横,“小爷我钱就是多,没地儿撒,爷就要听曲。
继续唱!”
老班主及众人都猜测,青怜是惹到什么人了,苦于威压,继续营业。
于是乎,青怜迫于无奈,唱坏了嗓子,小赵才作罢。
而青怜没了维持生计的技量,神色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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